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这是他从前对吴晟说的话,他们会一起回家,没有谁是神经病。
虽然过去没什么好回忆的,但当一切都变得更糟糕时,他难免沮丧。
“下车啊。”
迟漾的声音很轻,但何静远知道他生气了,不耐烦了。
何静远拢好衣服,避开迟漾的手,一瘸一拐地走。
迟漾攥紧了手,火气不可遏制地噌噌往头上冒,“又怎么了?没做shuang?”
“送我去坐牢吧。”
“什么?”
迟漾被他说得傻在原地,“你再说一遍?”
“你说看我的表现,那我选坐牢。”
这话来得太突然,迟漾困惑地眯起眼,按住何静远的肩膀,掰正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捋顺他的头发,脸上没有外伤,“去医院检查下大脑吧。”
何静远挺直酸疼的腰,再一次重复:“我选坐牢。”
迟漾深吸一口气,脑子一阵一阵发懵,血气噌噌上冒,他咬牙切齿牵住何静远的手往房间走。
何静远抽出手,“我说……”
迟漾把他抓回来,竖起一根手指要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