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有相同的默契。或许是怕他工作会分心,岑教授即使私下里早就知道了,也从没跟他说起过这些。
岑意看到这条评论底下的回复,有人信有人不信。
真的假的?这年头有键盘就能当爹?
我作证这是我们系教授,每回上课都会跟我们说有空帮意意投票2333
阿爸消消气,缺儿媳妇吗请问,想替您拉扯意意的那种
阿爸看看我,或者您还缺个儿子吗请问,要求不高,把我也养成意意那样就行
……
“我爸也在大学里教书,估计他们脾气挺像的。”
祁燃说,“依照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个时候估计更希望把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担心的话就多打几通电话,万一因为这个耽误工作,说不定岑教授反而会觉得自己拖累了你。”
岑意被他的话说服,终于点了点头,即使还有些闷闷不乐。
“话说回来,刚刚意意进来的时候我们原本在聊什么来着?”
赵星行一拍脑袋,“哦,说明天要排舞的事。”
“意意你还记得《findmefindyou》怎么跳吗?导演说音乐节上演出就跳这个。”
岑意刚刚没在,错过了最新的消息,“音乐节?”
“嗯,在国内最大的城市公园广场上,也是每年一度的国内最大规模的露天音乐节。”赵星行说,“平台给的资源,下周四晚上基地里出七个人去作为嘉宾演出,两首歌其中一首就跳我们的‘校歌’。”
“七个人啊。”岑意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啤酒,像往常一样以为是给排名前七的福利,“可是下周四我们第三次排名都还没有公布呢。”
“这次的商演活动不太一样,不是按照排名而是直接指定的。换句话说,按照资本青睐的程度……意意你很大概率会在。”
虽然明天才公布名单,但好歹一起奋斗了这么久,哪些人更有机会去大致范围大家心里是清楚的。说到岑意,语气都是毋庸置疑,“时间有点紧张,还是第一次面向外界公开表演,一定要练得越熟越好。”
之后再说起别的话题,岑意渐渐被转移了注意力。打算好回去搜索看看病例相关的资料,便也暂且不去想无可奈何的事。
气氛恢复又逐渐深入,大家聊得火热,啤酒一杯接一杯。岑意也一反平日只爱果汁的习惯,跟着喝了不少。
今天舞台上的C位在被灌酒时也是C位。祁燃从头被灌到尾,一个两个都来劝酒,不喝又说不过去。
更何况自己心里确实高兴,便也都接下了,反正啤酒度数不高。
前些天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为了舞台不想也不能发作。这时终于能解放天性,恨不得屋顶都掀翻。玩闹起来也不分哪一组了,满店都是人在乱蹿。
万笛过来拉大家一起拍照,听着口齿不清的也是没少喝,估计把这顿当成了自己的送行酒,一句两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掏心掏肺地喊,“就算过几天走人也没有遗憾了!这趟来认识你们就很值得!”
“……”
“谁说的,你不许走!”
几杯啤酒灌下去,岑意酒劲上头,疯得不比他轻,“你可厉害了!明明唱那么好!”
“你也超厉害意意!”
“不万万你更厉害!”
“……”
夏语冰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帮两人拍下黑历史照。
场面变得越发难以控制,这对兄弟不知怎么突然开始抱头痛哭。
“其实我不想走呜呜呜意意!我好舍不得你们!”
“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我也好想我爸!为什么我爸不能跟我一起参加节目?他的甲状腺怎么那么不懂事!”
“……”
夏语冰:咔嚓咔嚓。
“以后我们一起做歌!”
万笛猛拍大腿,开始聊事业,“是好兄弟就要一辈子一起玩音乐!我帮你f和声伴奏!我的专辑请你作曲!我们写最牛逼的歌!”
“好!写!”岑意也拍他大腿,意气风发,“我们写比沈闻霁还牛的歌!”
“……”
夏语冰咔嚓咔嚓的手指头都停了,“话可不能乱说啊。”
但这对兄弟显然已经失去对乱说话的控制力,万笛叹息道,“其实我来之前,也觉得我自己挺喜欢沈老师的。他专辑我每首歌都听好多遍。”
“但是来了节目之后,我发现自己根本不算是个死忠粉!意意你才是!”
“其实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盲目崇拜他了。”
岑意高傲地扬起下巴,膨胀得惊人,“因为我成长了!”
“沈闻霁虽然写歌世界第一厉害,可是他不会跳舞。我多厉害啊,我又会写歌又会跳舞!我连《千里马》我都能跳下来!我什么不会啊!”
“……”
赵星行跟他熟,平时在宿舍里待久了就知道他骨子里是个什么小疯子人格,看他快蹦到沙发上还把人往下拽了拽,“是是是你新晋世界第一厉害,收手意意万笛大腿要被你拍红了。”
岑意不为所动,继续往人家大腿上拍。万笛拍左边他拍右腿,两人找节奏打起了拍子,傻呵呵地玩得迷之合拍。
“……”
周子纯直接看傻了,“啊这!”
夏语冰围观得津津有味,正在好奇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惊人发言的时候,忽然听到店门口的方向一阵骚动。
“他们怎么来了!燕PD和沈老师一起来了!!”
有人去门外透气,出去就又被吓了回来,“沈老师不是从不来聚餐的吗?难道是我看错了?站在车边跟PD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
沈闻霁还没走进来,店里的人就已经想跳窗遁走了似的。
夏语冰闻声挑眉,心想今晚真是始料未及的热闹,回过头时又是一乐。
岑意不知何时已悄悄收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坐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乖巧.jpg
来辽!
悄咪咪预告明天还可以更
大家晚安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