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 眨眼到了十月,这月主要有两个大新闻,还都出自?一家——《楚巍澜传》杀青,盛灿即将发售新单曲。
全组人员的正式杀青宴设在齐城, 无奈宴川拍摄完自?己的戏份后?又辗转到别的城市工作, 盛灿则仍在忙新单曲的事情, 两人愣是一面都没见上。
深夜,录音室的灯终于熄灭。
盛灿拉好?外套, 扫了眼哈欠不停的李翼, 抿抿唇道?:“回去了,下次不用你跟着。”
李翼絮絮叨叨:“你是我手下艺人,我摇钱树, 我跟着理所应当啊,我得服务你啊。”
转念一想,盛灿这该不是在关心?他?
李翼受宠若惊,磕磕绊绊道?:“其实也没事, 我平常到这个点也没睡觉,陪着你也没什么关系...”
两人说着,一辆车停在了他们面前,盛灿面无表情拉开?车门, 对着李翼道?:“那?下次就精神?一点,你这样会搞得我很困。”
“...”李翼一噎,心?道?自?己终究是错付了。
他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漆黑的车内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环在盛灿腰间将他捞了进?去,车门戛然关上。
“诶?...”李翼抓了抓头发, 从刚才窥见的动作中,他怎么觉得盛灿的腰看?着还挺细的?
车子前座的车窗突然摇下, 一道?女声在李翼头侧响起:“李经纪晚上好?,需要送一程吗?”
车门都关上了,想也知道?白鸯这是在客套,李翼摆摆手:“不用,我开?了车来的。”
白鸯扫了眼被隔板遮得严严实实的后?座,保持着微笑:“行,那?下回见。”
外面的气氛客气而疏离,隔板后?的后?座却被沾染上情-欲的信息素填满。
后?座的车座已?经放平,车顶的照明灯也没开?,一片漆黑中盛灿刚坐上后?座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倒,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草木香化?做实体将他压在了皮质的后?座上。
直到带倒他的那?人凑近,盛灿才从那?股极其浓郁的草木香中闻出酒味来。
盛灿皱皱眉,偏头避开?宴川细密而无章法的亲吻,“喝酒了?”
宴川给盛灿的回答是用强势的亲吻堵住他的唇。
算了,亲就亲。
直到宴川将手探进?盛灿衣服下摆,触到冰凉座椅的刹那?,盛灿忍不住勾着宴川的背整个人朝他缩瑟了下。
盛灿骂了声,下意识将宴川推开?。
醉了酒的人这会没了刚才摁着盛灿亲的力度,被轻轻一推就滑下了座椅,背撞在前座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前座的白鸯被吓了一跳,赶忙敲了敲隔板:“没事?”
盛灿也懵了,他检查一遍仍坐在车内地毯上的宴川,松了口气:“没事,闹着玩。”
高大的Alpha缩在座椅之间,因为空间太小的缘故,他不得不曲起腿,一手无处安放地搭在膝盖上。
不显狼狈反而格外帅气。
盛灿抬脚用脚尖点了点宴川的腿,“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宴川默了会,唇角往下压,看?向盛灿的眼神?莫名?委屈。
盛灿乐了,“怎么了?”
宴川沉默一瞬:“为什么推开?我?”
活生生问出了“你是不是不爱我”的幽怨。
盛灿下意识哄:“座椅凉。”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劲,“你还委屈上了是?现在在哪你就动手动脚的?”
宴川抿着唇,没说话。
盛灿都要怀疑要是没人去拉他,他能在地毯上一直坐着。
两人默不作声僵持一会,最终盛灿叹了口气,认命地弯腰将宴川拉起来。
手碰到宴川的刹那?,对方?突然使力,空间算不得大的车内,两人位置换了换,盛灿被迫半个身子压在宴川身上,被他禁锢住。
“抱。”
明明已?经抱住了,醉了的人还说着请求一样的话。
“……”盛灿默念三遍不和醉鬼计较。
没过多久,怀抱渐渐卸去力,变成带着热度的摩挲,盛灿被摸得心?猿意马。
前后?座之间的挡板虽然能隔绝视线,但隔音效果不算好?。盛灿能够隐隐约约听见白鸯和司机在交代事情。
白鸯干练的女声从前传来:“...过几?天杀青宴,要早点去接他。我等会把地址和时间发你。”
车后?座的气氛却旖旎,盛灿整个人不自?抑地往后?仰,恰好?抵在宴川的肩上。
带着酒气的轻吻落在盛灿脖侧,带起一片潮热。
盛灿深呼吸一口气,摁住宴川探入他衣摆底下的手:“别弄了。”
感?受到自?己Alpha再度的幽怨,盛灿顿了顿:“等回去...都随便你。”
宴川扬扬眉,笑了声,他抽出手,和盛灿挤在一张座椅上面对面侧躺着,深邃的眼里全是笑意。
盛灿学着他的样子挑眉:“没醉啊?”
宴川想了想:“醉了。”
“....”盛灿掐住他半边脸,微微凑近抵住宴川额间,草木的深邃和薄荷的清新裹杂。
“哦,原来醉了的人会承认自?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