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1 / 2)

男人的嗓音就贴在颊边,温热的吻和气息一并落下,白欢宁被亲的有些痒,偏头躲了躲。

这一动,雪白纤细的脖颈就落入了男人的掌控,席维尔顺势吻了上去。

衬衣下摆被撩起,温热干燥的大掌缓缓抚过窄细的腰肢,灼热的几乎将人烫伤。

白欢宁一惊,急忙双手捧住席维尔的脸,软声安抚,“不是的,先生,我给你挑选的是另一件衬衫……”

温软的嗓音含着细细的喘息,好像香甜的苹果,诱惑着路过的饥肠辘辘者。

他说:“我帮您换上好不好?”

假如时间能倒回到十分钟前,白欢宁一定不会用这个自损八千的笨招数。

他要直接把男人的衣服丢到地上,狠狠留下几个脚印。

两人纠缠间,白嫩的大腿不小心蹭到了沉重的位置,将白欢宁整个人吓回神了。

白欢宁刚开始对这种事只是抵触加有点怕,几个回合试探下来后,现在是特别怕!

都是男人凭什么差别这么大!

这种比他手腕还粗的玩意不是应该出现在臆想中吗!!!

这正常吗???

绝对不能让老男人得逞,这件事的后果已经不是掉不掉马了,真动手了他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有人在他认真干活的时候瞎折腾,白欢宁用了比平时多十几倍的时间,好不容易才给男人套上一层外衣。自以为任务完成,他抬手想要推开男人,却被一只大手卡住了腰。

席维尔在他脸上亲了口,“宁宁,扣子扣错了。”

白欢宁蹙眉去看,确实扣错了,还是最麻烦的第一颗纽扣,要全部拆了重新穿。

他气的两眼泛红,没忍住瞪了一眼男人。

“都怪你刚刚捣乱!”

看着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调子却软绵绵的,听着有些像在撒娇。

席维尔眉眼柔和了几分,他垂首在那张气鼓鼓的小脸上吻了吻,低低笑道:“还是想要宁宁身上的这件。”

“要你个头!”

白欢宁气急用中文骂了一句,还附赠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席维尔这会儿像是真听不懂中文了,将人牢牢锢在怀中,吻一个个落在唇角,眼尾,低沉的嗓音含着几分说不清的缱绻,哑得撩人。

“宁宁,现在能拆礼物了吗?”

拒绝的话语被尽数吞入腹中。

窗帘紧闭,灯影憧憧,气氛实在旖旎到极点。

门被敲响了,船上的侍者提醒他们晚宴开场。

距离拉开,白欢宁颤着呼吸和长睫,眼底盈着委屈的水光,犹豫着仰头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亲。

“席维尔,我想参加晚宴。”

席维尔垂首咬住了怀里人的雪颈,亲了又亲,看着上面新鲜的,浓艳的痕迹,最终还是克制的移开目光。

“宁宁运气好,下次再敢这么做,我会……”

后面几个字隐没在耳鬓厮磨间,白欢宁漏出的耳尖上窜上一抹薄红,飞快点了点头。

……

今夜的主题是假面酒会,也是慈善晚宴,宾客们上船时带的礼物,会随着拍品一起参与竞拍。

入夜之后,甲板上风大了,宾客们转入了船内的宴会厅。

华丽吊灯炽亮,挑高的宴厅内,白日里炫彩的歌舞表演早已落幕,台上只有专业乐团正在现场演奏。古典的乐声缓缓流淌,宴前的鸡尾酒酒会是social环节。

他们来的不算早,相携而来的男男女女都带着各色羽毛、珠串或者银质面具,三三两两在一起交谈,分外热闹。

名利场的晚宴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话题,绕不开投资信托、游艇豪车、秀场海岛,交流的重点从来不在谈论的话题,而是对同类身份的筛选。

华灯流转,衣香鬓影,有的人戴上了假面,反而成了真的人,聊天的话题也不再单调,单身的男女更是热情开放,白欢宁路过偷听了一耳朵,不由感慨外国人还真是热情奔放。

他不知道,自己出现的瞬间就攫取了相当一部分的注意力。

穿着霜色晚礼服长裙的漂亮“少女”步伐轻盈,柔软服帖的布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行走间裙摆摇曳,开叉长裙下的小腿皮肤在黑暗中白的反光,美不胜收。

“她”侧颜精致,发梢微卷的乌黑长发在半空中撩起醉人的弧度,尽管被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颜,那双灿若寒星的黑眸依然比面具上的水钻还要璀璨,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扬起,仿若不谙世事的公主。

这样一位美人,独自站在任何地方,都足以吸引众多目光的追随和探究。不少自诩风流的纨绔,面具后的眼睛早已在“她”身上流连数次,蠢蠢欲动。

然而所有的想法在触及身侧男人时便骤然清醒,强迫自己收敛了心思。

宴会上的东方美人不止一位,但标志性的黑发蓝眸,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气场,游轮上很难再找到第二位了。

没人敢上前,白欢宁也乐得清净,他没有吃晚饭,躲到餐桌角落享用美食,直到拍卖会开场才恋恋不舍挽着席维尔入座。

拍卖师热情洋溢讲着开场白,白欢宁凑近男人,压低声音给他打预防针,“如果我有看中的拍品,先生能拍下送给我吗?”

等会他不仅专挑贵的拍,还想方设法和别人抬价,势必要让男人的钱包狠狠大出血!

也算是为公益事业出一份力了。

白欢宁听见他低笑了声,嗓音里透着几分愉悦。

“itsmyhon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