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立刻不高兴了,“听你的口风,还是我错的多些了!”
三阿哥无奈,“皇阿玛怎么又急了!”
我端水端的还不够平吗?难道事事偏向你就好了?
“皇阿玛,我拿自己举个例子。我近几年肠胃有个小毛病,吃了栗子就放屁,偏我还爱吃。我在塔娜面前是要脸的,我不好意思在媳妇面前打雷似的叮咣放屁,那我又馋栗子,您说怎么办?我只能在书房读书的时候,让柏江偷偷给我送些栗子进来,在柏江面前我就不太在意这些了。”
皇上本来还气呢,听到三阿哥举的例子,他又撑不住笑了。
“你怎么有这样的毛病?叫太医治一治啊!”
“太医按着日子来请平安脉,都说我身强体健。这又不是大毛病,无非是吃完栗子躲着点人就是了……”
皇上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笑过之后,皇上又觉得三阿哥的话很有道理。他身边不也是一直跟着梁九功、魏珠这些太监吗?太子一直没有心腹太监,确实有些……
皇上假咳两声,心里有些讪讪的。
三阿哥又道:“越是亲近的人越爱吵架,在外人面前要面子,轻易不肯撕破脸。皇阿玛和太子闹矛盾,虽然各自都有错,但最可恶的还是下面的官员。
只要是人就爱拉帮结派,那酒楼里做工的都得分出派系来,有的跟着掌柜,有的跟着大厨。您说,一个个赚那么仨瓜俩枣,有什么可争的?掌柜和厨子未必想吵,架不住下面的伙计起哄。
咱们家就是这样,朝堂上每个官员都能对咱们的家事指手画脚,我在外头吐口痰,御史都能参我一本,什么样的好家庭架得住他们这么祸害。”
这就是劝架的精髓,皇上太子哪个有错?不!你们是最好的,有错的全是别人。就像工作一样,出了纰漏不要紧,甩锅就是了。
三阿哥帮着皇上甩了锅,皇上果然龙心大悦。
这一次他和太子为什么吵了这么久,因为太子一直跟他犟,就是不肯低头。父子争吵的时候,皇上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后来他自悔失言,但他绝无可能道歉,父子俩就这么僵住了。
现在三阿哥给了皇上一个很好的借口,皇上心气就顺了。至于之后他和太子怎样和好?处置几个‘挑拨离间’的大臣就是了。
皇上心情舒畅了,也就不会迁怒三阿哥了,他又提起了别的事。
“你小嘴叭叭,讲道理很厉害,那你跟我说说,你又为什么打了老九?”
三阿哥再次跪下赔罪,“是我品行不好,请皇阿玛责罚。昨日我和四弟求见皇阿玛,一是担心皇阿玛的状况,二是要向皇阿玛请罪。”
“你向我请罪吗?你打了九阿哥,不应该给他赔礼道歉吗?”
“我只承认打人不对,这是我品行不好,我辜负了皇阿玛的教导,所以来请罪。至于九弟那里,我绝不可能向他认错,他说话实在过分,我不可能原谅他,更遑论认错了!”
皇上轻嗤,“劝我的时候大道理一堆,轮到自己又开始当倔驴了。”
“是,求皇阿玛见谅。”
皇上轻轻踢了他一脚,“也罢!老九那张破嘴,确实欠教训。你也不用赔罪了,宜妃已经代老九原谅你了。”
三阿哥惊讶地抬起头,“宜妃娘娘竟然这样好心!”
皇上瞪起眼睛,重重地踹了一下,“我就夸不得你!刚觉得你好,你又开始惹人厌!那是你的庶母,你放尊重些!”
三阿哥又磕头,“是,儿子知错,我对宜额娘确实有诸多误解。”
皇上放松地倚在石桌上,“宜妃是个爽利脾气,你尽心尽力安排老九的婚事,省去她许多麻烦。她是一码归一码,你对她好,她也领情。这一点老九就没随她……”
皇上觉得头痛,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儿子实在糊涂,被惯坏了。也是奇怪,老九身边有老八,有宜妃,再不济还有老五和老十这样的厚道人,怎么一点好处都没学到?
皇上劝三阿哥以后跟宜妃多走动,“叫塔娜多去宜妃那里坐坐,宜妃把你夸了又夸,她原本要给你送谢礼,只是你打了老九,她还送礼,显得她脑袋坏了似的。她有意与你和解,你也得接着这个台阶往下,那么大的人了,不要总是得罪人。”
三阿哥怕的很,“她……她不会趁机折磨我媳妇吧?”
小说童话里的反派都是这么写的,把人骗进去杀!
皇上大怒,“你想的阳光一点,不要总是那么阴暗!真是跟你没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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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老三难以沟通!
三阿哥:皇阿玛难以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