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完全正确。”仁王雅治现在能感觉到当时的情绪已经演变成有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之物的恐惧,在和萩原研二他们分开以后不仅没消失,甚至还随着距离的拉远和时间的流逝越演越烈。
另一边,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齐齐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夏油杰放出虹龙,两人无视刚刚走到寝室楼下打算说些什么的夜蛾正道直直往神奈川飞去。
仁王雅治的情况比起一般的咒术师来说有些复杂,他们不能确定仁王雅治现在所感受到的异常与他身上的封印无关,正好仁王雅治打来电话的这个时间点他们没什么任务,还是亲自去看看,确认一下比较好。
咒灵在高空中飞行走的直线,在有五条悟开启无下限挡风的情况下,夏油杰可以将虹龙的速度拉到最大,所以等他们按照仁王雅治发的地址来到神奈川车站时仁王雅治的车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站。
萩原研二他们时间掐的很好,当仁王雅治到神奈川时天上还挂着一丝夕阳的余晖,整片天地都被染上了醺醺然的橘红色,他一眼就在一家咖啡店门口的位置上找到了头发也被镀上颜色,看起来暖洋洋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五条前辈,夏油前辈。”
仁王雅治在跟萩原研二和幸村精市报了平安后,坐到五条悟他们早就留好的位置上。
五条悟正在跟自己点的甜品做斗争,一叉子下去叉起半块,嗷呜一口吃掉后抬手叉起剩下的半块,夏油杰不爱甜食,手边放在一杯看起来没怎么动过的拿铁。
“我们不确实你的情况具体是什么样子,但跟这个有关的,悟在家学的典籍里看过相关的。”夏油杰单手点亮自己的手机推给仁王雅治,上面是已经编辑好的备忘录。
“预言或者预感在咒术界不算少见,但也算一个特殊的存在,尤其是清晰度高,准确度也高的预言和预感。”
“有咒术师曾在死之前用自己全部的咒力换了一个跟家族有关的预言,只是这种和你情况对不上,有着这种效果的咒具你也没有渠道接触,那只能因为你的术式了。”
那个他们谁都没见过的术式。
仁王雅治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到现在都还有些颤抖的指尖,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五条前辈,关于我的术式真的没办法了吗?”
五条悟闻言有些无奈的摊了下手,“你身上的封印我没办法,就像我之前说的,封印的咒力来源于你自身,你的咒力越多,用来封印的咒力也就越多,解开需要契机,但除了下咒者,谁也不知道那个契机是什么。”
仁王雅治闻言敛眸思索,总感觉有什么被自己忽略过去了。
但当五条悟解决完一桌的甜点后他都还没抓住那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灵光,看着仁王雅治皱起的眉头,五条悟啧了一声,抬手按上了仁王雅治今天已经被很多人按过的脑袋。
“如果实在担心的话,我回去翻翻有什么你能用的咒具。”
看着仁王雅治亮起的眼睛,五条悟先顺着自己的心意好好揉了下他看上已久的,像狐狸尾巴的发尾,才慢悠悠的补上条件,“当然,这段时间神奈川等级在二级以下的咒灵都被你承包了。”
仁王雅治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这对他来说甚至算不上什么像样的条件,虽然他现在的实力离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差了一大截,但对付二级咒灵也有一战之力。
靠着五条悟友情提供的那把太刀,就算是五条悟狮子大开口让他负责二级咒灵的拔除他也愿意,更不要说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帮忙下,他已经开通了咒术师的银行账户,每杀三级及以上的一个咒灵都有进账。
夏油杰看着暗戳戳放水的五条悟,一双鎏金的眼睛弯起,抬手又给五条悟点了几份甜点并要求打包。
约定好再见面的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看了眼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色,将仁王雅治送到家门口才坐上虹龙往东京那边飞去。
仁王雅治站在门口像在新干线列车上一样挥手送别,目送他们消失在黑沉的夜色里,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似水如华的月光洒在他的银发,在他的身后投下一个虚影。
比他高一些,瘦弱但温柔。
在仁王雅治看不到的地方,那个虚影动了一下,做出拥抱的动作,像是将珍宝揽入怀中,但在仁王雅治转身开门时,整个虚影骤然散开,除了落在仁王雅治发梢的一点微光外没留下一点痕迹。
今夜,祝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