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1 / 2)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1947 字 3天前

清早,天蒙蒙亮。

玉清听见房门被打开,‘嘭’的一声又重重关上。

男人像带着几分怨气离开一般,关门便走时,这门几乎要被震碎了。

只听见门外等待许久的邓永泉追着喊:“大少爷,大少爷,您这是去哪啊?少奶奶....”

“滚开!”

外头闹哄哄的拦着。

开春时节,清晨是泛着凉意的。

软蚕丝的绸缎喜被中跌出一只白玉似的手慢慢垂落,墨色青丝瀑布流泻,他起身,腰酸的竟然难以坐直。

他的身子向来不好,软骨香燃的不多,即便他咽了薄荷叶子提神,也只堪堪撑过去两炷香的时间。

本以为周啸是处子,一次快些,做完了事情也就罢了。

没想到周啸一次后竟仍不休不止,那些‘恶心下作’的话语被淹在喉咙中。

后半夜的周啸沉默不语,只愤恨抬着他的腰发泄,玉清的腰险些要被掐断似的。

即便玉清发出轻微的呼痛,这位大少也仿佛是刚刚长出獠牙的狼犬,泄愤吮吸时会留下齿印...

还逼问他究竟药效要到什么时候。

药效没完没了他也难以停止,他根本不爱男人,更不情愿和男人交颈而卧,眼中满是难以克制的屈辱,仿佛只想求药效快过。

这和玉清想的不大一样。

当时郎中开药时,只说会让人手脚发软,似乎并未提有催情的药用...

这郎中是忘说了?

他略微皱眉,拖着疲软的双腿下榻,有些凹面的铜镜前倒映着他的身子。

身躯满是指印,太白了,显得周啸这个狼崽子也太狠了。

‘吧嗒’一声。

玉清挪动着脚步,地板上又留下了一滴清液。

‘吧嗒’

‘吧嗒’

“唔...”玉清穿上长衫,让自己尽量体面一些,腿软的有些感觉不到难以控制。

周啸毕竟小他三岁,身体健壮,又是头次,这种滋味实在难受,横冲直撞也能硬生生把逼仄狭窄的胡同塞的溢出。

玉清是病体,他含着这些东西跪在蒲团上,对着观音磕了头,认真求愿。

“请菩萨赐我愿,为周家延绵子嗣。”

有了孩子,爹就能放心把周家交给他,港口和周家的千万家财,他都要。

他的身板纤细可人,弓背磕头时仿佛是一只美丽的仙鹤....

过了一会,便有下人端着一罐刚热好的药进了屋,赵抚弯着腰,双手捧着,“少奶奶,药好了。”

“嗯。”阮玉清懒洋洋的应,背部重新挺直,伸手在空中悬停。

赵抚连忙放下药罐,伸手过来搀扶,“大少在外头闹着要走...”

说曹操,曹操便回来了。

周啸清晨的短发没有用发油抓过,碎发挡在额前,笔挺利落的西装下,胸膛和后背却满是被阮玉清抓过的痕。

穿上西装倒还真有几分学生模样了。

周啸长的俊朗,听说西洋人的学堂里有打棒球和马球的爱好,或许周啸也玩这些,身板强健,肤色健康。

他迈步而归,身后簇拥着不许他出宅府的下人,急匆匆的跪在门口不敢进。

玉清端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的抿着这碗黑油油的苦药。

看着这药,他竟有些犹豫,那郎中开的软骨散都不靠谱,这生子药...

罢了。

他抿了抿唇,照常喝了下去。

赵抚见他咳嗽了两声,连忙退出去张罗让人端炭盆进来。

“什么意思?”周啸用自己最大的体面忍着那股气,胸膛起伏的问,“为什么还是不能出府?”

“我分明已经——”

房也圆了,还要怎么着?

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觉得羞愧,堂堂男人竟然被....不想也罢!

都怪阮玉清的什么药和那夺人命的软腰!

玉清略略抬眼,那些下人便跪了一地,老管家不在,他们没什么主心骨,只能等少奶奶的话。

“少爷现在便要走?我以为少爷会像昨夜一般变了主意呢...”他话说一半,平静的继续喝药,明明是淡的不能再淡的话,却被他说出一股□□味道。

周啸瞧见他嘴角那轻蔑的笑,怎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无非是昨夜他气不过,将人折腾到后半夜,累到床榻湿着也昏睡了过去。

“那是因为你——”话哽在喉咙,他涨红了脸,说不出口。

那是因为阮玉清用了药,否则他怎么会把持不住?!

在法兰西的学校里,国人不多,西洋人更开放,甚至可以一夜交颈不用半点责任,可周啸一心做学问,清高至极,本想将来回国,娶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一夫一妻,鸳鸯比翼,不会让妻子体会他母亲那种瞧着丈夫娶别人女子的痛心。

没想到全让这个阮玉清给毁了!

第一次竟然就被他用了药导致无法控制,这手段太下流了!

他如何对得起真正想娶的妻?即便现在没有,将来若遇上,自己已经碰过男人,哪里还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