而江旭有此人脉,当然什么消息都打听得到了。
赵如意听得急死了,不知不觉又喝了好几杯酒。
终于,江旭凑到他耳边来,神神秘秘地说:“赵兄,这事只对你一个人说,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知道了。”
“连你师兄也不能说!”
“当然。”他不说,师兄可以自己听嘛。
江旭这才道:“那藏宝图……”
“藏宝图?”
“对,听说是前朝的宝藏,有人说藏着绝世武功,还有人说是有起死回生的丹药。总之机缘巧合之下,这张藏宝图竟落到了那魔教妖人手中。”
赵谨?
那藏宝图……在赵谨手中?
赵如意呆了呆,看向身旁的谢云川。谢云川显然也不知此事,以唇语道:未必是真。
赵如意还想多问些情况,但江旭已经醉得厉害,开始颠来倒去地说一些胡话,显然是问不出什么了。
江旭醉成这样,赵如意也懒得送他回客栈了,干脆在花楼里要了一间雅室,将人送进去之后,赵如意才想起一事,道:“哎呀,忘记看胡姬跳舞了。”
谢云川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是美若天仙的胡姬跳的胡旋舞。”
“那也没兴趣。”
“不看胡姬……”赵如意眼神里也含了些醉意,问,“那师兄为何来此?”
“我若不来,”谢云川道,“岂不是错过那人的消息了?”
“哦,师兄是怕我打探到了消息,却故意瞒着你么?”
谢云川没应声,只问:“那江旭说的话,有几分真?”
赵如意黑眸一转,说:“若是我说的话,那只有半分真,若是江兄说的,那必定有九分真。”
谢云川没好气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随后想着,如果江旭说的是真,赵谨怎么会牵扯上什么藏宝图?他从前并未下过山,岂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想到这里,他目光扫向赵如意,而赵如意也正看着他,却是问:“师兄今日喝了这么多酒,怎么一点没醉?”
“当然是用了障眼法。”
他就没见过赵如意这样的,喝酒套别人的话,结果自己也喝个不停。
赵如意仔细回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也是谢云川手法太好,他竟没看出端倪。他道:“敢情我那一坛好酒,全喂了师兄的衣袖啦?”
说着去嗅谢云川的衣袖。
谢云川的手往身后一背,赵如意扑了个空,却踉跄两步,扑在他肩头上。
谢云川被他这么撞了一下,觉得有些别扭,说:“别闹。”
赵如意平时极有分寸的,这会儿却赖着不动了,嘟囔道:“师兄,你的衣袖呢?”
只在他颈边嗅来嗅去,竟是找不到衣袖在哪。
谢云川心中奇怪,低头一看,才发现不对劲。
赵如意这是……喝醉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