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淡笑道:“我就说这骑马的图有点怪呢!马匹和周围的环境潦草极了,只有人物精致,肌肉的走向,脸上的神情,描画的一清二楚,也难怪马球队的人喜欢。你这是画春、宫练成的本事吧!画人物真是精致漂亮!”
巴彦跪在地上,求三阿哥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求求您,家里人不知道我是做这个的!只要您能帮我保密,我什么都听您的!”
三阿哥:怎么感觉台词有点怪怪的?
“起来吧!我没打算往外说,我忙的很,没时间散播你的小秘密。不过倒有一件事情用得着你,如果你干得好,我给你发工钱。”
“啊?还有这样的好事?”
三阿哥抬手,“你先别急着答应,我带你做事,肯定会影响你的学业。帮我做事只能拿一点工钱,你没有名分,也不可能借此入朝为官,你要考虑清楚,最好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
“我干!”
巴彦坚定地应道,“我们家花了一大笔银子让我来宗学借读,父母希望我成才,可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三爷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给工钱也使得,只要帮您做事,在我父母眼里就是正途。能攀上您这个高枝,也是我有好运道!”
三阿哥拍手赞道:“好!你说话痛快,我很喜欢!我打算举办大型马球比赛,你的审美很不错,我打算聘用你为审美顾问,你来给马球队设计服装配饰。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这些马球队员就眼前一亮!”
巴彦的眼睛瞬间亮了,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好事!他的画技被人赏识,三爷还邀请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为什么画春、宫?因为他喜欢欣赏人类美好的躯体!他在马球场画画,闻着马粪味儿,吸着马场的灰尘,是因为喜爱马球吗?不!他喜爱的是马球队员的肌肉!
“三爷,您是我的伯乐,您是我的千里马,您是我的伯牙钟子期!”
巴彦激动地胡言乱语,说话驴唇不对马嘴。他又从书匣里翻出一个小包袱,他一层一层地拆开,又拿出来几本画册。
“我早就嫌他们训练的骑装沉闷,之前在家里画了几张草图,请三爷点评。”
巴彦翻开画册,裸、露的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三阿哥:“……”
巴彦咳嗽一下,“草图在后面,咳咳,马上要翻到了。”
然后三阿哥见证了各种姿势,巴彦臊的满脸通红,翻的越来越快,几乎要变成动画片了。
三阿哥:“……”
“咳咳!就是这个了!”
巴彦终于翻到了正经地方,他以马球队队长为原形,画了一张彩图。
队长穿着红色的骑装,上衣极短,前后花瓣边的两个布片,勉强遮住胸前,露出了精壮的腰腹。下半身倒是布料多一些,只是大腿裤缝是开着的,骑在马上肯定要露腿。
三阿哥:“……”今日他的沉默特别的多。
巴彦开始讲他的设计理念,“大家看马球赛看的是什么?看的是热血,看的是野蛮的碰撞!看的是肌肉的线条,看的是热汗从线条上缓缓滑落!三爷,骑装一定要大胆!让所有人都看到美,这是我们的使命!”
美术生就是生猛哈!把消费男、色说的这么好听。
三阿哥搓了搓额头,“我……我们是正经比赛!”
巴彦惊奇地说道:“正经比赛才要穿好衣裳啊!平常时候随便穿穿就得了!您不要保守!您想想蒙古摔跤,他们都光着膀子呢!咱们马球赛也可以光着上半身嘛!”
他又往后翻,中间夹带了几页不健康图画,他都忘了尴尬了,巴彦现在一心只想要同窗光膀子。
“您再看这几幅图,都是我精心设计的。您有哪里不满意,回头我再改,但一定要露!把好身材都露出来!这样才对得起来观看比赛的客人!”
还客人嘞?听起来更奇怪了!
三阿哥连连摆手,让巴彦放弃他那危险的想法。
“咱们是马球比赛,你知道有多危险吗?骑装是一层保护!如果光着身子从马上掉下去,地上的沙子草叶就能让他们遍体鳞伤。你不要只想着好看,你要考虑到实用性!”
“嗯……也是,是学生考虑不周。那……那我们搞个表演球赛呢?这样可以让他们光着身子在马场溜几圈了吧?”
你对光膀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执念啊!放过同窗好不好?他们还是年轻孩子呢!
三阿哥:“……先把正经骑装画出来吧!脑子里不要总想着肉!你懂不懂什么叫禁欲系,越是捂得严实,越要让人欲罢不能!用点高端的方法吧!”
巴彦好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还是三爷见解更高明。
“三爷教训的是,学生会努力的!”
三阿哥跟巴彦约了些稿子,除了骑装,还有各队伍的旗帜和徽章也由巴彦设计。
球队的队长给三阿哥举荐了一些马球高手,大部分都是富家子弟,三阿哥一一联络,他们都对马球比赛很感兴趣。有的是自己组建球队,有的是几个高手联合,不管是什么形式,他们都答应参加比赛。
说来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三阿哥在大街上走的时候,碰到几个普通百姓,他们拿着马球杆在玩耍。三阿哥好奇心起,便请他们打一场球,没想到这几人球技都很高超。三阿哥立刻和他们签约,组建了一支民间球队。
球队的问题解决了,球场也正在建造中,因为他们的动作,京城马匹的价格都涨了许多。幸好三阿哥机灵,提前从二公主和四公主那里订了一批宝马,小小的赚了一波。
京城的天气很快冷了下来,等京城迎来第一场雪,马场的工程就得停工。
三阿哥给各支球队找了训练的地方,虽然寒冷,但这些球员依然没有停止训练,一个个刻苦的很,发誓要在第一届马球赛上夺冠。
球赛的预备工作一切顺利,三阿哥不像刚开始那样忙了,每天只抽出两个时辰就能处理完球赛的事情。
他把精力放在家里,塔娜肚子越来越大,马上就要生产了。
“我和额娘估算了日子,按理说也该生了,可我就是没感觉。”
塔娜挺着肚子,扶着桌子慢慢地走。
三阿哥也着急,他请来了岳母,请来了太医,请来了京城有名的妇科圣手,可依然不能放心。
“要不……让太医开一点催产的药?”
塔娜骂道:“胡说!药也是能乱吃的?再等等吧!我看这孩子沉得住气!”
三阿哥心道:什么沉得住气,就是磨人罢了。
“你要不要歇一歇?肚子这么沉,脚也肿了,这样走来走去太辛苦了。”
“你懂什么!稍微走一走,生产的时候才不费劲……”话音未落,塔娜站住不动了。
三阿哥紧张起来,“怎么了?我说错话惹你生气了吗?还是说肚子里的孩子踹你了?”
塔娜脸色有点白,她勉强笑道:“好像……好像要生了,你去叫接生婆吧!”
三阿哥脑子空白了一瞬,忙起身冲了出去。
塔娜捂着肚子在后面骂,“你稳重些,我本来就怕,你还慌慌张张的,我更紧张了!”
三阿哥听了这话不敢跑了,僵着身子一溜小碎步,跑到正院门口才想起来可以让下人们去叫人。
“柏江呢?朱玉呢?去!把我岳母,太医和民间大夫都请来!接生婆呢?带到正院暖房!”
三阿哥早就命人把暖房收拾出来了,这屋子烧了火,墙也热乎,炕也暖和,正适合塔娜坐月子。
这是塔娜第一次生产,但幸好郡王府的奴才们都是可用的人才,院子里除了三阿哥最慌张,其他人都能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情,丝毫不乱。
三阿哥在院子里踱步,“还缺什么东西吗?对,热水,要烧热水是不是?”
柏江忙道:“热水早就备下了,暖房后头就是烧火煮水的地方,热水是管够的。”
“吃的呢?”
三阿哥扯着嗓子喊,“塔娜,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饭?”
塔娜肚子开始阵痛,她回嘴骂道:“你吃你个大头啊!吃屁吃!我疼的要命!我吃得下吗?”
三阿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他吩咐柏江,“那也让膳房煮点好克化,方便取用的食物,福晋吃不下,我岳母还得吃呢!”
塔娜觉得自己算个狠人,可遇见了生孩子的痛,她也受不住了。她咬紧牙关,将痛呼咽下去,阿图夫人瞧着心疼。
“你要是痛就喊出来,别这么忍着,或是哼哼也行啊!”
塔娜乖乖哼了两声,倒把自己哼笑了,“听着怪怪的,好像我牙疼似的。”
夫人被她弄的哭笑不得,“你这孩子……”
“哎呦!怎么更疼了!”
塔娜原本是躺着的,这疼来的快,她扯着铁锤的手就坐起来了。
三阿哥在外头听见痛呼,整颗心都像是被人攥住了。
“这怎么办好?有没有止疼药啊?太医呢?大夫呢?止疼药有吗?布洛芬、去痛片、安瑞克?”
三阿哥急得双腿发软,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太医哪还顾得上别的,先给三阿哥扎了几针,却没把三阿哥扎醒。
塔娜这里,这一波痛劲刚过去,她稍稍缓了口气。
“吃的呢?有没有吃的,我好像饿了。”
铁锤忙冲外头喊,“福晋要吃东西!”
三阿哥顶着银针,嗖的一下又醒了,“有!我这就命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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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猫头是新出的吗表情吗?好像有点可爱[竖耳兔头][垂耳兔头][三花猫头]
啊,还有兔兔,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