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在伊达航身边看着松田阵平将仁王雅治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确定没问题之后抬手给还在办可怜的萩原研二一个暴栗。
“混蛋,突然发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很吓人啊!”
鬼知道他看到萩原研二发的那句“小雅治联系不上了,如果一个小时以后我没找到人的话,就拜托小阵平帮忙报警吧。”心跳都漏了几拍。
万幸没出什么问题,松田阵平在将仁王雅治浑身上下检查完,没发现一点伤后丢下了还在哭丧脸的萩原研二,带着人进了警校。
警校的校园祭看起来更像体育祭,几乎看不到多少摆摊的,大部分的学生都在准备校园祭上要比试的项目。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带着仁王雅治在警校食堂吃完饭后,因为挑食被两个人一起唠叨的仁王雅治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
好不容易在走到训练馆的时候遇到了来加训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仁王雅治对着看过来的两人伸出了求助的手。
诸伏景光笑着将仁王雅治解救了出来,松田阵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躲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身后吐舌的仁王雅治,感觉自己的手痒痒的。
“puri,阵平哥,你不能打我!我不吃证明我的身体不需要啊!”仁王雅治看见了松田阵平捏紧的拳头,下意识抱住了头,故意大声说道。
然后狡辩的仁王雅治得到了一个来自松田阵平的暴栗。
仁王雅治捂着被弹红的额头,在萩原研二惋惜同情的目光里,被松田阵平带去了警校的训练场,在道馆里上了一节生动有趣的拳击课。
虽然松田阵平控制了力度和方向,但是被打了三十多分钟的仁王雅治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疼。
“体力最近有进步啊,反应能力也不错。”
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给躺在地上的仁王雅治丢过去一瓶常温的矿泉水。
“我们网球部的训练量还是很大的,我今天也是做完基础训练才过来的。”
所以不用再额外和大猩猩对打了。
仁王雅治有气无力的抱怨着,得到了松田阵平一个没好气的摸头杀,银白的发丝被搓到蓬起,一直等着一旁的萩原研二见状也上手去揉,一时间无力反抗的仁王雅治被两个人揉得晕头转向。
等他被松开时,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两个刻意翘起的尖尖,配上他已经初具雏形的发尾,看起来就像炸了毛的狐狸崽,在被萩原研二两人带回寝室的路上收获了无数关注的目光。
“卡哇伊……”
“是萩原君的弟弟吗?”
一路上都是这样的惊叹声,胆子大的甚至跟萩原研二搭话想要知道仁王雅治是谁。
这个时候,萩原研二就会一脸高兴的将仁王雅治和松田阵平一起揽住,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说:“这是我弟弟,仁王雅治,是很厉害的网球手哦。”
就这样一路走着一路搭话,快到宵禁了他们才走到寝室。
因为早就跟教官打过招呼,仁王雅治得以留宿在男生寝室这边,警校的住宿还算不错,单人单间,但洗漱要去公共的地方。
萩原研二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仁王雅治,自己选择去松田阵平那边挤挤,仁王雅治从自己的网球包里摸出洗漱的工具,跟在萩原研二身边洗完漱后又被他送回寝室。
“小雅治,真的不需要我陪你睡吗?”
萩原研二扒着门口,满眼期待的看着仁王雅治,可仁王雅治正在聚精会神的摆弄松田阵平留在这边给他的研究的模型身上。
面对萩原研二的问题,他头也没有就对萩原研二说了晚安。
“行了hagi,不要在这里丢脸了,仁王那小子又不是还小,需要大人陪睡,现在赶紧跟我去睡觉,再磨磨唧唧就自己一个睡走廊吧。”
松田阵平把今天一直有些过度紧张的萩原研二拖回了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看见的是在松田阵平床上坐得整整齐齐的三人。
见状,萩原研二一收脸上的委屈和不舍,正经起来,走了过去。
“今天小雅治和娜塔莉姐突然联系不上的原因应该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萩原研二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回忆他下午见到仁王雅治事的细节,补充道:“他们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是错愕的,说明他们也没预料到会出现在警校门口,也没预料到我会在那里。”
伊达航作为和萩原研二一起目睹仁王雅治和娜塔莉一起出现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发现。
“娜塔莉很紧张,而且还有害怕,我抱住她的时候,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但是她自己好像没察觉到。”
作为听众的其他三人面色凝重起来,不管发生了什么,遇到危险的是他们所关心的人,光是这点就值得他们去深究并寻找原因。
与这边的头脑风暴不同,心满意足研究完这个不算复杂的模型后,仁王雅治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打定主意要改变的仁王雅治输入了夏油杰给出的号码,主动往那边的世界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