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斐苒摸不着头脑:“......这里只有我和你吧。”
御繁卿抬了抬下巴,“我喊伊莎贝尔。”
雪貂眨了眨眼睛:......
跟我有什么关系。
雪貂默默地把探出来的脑袋缩了回去,似乎在等御斐苒说话。等了半天,御斐苒没说话,它迎上御繁卿那双隔着墨镜都冷的眸子。
它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呜声,不情愿地从御斐苒脖子上下来,它趴在按摩椅上的扶手,缩成一个雪团子。
雪貂一味委屈。扶手脏死了。
御繁卿将墨镜递给她,将lv围巾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圈又一圈地围在了御斐苒的脖子上。御斐苒不得不微微仰起头,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看到御繁卿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灯光照耀在她身上,像个天使,全身发着白金色的光芒。围巾很柔软带着御繁卿身上特有的气息。
御斐苒恍惚间觉得,这不像是在戴围巾。
倒像是在给她戴上项圈,圈在里面,打上属于御繁卿的标记。
御繁卿扯了扯围巾,御斐苒马上站起来,她望着对方的动作。
这像极了宠物的牵引绳。
御繁卿看向御斐苒眉宇间散去的偏执,换上轻松的笑,“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小......”
“上来。”御繁卿将手背摊在按摩椅的扶手上,勾了勾手指。雪貂这一回get到了,她眼睛一亮,爬到了御繁卿的掌心内。御繁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雪貂立刻顺着御繁卿的手臂,爬到了她纤细的脖子上,身子一卷,蹭了蹭她的脖子。
它得意地发出一声“咕。”
它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它是世上最强的伴生兽,缠过佛子的脖子,现在影后的脖子也归它了。
属于御斐苒的体香扑面而来,治愈她今天的魂不守舍。
“小姑姑喜欢雪貂围脖吗?”
这时,御繁卿的手机微信响了。
【顾蓉:繁卿,斐苒在公司没喝中药。你回来的时候,让她把药喝了。她口袋随身携带体温计,你顺便给她量体温。】
【顾蓉:我和你大哥要出去应酬,妈在礼佛。家里就你们两个。】
御繁卿蹙了蹙眉,又没喝药。
苒苒的身体真的很差,差到要让人提醒。
她走到她的面前,从她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体温计,将体温计滴在她的额头上。
御斐苒勾唇,伸出手将御繁卿牢牢抱住,将脸贴在了她的怀里。
小姑姑,你跑不了了。
怀里多了一个温软的东西,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
“繁卿,我终于找到......”
何姐正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自家清冷影后被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抱着,女人又将脸埋在她的胸前,而御繁卿的手还环住对方。
天又塌了一次。
十分钟内经历两次天塌,第一次是王总孩子在乐高店哭,她听到了王总孩子说是欺负她的人说,他抢了她的巧克力。
那不就是御斐苒。
让她看看这是谁?
还是御斐苒。
她俩确定是亲姑侄。
她怎么有种撞破小情侣偷情的诡异错觉?
御斐苒可以让她一天塌房两次。
“你现在37.6度,可能要烧起来了。你是不是没喝中药?”御繁卿拍了拍御斐苒的后背,御斐苒在她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就是想让小姑姑喂我。”
御繁卿正要挣脱,就望见御斐苒用右手贴着她的后腰。心知她是故意,故意用右手卖惨,“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不要一尺一寸,我要一分一厘好吗?”
“就喂一次药。”
“好不好嘛?小姑姑。”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