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雾庭闻言霎时大叫:“不能?我没爬过这样的山啊。”
周雾庭生于长于国外,热爱极限运动,爬的向来都是陡坡,这样纯天然而曲折的山路,他是从来没走过的。
周雾庭又把视线转到一旁若有所思的宴川身上:“宴哥,你爬过没有?”
宴川扯出一个笑。
他视线凝在低着头表情不复方才开心的盛灿身上,“爬过。”
齐城大学位于齐城教区,小半个学校都在山上,教学楼建在山的缓坡上,另一边是急坡。
那时候政-府为了提升大学生体质,硬是要求每个学生期末加考一个跑步。
盛灿向来懒,能少做事就绝不多走,再加上他整日就将自己闷在小房间坐着写东西,体质自然稍差。
为了防止期末挂在跑步上,盛灿特意要求宴川监督他锻炼。
宴川当时二话不说,每天定时定点,太阳起了他就必起,再夹带上一个盛灿,然后去爬齐城大学山那边的急坡。
宴川打量过,这座山里的路不会比齐城大学那座山更难走。
宴川抬眼,看着盛灿,眼神逐渐幽深。
他记得,盛灿虽然每天发誓自己会锻炼,但锻炼的时候该耍赖还是耍赖,他会爬到一半,然后蹲下来,看着宴川。
等宴川伸手签他,他就会刻意压着嗓子说:“哥哥,抱。”
盛灿嗓子天生就是用来唱歌的,抒情时候带着低哑,该高的时候高,该低的地方低。
宴川沉迷于从盛灿口中说出的每一个称呼,不管是哥哥,宴川,或者是其他。
然而让他反反复复惦记的人,却只是半敛下眼,盯着脚上最新款的球鞋的鞋尖,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人很快到齐,李知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匆匆忙忙地跑到院子里,脸上红扑扑地沾着汗。
李知动作带起来的风中漫着一股味儿。
盛灿微挑眉,辨认出这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只是味道太淡,分辨不出是谁的。
李知对外营业是单身爱豆,然而却在上这种节目的第一天就染上别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盛灿想起焉棠添先前对李知的评价——不简单。
盛灿笑了下,在心底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下午的录制活动就同孟弥远所说的一样,爬山给山上的老人送一些生活用品。
山路虽难走,但也并没有周雾庭想得那般艰苦,至少节目组提供了登山棍,登山包,还有装在包里的水。
要送给老人的生活用品也并不多,都被集中装在了一个大箱子中,重量对于两个Alpha来说,合力抬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现场一共五个Alpha,几人简单商量过决定每个人抬一定距离然后轮换。
好在山路上都被树荫遮蔽,爬山的路途不至于太晒。
一路上去倒是顺畅,只是中途出了些问题。
当盛灿从包里掏出水来时,却发现水瓶的瓶盖是拧松的。
李翼平时在外对盛灿吃的用的都很讲究,有拆封过痕迹的坚决不让他吃,盛灿进口的东西都要经过他的检查。
盛灿曾很不能理解:“搞快点,我快饿晕了。搞那么严谨干什么,不就吃个饭吗?”
然后招来李翼一个白眼:“你是歌手,靠嗓子活命的。我跟你说啊,这个圈子脏了去了,指不定有人要在你饭里下毒,毒哑你的嗓子呢,到时候你个傻白甜中招了都不知道。”
那还是傻白甜盛灿刚入圈的时候。
如今几年下来,盛灿也对圈子内的规矩有了一定的了解。
此刻,他看着手上瓶盖被拧松的水,忍不住蹙起了眉。
“怎么了?”耳边传来一道微低哑的男声。
盛灿看宴川一眼,好看而锋利的眉攒地更紧,“水被人动过了。”
宴川接过那瓶水,举起瓶子放在鼻间闻了闻。
良久,他将瓶子放下,眼中神色意味不明。宴川将自己的水递了过去,“没开过的。”
盛灿迟疑了会,“你喝什么?”
宴川挑眉,像是没想到灿崽还会关心自己,他随意扯出一个笑,将瓶身往盛灿手中一塞,就往前走了几步。
高大Alpha的后背被汗液染深了几块地方,浅灰的运动衫因此贴在宴川的后背上,印出看上去就很结实的后背。
盛灿拧开瓶盖,往口中灌了口水,掩下了眼里的欲-色。
呜呜呜我犯傻了,因为卡点的原因没完成榜单字数orz
我下次一定早点更新
感谢某某和为爱落泪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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