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香薰蜡烛(1 / 2)

五条悟突然靠近的动作让仁王雅治心里警铃大作,左手悄然摸上口袋里松田阵平强行塞给他的警报器,看向五条悟的眉眼里满是警惕。

“悟,你吓到他了。”

夏油杰率先发现了仁王雅治的异常,几步上前去拉开好奇心旺盛的五条悟,熟练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塞过去,夏油杰低头打量了一下仁王雅治苍白的面色,想了想,也给他递了颗糖。

仁王雅治的挑食天怒人怨,当然就算不挑食他也不会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他侧头避开夏油杰的示好,看向他们时依旧带着警惕。

“杰,小鬼就是小鬼了,他连自己身上的异样都没有发现,我可是好心想帮助他。”,五条悟将棒棒糖拿出来,吐出自己被色素染成红艳艳的舌头,对着仁王雅治做了个鬼脸。

夏油杰拿五条悟没有办法,他只能再给五条悟塞了几颗糖后,将人塞到了里侧的位置,用自己挡住五条悟想要再次靠近仁王雅治的动作。

“不要怕,你应该也能看到吧,我们和你是一样的人。”。夏油杰说着,抬手放出了自己收藏里外表最无害的咒灵,一只蓝色的蝴蝶扇动着自己闪着光点的翅膀,缓缓落在夏油杰伸出的指尖。

蝴蝶翅膀翕动时落下的光点让仁王雅治下意识摒住了呼吸,这只蝴蝶美得不真实,他诧异的看了眼面带笑容的夏油杰,又再次看了眼栩栩如生的蝴蝶,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是我的术式,收服咒灵为自己所用。”,为了取得野生小咒术师的信任,夏油杰选择先坦诚自己,但仁王雅治并不吃他这套,哪怕心里已经信了大半,但他还是没松开自己握着警报器的手,甚至还将它拿了出来,明晃晃的威胁夏油杰往后退。

“puri,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也看不到你说的所谓的咒灵。”他说着,还假意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对那些飘散在自己身边的光点视而不见。

但微微颤抖的苍白手指搭在警报器的按钮上,配上他带着冷汗的侧脸,看起来惨兮兮的。

夏油杰看着仁王雅治,有些不忍心,从口袋里摸出张便利贴,利落的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和名字,赛到仁王雅治手里之后,不管少年是否接受就直接拉着五条悟在下一个站点下了车,而在下车前,他看了眼相邻的那个车厢,然后熟练的抬手捂住五条悟想要说话的嘴。

仁王雅治没挽留也没开口,在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身影消失在站台后,他才拿起了那张已经没多少黏性的便利贴,看着上面笔锋凌厉的名字皱了下眉。

咒灵吗?

陌生里带着点熟悉,顺手将警报器收好后,他迟疑了一下也将便利贴塞到了包里,虽然他不信,但万一用的上呢?

也许不是工作日,车上的人少的可怜,仁王雅治抬头看了眼现在的站点,在确定离目的地还很远后,他抱着网球少年从不离身的网球包靠在车厢上再次打起了瞌睡。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困的厉害,所以他在摸清楚老师们的底线后,会选择翘掉一两节不算重要的课,在校园里找合适的地方补觉,网球部里也有人喜欢翘课,他在自己选定的补觉胜地遇到了那个红发的前辈很多次。

每次碰面,他们都会相互礼貌点头示意后,后来者会识趣的离开,前往下一个地点。

只是他还没有那位前辈那样大胆,连网球部的训练都敢翘,自己就算再怎么不去上课,在加入网球部后,他的训练还是一日不落的认真完成,毕竟他们部长神出鬼没,但凡他走神,就能在下一秒撞上幸村精市含笑的目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幸村精市向他这样笑时,他总会在幸村的背后看到一簇簇盛开的鸢尾花。

困意像潮水涌上脑海,但在闹出五条悟他们那出之后,他还是放不下心来睡觉。

小鸡啄米似的坐到目的地,他抬头看到站在窗外的少年,睁大了双眼。

刚刚下车的幸村精市像是刚刚发现他一样,对着怔愣的他挥了挥手,仁王雅治看了眼自己的包,确定东西都收好后,他背起包快步下了车。

“部长!你怎么也会在这?”仁王雅治站在幸村精市的面前,握住网球包背带的手紧了紧,但是开口时将自己的异样压制得很好。

不管是扑朔迷离的梦境还是他能看到的那些粘稠恶心的东西,他都没在网球部的大家面前展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