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失忆中败家老爷们(1 / 2)

在大家热切期待的目光中,胖大叔一阵无语。

这些人难道以为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可以随随便便出个高于九千万的价格吗!

难道他们没看出他脸都白了,还一身的汗!

他确实是想买下来,讨老婆大人欢心,但真要用天价拍下,到时候一回到家,绝对搓衣板伺候,不,那时候肯定上榴莲了……

一开始,胖大叔认为成交价,也就在上一次五千多万的拍卖价上,浮动个一千万左右。

本来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道冒出个不知名的丫头,跟他杠上了。

越到后面,对方的加价只是一点点的加,显然是看出他囊中羞涩,撑不了多久。

胖大叔本来想算了,大不了再物色其他的礼物哄老婆,可是又觉得只差那么一点点,说不定那丫头就不敢加价了。

万万没想到贺言忽然冒了出来,加了两次价。

八千万出来的时候,胖大叔就打定主意放弃了。

然而在做决定的那瞬间,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疑惑。他想知道,贺言为了博美人一笑,到底能出到多少钱?

脑子才想着,手就举了起来,等到老婆暗中掐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心里一阵绝望,万一贺言不出价了,他就真要用八千多万买下这枚胸针了。

庆幸的是,贺言出手了,一出手就九千万。

九千万啊!

不是九十万,也不是九百万,而是九千万啊!

这枚胸针最贵的地方就是它的那颗稀有的蓝宝石,又有月光石,祖母绿,彩钻等价值不菲的珠宝作为点缀。

至于它的附加价值,大概就是出自于上个世纪著名设计师手中,还是一款专门给当时的皇室设计的胸针,后来被多位身份尊贵的人拥有过。

该胸针的第二次公开拍卖,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被一位不知名的收藏家买走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直到上一次拍卖,以五千万的高价被买走,才重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就在今天,有人用九千万买了一枚古董胸针,到底值不值?

对于现场的绝大多数人而言,这已经不是值不值,或者说败家了。此时的他们,除了咂舌唏嘘真特么有钱以外,几乎产生不出其他情绪。

原来贺家这么有钱的嘛!

早知道当年那个时候,他们就该多走动走动,帮忙拉一把。

只可惜,有些事情错过了也就错过了,贺家如今也成了他们疯狂想讨好的那方。

“九千万一次!”台上的拍卖师,情绪十分高涨。因为这是他有史以来拍过的最高价。

“九千万两次!”

“九千万三次,成交!恭喜二号桌的这位先生,以九千万的价格拿到了这枚珍贵的蓝宝石胸针!”

拿下胸针,在贺言的意料之中,并没有情绪外露。

他偏头,想看看于绵拿到了心仪的宝贝,会不会特别开心,然后顺便跟他撒个娇,说句老公我爱你之类的话。

哪怕知道多半是装的,也不错。

然而不仅没有预想的高兴,当事人还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他,有种在看自家败家老爷们的感觉。

于绵似乎想说什么,又闭上嘴,最后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还能说什么?反正钱是贺家的钱,出钱的人连眉毛都不动一下,贺夫人也说了,不管什么价钱都要搞到手。

此时的于绵,心中千言万语汇聚成:这该死的世界!这万恶的有钱人!

男人把眉峰聚拢,心中不解。

难道她不喜欢?不喜欢,为什么要紧紧咬着那个人的价格不放?

为了让她尽快拿到喜欢的东西,他才提了高价,让竞价的人心甘情愿放弃。

结果反过来还是他做错了?

夫妻两一个心疼多花出去的钱,一个陷入了自我怀疑。

那边的顾溪南,已经被一串串的数字给弄麻木了。

她不可置信贺总居然会为了于绵,洋洋洒洒花了九千万,就为了买一个胸针,他疯了吗!

想到几个小时前,她拿了一些现场照让人去做的事情,顾溪南一阵后怕。

“脸怎么这么白,生病了?”

和所有人一样觉得不可思议的赵鹤臣,一回神,就看到顾溪南的小脸惨白惨白的。

顾溪南在桌子底下掐自己,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对赵鹤臣努力挤出笑容,不甘心试探:“于绵很受贺总喜欢?”

因为于绵和她都是演员,赵鹤臣并不意外顾溪南知道于绵的名字。

“他们夫妻两的事情,我哪知道。你得自己去问贺言。”

不是赵鹤臣不仗义,私自暴露贺言和于绵的关系。

而是今天这事一出,铁定让不少人想明白,贺言传闻中的妻子究竟是谁。既然知道的人多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所以他觉得和顾溪南说了实话,说了也不会怎么样。

等等!

赵鹤臣神色一凛,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贺言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后果。他既然敢这么做,该不会想利用这件事,变相把于绵带到大家的视线?

越想,赵鹤臣觉得可能性越大。

能让贺言这么费心又费钱,百分百是爱上了!

有生之年,能看到贺言这只狐狸动心,赵鹤臣哪能不激动?

八卦之魂瞬间烧起来,迫不及待的跑去他们的小群,说起这件事。然后和几个兄弟一起分析,贺言是不是真的栽在了于绵身上。

而顾溪南,在赵鹤臣随口说出“夫妻”二字时,眼前顿时一黑,手脚发凉,耳朵也跟着嗡嗡作响。

她也顾不上赵鹤臣了,快速起身,到没人的地方打电话。

电话才接通,急忙命令:“那些照片别发了,给你的钱我也不要了。一定不能发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于绵和贺言是夫妻,是她从未想到的结果。贺言肯花九千万让于绵开心,肯定十分在乎这个妻子。

万一事情不成,贺言依旧站在于绵那边,又查出是她做的话,她就完了。而不缺女人的赵鹤臣,绝对会第一时间甩开她这个麻烦。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顾溪南居然威胁自己,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冷笑:“过了这么久你才说?抱歉,晚了,等着热搜预定。”

这句话,仿佛给顾溪南宣判了死刑,她身形摇晃,扶住了墙。

“小姐,你还好吗?”

听到服务生上前询问,女人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没事。”

拍卖会顺利结束,但是大家并不急着立场,大多接头交耳的讨论起来。

当然是讨论那九千万,以及于绵在贺言这的身份。

“贺总。”

那位胖大叔挽着妻子上来搭讪。

他之前和贺言有过一次商业往来,听说过他已婚的传闻,方才转念一想,觉得那丫头肯定是贺言的妻子,不然实在说不过去。

大叔身边的妻子,正打量着年轻漂亮的于绵,再看看玉树临风的贺言,脱口询问:“这位小姐想必就是贺总的太太了?”

她只是好奇,没什么恶意。

贺言颔首:“这是我太太,于绵。”

听他亲口承认,大叔的妻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上的东西被人拍走,她并没有觉得不高兴,反倒高兴老公肯因为她喜欢,愿意一路出价到八千万,也感激贺言竟然再次出价。

不然胸针到手,她真不知道要开心,还是忧郁了。毕竟和家大业大的贺家比起来,她家只能算有点小钱。

几句之后,胖大叔就带着妻子离开了。

一直等待的赵鹤臣,立马过来刷存在感,冲于绵热情地喊:“嫂子好,我是啊言的发小赵鹤臣,在家排行老五,你叫我小五就好了。”

因为贺言和于绵的关系,在此之前看上去很塑料,他的这些哥们和于绵自然没什么往来,更别提热情的叫嫂子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啊,贺言他明显心动了啊,现在叫嫂子保准没错!说不定以后找贺言帮忙,还得靠于绵出马。

介绍完自己,赵鹤臣还有下文:“贺言,我们今晚有个局,都是自己人,你把嫂子也带上,大家熟悉熟悉,以免以后谁冲撞了嫂子就不好了”

等去了,再灌几瓶酒,说不定能套出一些话,让他们知道贺言怎么就爱上了。

贺言没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好友,让赵鹤臣很是心虚。

他怎么忘了,贺言可是只狐狸,狐狸不坑人算不错了,哪会随随便便被人坑。

“去哪?加我一个。”

宋意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笑眯眯地指着自己。

作为天价竞拍的观众之一,他也很有兴趣知道,于绵是怎么把贺言这只老狐狸收服的。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肯定有些来往。

读书的时候,宋意和赵鹤臣不大对付,还为了某高中的校花打过架,从此结下了仇,每次见面必冲突。

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鹤臣冷笑,呸了一口:“加你一个?谁啊你,脸皮真厚。”

等他鄙视完,却发现贺言和于绵默默走远了,完全无视了他刚刚的邀约。

正想继续收拾宋意,结果这人冷不丁也消失了。

赵鹤臣想起顾溪南,结果也没找到人,今天还真是邪了门了。

在专人的引导下,于绵在贵宾室里,拿到了那枚贺夫人要的胸针。

打量装在盒子里的漂亮胸针,于绵想起没必要花的九千万高价,再次唾弃贺言令人发指的提价行为。

七千多万的时候,那位大叔明显坚持不住了。

她再往上加一丢丢,指不定就能拿下胸针,哪知道贺言冷不丁举牌,一下子把价钱拔高一大截。

那位大叔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傻乎乎跟着加钱,也不怕贺言反悔不加价了。还好大叔很幸运,碰上了一个不把钱当钱的对手。

又被于绵用看败家老爷们的眼神看了一眼,贺言困惑,女人的心思都这么难猜的吗,还是只有她这样?

收起胸针,有些饿的于绵,暂时没有吃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