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偷窥视角(2 / 2)

他情不自禁上前两步,见林静深抬起手,下意识弯腰低头,带着几分温顺的讨好意味,将脸贴向掌心。

林静深却躲开了。冰凉掌心绕过耳侧,落在陈楚白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陈楚白立刻跪下,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开他睡裤的带子。

莱申集团旗下的酒店果然名不虚传,安保、服务都是顶级水平,房间隔音效果甚好。

这也让房间内只能听到二人微乱的呼吸,以及频繁的润声。

陈楚白认真仰头,目光痴迷。

林静深下颚微抬,喉结偶尔滚动的幅度。那张冷淡的脸仿佛远离欲望,如今却出现常人无法窥见的色彩。

陈楚白被深深蛊惑了。

他迫切想要林静深因他而产生更多变化,哪怕喉咙发疼,也不愿停下,只想看林静深失控的模样。

就像现在这样。

林静深眉头紧锁,呼吸愈发急促,掌心穿进身前男人的后脑发丛,手背青筋浮现,掌控欲十足地往下按。

“够了。”他声线低哑。

陈楚白愣住,还想继续,却被猛地推开。

林静深呼吸不平,脸上红潮尚未褪去,语气却恢复冷淡:“我说,够了。”

陈楚白不明白,林静深明明还想要,为什么总要压抑。

但他还是选择顺从,全部咽下、漱口后,又回到林静深身前,想去亲吻林静深。

“可以吗?”

这次林静深没躲,也没说不可以,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许。

陈楚白轻轻含住林静深的唇,吻得很小心。

他知道林静深怕痛,又受不得刺激,也许这就是林静深一直克制欲望的原因,不愿这过于敏感的身体带来无法接受的失控反应,失去掌控权。

林静深向来说一不二,控制欲又很强,没人敢违背他的命令。哪怕要自己忍着,尚未得到允许,也不能继续。

但陈楚白最近也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

当他做得更过分、越界时,林静深只会象征性推他两把,并未完全阻拦,仿若默许的态度,让他兴奋继续,不由自主加重过火几分。

就像现在,陈楚白亲得有些放肆。

舌肉交缠时,带来湿润的水声。林静深眉心微蹙,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只是轻轻侧过首,看到了一面……镜子。

镜子的另一侧,赖珉则盯着画面中的一切。

为林静深准备的套房,原本常年为他准备,他领地意识极强,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

林静深可以说是第一个。

镜子不算大,数量不多,位置较为隐蔽,因此一直没被发现。不过聊胜于无,正好能让赖珉则准确捕捉到那张,压抑欲望的脸。

借着巧妙角度,他甚至能在部分时刻代入,此刻服务林静深的人,是他自己。

没有声音,赖珉则也能凭借极好的想象力还原画面。林静深的唇形姣好优美,颜色却偏淡,不过被轻轻吸吮两口,便透出糜艳湿红的肿态。

非要形容那滋味,那应当是玫瑰味。

赖珉则刚刚在林静深的浴室里,用了同款沐浴露,带着一身相似气息回来。

可他不论怎么嗅闻,都毫无林静深身上的独特冷香。

赖珉则嗅着自己手腕内侧,嘲弄笑道:“赝品。”

无声画面,给赖珉则无限遐想的空间。

他们现在在聊什么?静深哥那样冷淡的人,被逼紧了会说脏话吗?他们聊天的话题中会有他吗?

再怎么说,他也是静深哥未婚夫的朋友啊。

长达半小时的热吻终于结束,赖珉则原以为这就是全部。

不料陈楚白比他想得还要好命。

林静深突然翻身而起,跨坐在陈楚白身上。浴袍因这个动作,自肩头滑落,薄而韧的腰身暴露,毫无遮挡地闯进赖珉则的视线。

前后两枚镜面的位置,形成绝佳的偷窥视角。

赖珉则完全看不到身下男人的脸,却能看到完整的林静深。

冷白指尖衔着一枚烟,唇瓣轻含烟嘴,白雾在暗夜中徐徐散开,漫过林静深薄红的面庞,透出几分慵懒艳色。

吞吐的动作很浅,漫不经心,和那天在会所包厢里品尝雪茄时如出一辙,深棕茄身被湿润红唇含住,染上几分湿润水色,始终浅尝即止。

烟灰带着星火抖落,落在下方。林静深微微俯身,也许是在安抚,齿间咬着烟嘴,幅度渐渐加重。

偷窥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带来一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

赖珉则喜欢刺激,他紧盯林静深,心跳快得不受控制。

他指尖滑过屏幕那截显现轮廓的腰身,仿佛正在触碰那片冷白的肌肤。

另一只手,恶劣地给陈楚白打去电话。

手机震动声在昏暗暧昧的房间内响起,赖珉则听不见声音,也不知道陈楚白的反应,只看到林静深微微一顿。

侧首,居高临下俯瞰过来。

那双被晕染得迷离的眼睛,恰好穿透镜面,精准对上赖珉则藏在暗处的目光。

刹那间,赖珉则亢奋到极致,失控地弄花屏幕。

斑驳痕迹让屏幕中的人影愈发模糊,处在一片浊色中。

“对不起啊,静深哥。”他沉浸在偷窥的快/感中,虽在诚恳道歉,加快的动作却看不出丝毫歉意。

恰好,林静深夹着烟的指尖,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似力竭般,缓慢伏下身、趴在对方身上调整呼吸,脸上薄红愈发浓郁。

不过片刻,林静深便重新冷静下来,眼底一片清明,毫不留情地离开。

可,这才半小时不到。

“静深哥。”

刻意被压低的沙哑嗓音,柔和得有些诡异。赖珉则盯着那冷淡转身的身影,似只是单纯困惑,自言自语道,“你未婚夫真的能满足你吗?”

陈楚白曾无意中透露,林静深并不热衷欲望,并有意克制欲望。

他却忘记重要的一点。

只有重欲的人,才需要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