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少年的话,周围的人都很惊诧。
“小孩,听你哥的,乖乖去住宾馆,别添乱了。”
陈慎叼着烟有些烦躁。
不仅是他,连周围的那些警察和法医,也对应郁怜这种言之凿凿的话,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要知道,他们大多数手下经过了不少案子,无论是经验,还是能力,都远在少年之上。
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应郁怜知道周富的尸体究竟在哪。
大家都认为,只是小孩不想离开大人,情急之下,编出来的借口而已。
反倒是路旻饶有兴趣地挑眉。
“说吧,哥想听听你的分析。”
“路旻?”
陈慎有些烦地把头发往后捋。
“让所有人在这陪一个小孩玩吗?”
“说的像你有思路了一样。”
路旻淡淡地瞥了陈慎一眼。
“多听听不同的分析,可以帮助拓宽思路,也许我们作为警察视角,一直陷入了思维误区。”
“说吧。”
路旻冲应郁怜抬了抬下巴。
“这个案子,很像我之前和同学编的一个故事。”
“假如我是凶手,出身于贫穷的棚户区,我杀了人,首先就要冷藏尸体,不然尸体腐烂的恶臭,尸水流下去,肯定会被人发现,但是按照这一片时不时断电的状况,冷藏对于我来说是很困难的。”
“但也不是不可能,比如说用一些味道比较大的东西盖住,农田里的肥料就是正好的选择。”
“城东区的农田就在出区的必经之路上,我每天只要出门都可以看到,完全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警方来搜查,我也可以及时掉包转移。”
“灯下黑嘛,人们普遍认为又脏又臭的地方,是完全不会去搜的,而且你们也惯性的认为罪犯会缜密地作案,而不是这样毫无计划地简单抛尸。”
应郁怜垂下眼睫,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