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修谨挽起袖子,摘掉手表,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林濯震惊地捂住脸,他爸爸在的时候,没打过他,后来林泽养他的时候,更是对他纵容得不行,林濯又气又怕,瞪向厉修谨。
却发现厉修谨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神情非常可怕。
“吃里扒外的东西。”
“傅智,给他办离职,后天带他来我办公室。”
“是,上将。”
*
林泽在疼痛中睁开眼睛,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回忆如潮水般涌上。
他被下药了,又正好被厉修谨发现,然后……
林泽看了一圈,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林泽掀开被子打算起来,发现自己皮肤红痕斑驳,下床时候,合不拢地打颤。
赶忙找到自己的衬衣和裤子,穿上后却皱巴巴的,狼狈的样子,林泽又看见厉修谨的大衣放在床上,想了想,披上了。
他来到他和林濯的房间,没有找到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碰见打算离开的华育。
“你要走了吗?注资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说话的时候,林泽腿发软,气息也微微不稳。
“厉修谨没告诉你?”华育道。
“什么?”
“那笔债务厉修谨已经转给我了,现在厉修谨和苏靖远不存在任何关系,我成了苏靖远的新债主。”
“至于你弟弟应该很快就会辞职了……”
林泽羞惭不已,本来是打算自己解决的,到头来似乎只是添了麻烦。
华育和他说完话,便打算离开了。
林泽却又问:“当初为什么忽然不和我讲话了?”
“我和你讲不讲话你还在乎吗?那个时候你身边那么多好朋友。”华育哼笑一声。
“当然。”
华育愣了一下,别扭道:“谁让你把我送给你的礼物给别人。”
林泽微微睁大双眼,“我没有那样做。”
“我都看见了。”
林泽想了想,“那个礼物我拿回家便找不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手里,但我不会把你送给我的礼物随便给别人的。”
“哦。”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但是得知自己小时候送给他的东西没有被不在乎,华育内心某一块还是软了下去。
“你结婚的时候怎么不叫我?”
林泽变得难为情,“我们没有办婚礼。”
想想也是,厉修谨这样的人,如果办了婚礼的话,肯定会满城皆知。
“我记得你未婚妻是琦骞,最后怎么和厉修谨结婚了。”华育问。
“我和琦骞很早便退婚了,”剩下的问题林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而林泽不说,华育也隐隐能猜到,厉修谨那种人,专制、强势、可怖,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他,而林泽……他从来没见过林泽这么温柔包容的人,他到现在还记得,有一次他和林泽出去玩,因为他的恶作剧,让林泽脑袋磕破了,林泽却一点都不怪他,他爸妈要打他的时候,他还会拦着他爸妈。
两个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很相配了。
想说的话很多,但是又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有空再聚吧。”华育道:“我该走了。”
“嗯。”
林泽看着他上电梯,又趴在走廊的窗户上看着他上车,才转过身,然后惊觉,厉修谨就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看到他,林泽脸颊变得酡红,双腿之间也隐痛起来。
“修谨……”
“清醒了。”厉修谨冷冷地问。
林泽点头。
“那我该和你算账了。”
身体猛地腾空,林泽被端着臀部抱回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林泽脸庞潮红,咬着手背,靠在墙上,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