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星河捕梦(1 / 2)

湿地沙洲 未卜880 1852 字 3天前

第68章 星河捕梦

平安夜

气温:-1℃

天气晴

“朝宁哥,今年圣诞好像不会下雪,我在家买了很多苹果,刚刚吃了一个,差点把牙冻坏,本来想用热水泡一下再吃,转念一想,我还没到老年就这么吃,那要是真七老八十怎么办?”

“对了,我买的情侣睡衣早就到了,你想看看吗?”

他用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脖子到身体,睡衣上的图案跟花纹一览无余,包括他露在外面的一小部分皮肤。

项心河最近喜欢用儿童手表跟陈朝宁聊天,不过因为时差问题,陈朝宁回复得并不及时,他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把枕头抱在怀里,儿童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在二十三点五十五分。

眼睛有点酸了。

“你今天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卧室里灯还没关,项心河盯着床边的影子有些生气地说:“你怎么没跟我报备呢?如果你给我买束花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今天的错误。”

时间一点点指向十二点,项心河因为熬夜眼尾都溢出泪水。

“生日快乐,朝宁哥。”

过了一分钟,还是没舍得睡觉。

“这可不是代表我不生气的意思,一码归一码,太困了,我要睡觉了......”

圣诞节

气温:0℃

天气阴

项心河早上起来依旧没有收到陈朝宁的回复讯息,他坐在餐桌边啃着前两天面包房打折买回来的恰巴塔,又冷又硬,像他的心一样。

电视里还在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项心河觉得陈朝宁似乎有点渣男潜质,果然就喜欢对他爱答不理的。

不吃了。

心情不好,连热好的牛奶都只喝了一半,揣着足够的钱出门去扭蛋。

便利店门口的扭蛋机生意基本是他一个人照顾的,早上没怎么吃,这会儿又开始饿,进去买了几串关东煮,结账时候看见收银台前面柜子上摆着的东西,莫名其妙吞了下口水,然后默不作声地拿了两盒。

幸好羽绒服的口袋足够大,项心河把东西塞进去后,走到扭蛋机前准备扫码,手腕上的儿童手表震了两下,项心河咬着关东煮的木棍子点开看。

陈朝宁:【你一大早就跑出去玩?】

心河小宝:【红温.jpg】

陈朝宁:【说话。】

心河小宝:【拒绝。】

陈朝宁:【理由。】

项心河突然起了点坏心思,偏不告诉他。

今天的目标是做一个高冷的男孩。

室外风大,扭蛋机旁边有颗装饰好的圣诞树,项心河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举起手机给它拍了好几张照,顺便发了条朋友圈。

配字是:圣诞老人会实现所有愿望吗?

没过一分钟,陈朝宁就给他评论。

czn:有人故意不回复消息,在这里发朋友圈装高冷。

项心河微微睁着眼,心想这都能被他猜出来。

思考了半天,决定暂时把儿童手表关机,但又担心陈朝宁觉得他会出事,所以装模作样地给对方发去一条微信。

xxh:【哎呀,手表昨晚上忘记充电了,感觉撑不到回家。】

使坏能让情绪变好,即使没抽到想要的盲蛋,项心河依旧美滋滋在中午十二点前回了家。

跟权潭的联系也变得愈发少,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项心河觉得这样也不错。

下午点了份外卖,吃完就坐在陈朝宁家里客厅的地毯上玩平日里对方玩的游戏,有些他玩不明白,但又很固执,非得在网上查攻略也要玩下去。

闪闪围着Astra满地乱跑,一直狗叫,项心河抱起它一起看电视。

下午睡了个午觉,醒来外边天色暗得不行,被窝里很暖,有点舍不得爬起来,手机在充斥着暗淡光线的卧室里想起,项心河没找到闪闪,先接了电话。

“喂......”

“项心河,你长本事了。”

睡意一下子驱散,项心河耳朵尖都竖起来,陈朝宁似乎有些不高兴,但项心河现在确实长本事了,他也不高兴。

“干嘛......”但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两模两样,起码语气听上去实在没什么底气。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恋爱不想谈了是么?”

“哪有。”

项心河给自己解释了几句:“外面太冷了,我回来睡个觉嘛,没听见你的电话。”

“哦,这样啊。”

“是的。”

听筒里沉寂了一段时间,陈朝宁又喊他名字。“开门。”

项心河脑子滞涩,没反应过来。

“项心河。”

他一点也不乐意听见这个名字,在床上翻了个身:“朝宁哥,你别这样喊我,我现在可不是你的下属。”

“是吗?前段时间是谁说后悔辞职,还想跟着我一起上班?”

“但现在又没有。”

项心河又固执又扭捏。

电话里的陈朝宁换了副语气,很像在他耳边说话:“那......宝宝?”

项心河心跳陡然加速,陈朝宁接着说:“宝宝开门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着调笑,项心河这才意识到陈朝宁似乎就在门口。

“你......”你了半天,迷迷瞪瞪说:“这是你家呀,怎么还要我开门。”

“快点。”

陈朝宁又开始命令他。

还是很听话,项心河灯也没开,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到玄关,像小时候期待得到某件礼物一样,怀着期待把门打开条缝,屋外有点黑,他先是闻到了股花香,接着门被大力从外面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带着寒气的拥抱。

“朝宁哥?”

他不确定地问:“你回来了?”

依旧不太相信,被陈朝宁咬着嘴觉得痛了,才克制不住有些兴奋,把人抱着缩在对方怀里。

“从便利店回来也不说一声,隐藏款抽到了?手表到底是没电了还是故意关机?”

陈朝宁声音也很冷。

“没抽到,当然是没电呀,跟你说过了嘛。”

项心河心虚地问:“你去那里找我了?”

“你说呢?”

早就把今天要做高冷男孩的事抛之脑后,项心河垫起脚两手挂在陈朝宁脖子上跟他说话,像树袋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