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 / 2)

徐迟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起床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一大清早,在地铁站厕所里听应鹤闻那什么!

听听这个动静!真起劲啊!

怎么还不结束?这是充血了不冷是吧!

卧槽!我在想什么!脑子里要有画面了!

徐迟不由自主就往外走,想离远点,并不想听那么清楚,结果他脚步一动,里头应鹤闻就喊:“迟迟。”

徐迟转回去就又踢门:“别喊我!你快点!”

这种时候喊他有病吧!

“你没走就好。”

应鹤闻都能想到徐迟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想着要是能看着来就好了。

想看着徐迟,想用他的手。

应鹤闻想象着刚才那双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此刻握在要命的地方,感觉又更好了一些。

徐迟听到他呼吸急促了许多,以为要结束了,心说狗东西可算要完了,结果左等不结束,右等不结束,等来个陌生人,倒是没看见人,但徐迟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他赶紧就咳嗽提醒。

徐迟尴尬癌都要犯了,拿了手机假装很忙的样子,避到另一边,等那兄弟放水结束,走远了,他才手机一收,又去踹隔间门:“快点快点!”

再来一次他就要折寿了!

应鹤闻显然没打算配合,他说:“快不了。”

徐迟无语到极致都要气笑了,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不是,你对自己差点吧行吗?还想在这玩尽兴啊!”

应鹤闻没吭声,有徐迟在外头,是挺尽兴的,光是听着他说话声,想一想,就很难结束。

徐迟也是没招了:“搞快点,站的我脚疼。”

“知道了。”

知道了个屁!

徐迟自从他说知道了,就开始一直掏手机看时间,就这还又耗了小二十分钟,要不是动静一直不对,徐迟简直要怀疑狗东西在里面水时长。

应鹤闻打理好自己,开门之前,兜里已经关机了手机被裹着纸扔进纸篓里,开门的动静正好掩盖。

徐迟冷不丁看他开门,看那张英俊的脸上都是那种事情之后的餍足和色气,简直有种是自己在里面撸了的尴尬。

我靠,这么坦然的吗?

刚到底谁在喘?

徐迟怀疑人生,等看应鹤闻仔细洗了手之后,立刻就去查他衣服口袋,确定里头真没有手机以后才算是放过他。

“先去挂失。”

上车之前他们扫码买票了来着,那手机就是上车以后没了的。

“嗯,好。”

“备份了吗?”

“有备份。”

那还行,只要有备份,一个手机对应鹤闻来说不算什么,就是这会没有麻烦点。

俩人先去地铁站里客服台,虽然大概率找不回来,但万一呢?

徐迟又把自己手机给应鹤闻,让他打电话把卡挂失。

应鹤闻挂了电话,就说:“先送你回去。”

徐迟现在也是真累了,没空跟他再耍花腔,送就送。

等上了车徐迟才反应过来,他的手机,他打的车,应鹤闻就出个人。

两人并排在后座坐着,徐迟不吭声,应鹤闻就也安静,司机不爱说话,连歌都不放一首。

应鹤闻一双修长的手随意地放在腿上,冬天袖子稍长,这样是看不见他手腕上的皮筋的。

徐迟其实很想问,可要是问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关心他?

谈恋爱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都不会告诉自己了!

徐迟发现分开三年,两人之间的距离可能要比想象中更远,不由靠着车窗生闷气。

长大了会谈恋爱多正常啊,赵鑫他们不都谈?

赵鑫这种战绩突出的,号称一次能网恋聊八个,不过还好就纯网,平时给各种妹妹点点外卖,送送礼物他就挺开心。

徐迟每次想起来都疑惑,他到底是爱谈还是爱聊,那么爱聊怎么不去当客服。

关子昂没别的大毛病,就是喜欢网红脸,徐迟根本都分不清他谈的对象究竟换没换,属于只爱特定类型。

高明明外形差一点儿,但不管情绪价值还是经济支持都给得足,狠狠支撑起了短板,和高中时候谈的女朋友到现在都还挺好。

那现在问题来了,应鹤闻谈恋爱什么样?

他喜欢的人什么样?

徐迟以前没想过这个,他自己就没谈呢,怎么会想到应鹤闻会已经谈上了。

徐迟有种不知道是落后了,还是又被抛下的茫然。

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应鹤闻没了手机怎么也不着急,不联系女朋友吗?

徐迟想得入神,冷不丁后脖子被摸了一下,他一惊之下差点儿叫出来,惊慌的转过头看。

应鹤闻用手轻轻碰他的脖颈,准确是拨弄他稍长了发梢。

“该修了,等会到了我帮你修一下。”

徐迟一把拍开他的手:“瞎摸什么!你手——”

靠!摸过哪呢就摸他脖子!

应鹤闻笑:“洗过了。”

“那也不行!”

徐迟捂着自己脖子:“不许碰,不要你剪。”

他眼睛看着自己脚尖,想得还是应鹤闻手上那根皮筋:“我学会自己剪了。”

徐迟被养得娇惯,不光是家里宠,也是他自己体质,人很敏感,小时候衣服掖得有些不舒服了就难受也要哭。

但比起脖子,别的地方的问题就是小问题。

从小到大剪头发就是个难事,理发师给剪能哭到背过气去,眼泪没多少,动静惊天动地,怕嚎坏了嗓子,所以徐迟好长时间都扎得辫子,幼儿时候男女没那么明显,长得又可爱,就老被认错。

等稍微大点儿,徐迟自己知道男女之别了,就闹着要剪头发。

只可惜思想和本能上很难统一,一上剪刀就原形毕露,只能家里人趁着他睡着悄悄来,还得是一次剪一点,不然醒了就完蛋。

后来再大点了,有些自控力了,总算是能正经剪个头发,家里人也练出来。

有回在家里修头发,徐妈妈就说:“那你以后在外面读书怎么办?再把头发留长?”

徐迟想都没想就回:“那鹤闻帮我剪。”

自己剪?那时脑子里根本没这个选项。

男孩头发简单,应鹤闻练了几回就能剪得很好,还会琢磨怎么剪更好看,两个人一直在一起,这下把徐迟家里人都解放了。

本来一切都计划得很好的,可惜应鹤闻没等到他们一块在外面读书就跑了。

徐迟后知后觉,又发现了这三年里自己的进步,不止空长了年纪,他还学会自己剪头发了。

也没有那么难。

由此可见,没有应鹤闻,也不是不行。

应鹤闻被拒绝以后就没声了,徐迟捂着脖子就想,狗东西心也不是很诚,哼!

旁边应鹤闻看他气得脸颊鼓鼓的,真想上去咬一口,看了一会儿,才伸手捏捏他腰侧。

徐迟没想到护住了脖子没护住腰,吓一跳差点站起来脑袋撞车顶,还好应鹤闻拦得快。

“干什么你!”

应鹤闻把人揽着,大约是之前的幻想太好,离开徐迟又太久,放纵的心有些收不住。

他靠着徐迟:“我给你剪。”

声音过分温柔,徐迟要是没看见那根皮筋,就会觉得他们俩像回到之前,虽然可能只是阶段性和好。

但现在,他觉得这动静听着跟赵鑫他们语音哄女朋友似的。

徐迟有点儿应激,怀疑他这是不是跟谁撒娇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