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假笑,“心上人叫弹棉花?”
“这是他与心上人的暗号,这个歌曲讲述的是民间的故事,一个弹棉花的手艺人,他和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热烈相爱,每日唱着歌向姑娘表达心意。”
三阿哥一只手横在腰前,另一只手假装攥着小锤,一下一下地敲。
“弹棉花喽!”
宴席间发出噗嗤噗嗤地笑声,三阿哥完全不受干扰,已经开始给自己唱伴奏了。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弹棉花喽,弹棉花,半斤棉弹出八两八呦……”
三阿哥脚步轻移,一边唱着弹棉花的歌,一边同各桌的客人互动。
皇上正在和明珠说话,听到前面似乎有人在唱歌,“谁安排了歌舞吗?朕怎么不知道?”
明珠:“我听着好像是三阿哥的声音。”
皇上挑眉笑道:“你总说自己上了年纪,我看你耳朵倒还好。”
明珠苦笑,我不是耳朵好,我跟三阿哥共事过,他的声音我能记下一辈子。
三阿哥还在唱,“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呦,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唱完这首歌,正好停在门口,他脚下一转,滋溜钻出门帘,直接开溜。
“哼!小样的,你们还想降服我!做梦去吧!”
老子回去入洞房去喽!
众皇子气得骂人,“快快快!把他抓回来灌酒!今日必须给他灌晕,让他爬不上床!”
“又唱奇奇怪怪的歌,差点被他糊弄过去!”
太子笑着摆摆手,“算了!算了!他这个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可能因为成亲就改了呢?都坐下喝酒吃菜,也不必命人去追了,诚郡王的腿脚功夫,宫里的侍卫们哪个都追不上。”
有太子坐镇,众人不敢再胡闹,另有四阿哥帮着周全,酒宴也算圆满结束了。
三阿哥一路跑回自己的院子,寒冬腊月的,他没穿披风,冻得脸蛋通红。
酒宴之前就揭完盖头了,新娘子与女眷们见过面,打过招呼,女眷们去另一处参加宴席,现在屋里只有塔娜和她的陪嫁丫鬟。
三阿哥卷着一身寒气冲进来,塔娜忙道:“这是怎么说的?怎么穿这么少?宴会结束了吗?”
塔娜今日穿着大红色的婚服,可能是妆容的缘故,眼睛显得又大又亮。
三阿哥脸上耳根都更热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刚才冻得太厉害了。
“我没事,宴席上他们使劲灌酒,我懒得周旋,先跑回来了。”
丫鬟看向自家小姐,这王爷真是不拘小节哈……婚宴也是可以逃的吗?
塔娜横她一眼,让她下去歇着,他们这里不需要伺候。
屋里没有别人了,塔娜过去帮三阿哥换了衣裳,同他坐在炉边烤火。
大红的蜡烛烧着,原本挺熟悉的两个人,突然觉得尴尬无措,不知该怎么相处了。
“你怎么就回来了?”
塔娜又问了一遍废话,这是没话找话,她也是昏了头了。
三阿哥傻乎乎的笑,“回来生小孩!”
塔娜掐他一下,“不许胡说!”
塔娜登时脸都红了,她再奔放,到底是年轻的闺阁女孩,如今又是大婚的日子,怎么能和平常一样?
三阿哥看她害羞,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怎么,你是我媳妇,我不能跟你生小孩吗?”
塔娜又羞又气,掐着他的胳膊不松手,“就是不许说!”
三阿哥大笑,“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
他怕塔娜尴尬,一会儿问她饿不饿,一会儿给她剥栗子,一会儿又去折腾衣服,塔娜看他走来走去,心里更慌了。
她口不择言骂道:“你别忙了,闹得我心慌,你要实在没事干,就把衣裳脱了,让我看看腹肌!”
三阿哥:行吧!到底还是我小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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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唱的歌出自电影《巧奔妙逃》的插曲,是一部抗日电影,表达了三阿哥把兄弟们当日本人整的思想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