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疼的蹦高高,正经是正经,良心就不见得了。
三阿哥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京城娱乐少,赌钱吃花酒不是好消遣,很应该杜绝!那我便捧出来一个健康的娱乐项目!顺便捞点银子花!”
“捧什么?怎么捧?”
“马球,我想办马球比赛!”
四阿哥想了想,“哦!就是宗学什么运动会那个马球是吧?我看过了,也没什么意思啊!”
三阿哥嘴里啧啧啧,抱着胳膊一脸刻薄。
“你懂什么!土老帽一个!马球比赛,一群年轻小伙子,在马场上挥洒汗水,为同一个目标努力,多么燃啊!你看着自己喜欢的球队赢得冠军,你也跟着球队一起热血沸腾!这是青春啊!这是羁绊啊!画漫画能画十年呢!”
四阿哥听不太懂,但他知道三哥的脑子有时候是很灵光的。
“你仔细跟我讲讲。”
“竞技类运动是自带魅力的,我们需要做的只是一个引导,只要让大家看见,他们就会喜欢。”
三阿哥举着手指停顿了一下,他搞错了,他现在应该先画饼,之后再谈具体操作。
“我怎么通过比赛赚钱呢?首先,就是门票!我举办比赛,京城里有点脸面的人家都来看,那普通人家是不是也想进来凑个热闹。其次,看比赛不能干巴巴的坐着吧?我会提供酒水提供饮食,他们闲着无聊,要不要花钱买点吃的?最后,我还可以招商引资!这么热闹的比赛,京城里的商户给我赞助,我就把他们的招牌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三阿哥得意地笑,“怎么样,一场比赛,我赚三份银子!今年办完了,我明年还办,越办越好,每年都有进项!”
提到了钱,四阿哥不懂也得懂了。
“我明白三哥的意思了,只是这比赛不好操作啊!”
三阿哥又开始农民揣,“是啊!头一个就是场地问题,城里城外没有那么大的马场,还得盖一些房子,方便客人看比赛。要是新建一个,肯定要花不少银子。”
四阿哥接着道:“除了缺钱,咱们还缺人。你想啊!你要办比赛,至少要十几支队伍比拼吧?如果像宗学似的,两支队伍就分出胜负,那未免太寒酸了。”
“是是是!”
三阿哥连连点头,“我忘了这个了!”
两人抱着胳膊,脑门对脑门想了半晌,同时说道。
“不行!得拉人入伙!”
“需请皇阿玛出面。”
说完后,两人又同时叹气。
三阿哥道:“不管拉谁入伙,咱们赚的钱肯定分薄了,我不甘心啊!”
四阿哥捶胸口,无端觉得气闷,“到时候咱们成了跑腿的,大头都叫别人赚去了,唉!”
三阿哥心里堵得慌,饭也吃不下了,直接回家了。四福晋过来请他们用饭,四阿哥说三哥走了,他也不想吃了。
四福晋不解,“怎么走了呢?今儿做的全是三哥最爱吃的菜!三哥走了就罢了,你怎么也不吃了?”
四阿哥把球赛的事说了一遍,四福晋骂他有病。
“兄弟俩真有趣,梦里的银子还没赚到手呢!这就开始唉声叹气了!你爱吃不吃,等晚上饿了,膳房可不给你留饭!”
说完四福晋甩手就走了,四阿哥心里更堵了。
怎么回事!福晋这两年脾气渐长,她以前蛮温柔的啊!跟谁学的这样坏?
三阿哥心里还琢磨着球赛赚钱的事,他还没死心,可是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个了,阿图已经处理好盛京的交接事宜,他回京了。
阿图夫人提前回到自家宅子,等阿图抵达京城那日,三阿哥带着塔娜去迎接岳父。
几年不见,阿图老了许多,人也消瘦了,塔娜见到父亲,冲过去抱住就哭,夫人过去劝,刚说两句话,她也跟着哭了起来,一家三口哭到一起。
三阿哥吸吸鼻子,慢慢挪到柏江身边。
呜呜呜,他也想哭,柏江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