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妈的！他叫我来找索斯泰要密码，然后呢？我遇到了一群没长脑子一样的、动作跟过家家一样的保镖！还没等我想好用什么办法解决他们呢，你出来了，你用爆炸把他们都处理掉，又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都烦了，你还在这说说说！不等人反应过来直接把人全杀了，你知道什么？我又知道什么？尸体能说话吗？！”

杰森对着他一通乱吼。

“你不会以为你出现在这里我很惊喜吧？你他妈的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把电给切了，我只是想找索斯泰逼问而已，结果你一来就死了一堆人！”

杰森还是觉得很难受，通常来说他会忍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情绪还算稳定，除了刚活过来的那阵子大脑刚清醒，很多事情堵着的时候。

他记得上次这么激动还是跟蝙蝠侠吵架的时候。

但科文只是任由他吼着。

他几乎是安静地，注视着刚被告白的心仪对象情绪失控。

杰森吼完深呼吸，主屋大厅里就他们两个活人。

他说得太大声了，根本没有在意自己是否正在执行潜入活动。

到现在他已经有点后悔卧这个底了。

科文听着他长长的呼气声。

“既然这样，那我走吧。”他很干脆地说。

杰森一瞬间怒上心头——

真是操了——！！

他怎么还没死！

他怀疑自己气到眼都红了，马上就要平复的呼吸立马又开始激烈起伏。

管他的索斯泰！

他该死死，该活活！

要查这个案办法多得很，真以为他一定要卧底吗？

现在他必须把这个架给他吵明白了！

“这个给你。”科文在他要爆炸之前，递给他自己一直提着的小提琴箱。

杰森狠狠地在他手上拍了一巴掌。

“谁要你的破烂东西！”

“第二次爆炸那边是一个医护人员的别墅，我在他那里收集了一些资料，拿了一些药，也许比起密码，你更想要这个。”

杰森一时间骂也不是，收也不是。

科文把带子挂到了他手上。

“我还想说最后一句话。”他又说。

杰森翻了个白眼：“我聋了！”

“我相信你能处理他们，你不用我的保护也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只是他们……”科文沉默了一下，“他们很早之前，就已经是脑死亡的活体了。”

“什么意思？”杰森一愣，他以为只是大脑控制而已，他觉得这些保镖还能被救回来的。

“至于名字，我想你让你来告诉我你叫什么，而我叫科文，科文·多菲，你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他说话不带铺垫的！

一点情绪缓冲都不做。

难道忘了刚才他们还在吵架吗？

“好像是不止是一句话而已，”科文又笑了一下，“那我再多说一句吧，外面的那些保镖，嗯，我也不太清楚情况，但你进去的时候，可以注意一下孩子，就这样。”

他转身就走。

“等一下。”杰森想叫住他问得更清楚一点。

“我不留在这里惹你生气了。”但科文已经离开。

杰森提着小提琴箱兀自暗气。

————

东区中心，动物派对大本营。

医护人员在黑面具的房间里进出。

身着干净，没有配带武器的二把手没有被任何人阻挡地走进去。

黑面具躺在床上，身上插着输液管。

看着走进来的科文，半晌。

“你去哪里了？”

“就在附近。”

“为什么不在这里，你晚上没事向来不会出门。”

“留在这里做什么？”科文对着他嘲讽道，“跟你一起被蝙蝠侠打吗？”

“……”

医护人员大气不敢出。

“他带走了那个箱子。”

“也不意外。”科文说，结果就这些，是什么都不奇怪。

“大红呢？”

“不知道。”

“卢卡斯呢？”

“你派给他了，如果他还听你的话，那他应该好好地跟在红头罩身边吧。”科文望向窗外。

在这里，能看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