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感觉自己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一路烫到耳根。教室后排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缩了缩脖子,江小绿拿着本子表情龙飞凤舞的给他打手势。
(请假条)
江小绿立马拿出马克笔又从抽屉里随意拿出一个小本本洋洋洒洒的写在纸上几个打字,在一层层的注视下向前方举着。
“报告。”声音干涩得像是沙子在摩擦,嘴唇还是火辣辣的疼,alpha的咬合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孙老师没说话,继续在黑板上写着考试的题目,陶萄抓紧书包上的肩带握在手心耐心的磨着,随后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把黑板上的重点一笔一划的抄录下来。
十五分钟过后,白色粉笔已经用了大半,孙南把粉笔丢在讲台上,眼神转向陶萄。
“陶萄?”孙南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写了大半节课的粉笔字,镜片上铺上了一层白灰让他多眨了几次眼睛。
陶萄率先道歉,“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
房间里不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越来约淡,沈厌蜷缩在被单上小声的呼吸着,鼻子来回轻蹭着他不常躺过的枕头。
他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的短暂过敏期来了,但是才过了半个小时他就想要打一个过敏溶剂,这实在是奇怪。
他不经常使用,除非扛不住,s级的alpha很少有这样的时刻。
可是刚才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就仿佛有人把溶剂洒在了房间内。
他也记不清楚。
这就是过敏期的坏处,他醒过来不知道过敏期间发生了什么。
黑暗中他不由得烦躁起来。
还有一个烦人的小兔子一跳一跳的蹦在他的面前,不依不饶的叫他的名字,还问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问题。
“沈厌,你喜欢兔子吗?”
“你觉得我可爱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厌没有回答,眼睛冷冷的看着那只狡猾的兔子,他沉默着与它对视。
几番回合下,兔子急了。
不过没有咬人。
“你怎么不说话,我告诉你我很厉害。”小兔子跳起来叉着腰。
沈厌思索一会儿,脑子里想起陶萄那个样子,烦躁的吐出几个字,“厉害的站都站不稳。”
不够狠。又补了几个字。
“笨蛋。”
兔子不满意。眯起眼睛一条一条的向他靠近。
趁着alpha不注意就钻进他的衣角,用他软绵绵的身体贴他的颈窝,还贪婪的伸出舌尖撕咬他的皮肤。
兔子果然没有什么力气。
沈厌这样想,一点痛感都没有。
还不如刚才的过敏溶剂好用,最起码嘴唇上有写触觉。
以后可以学药物制剂这个专业。
浓度越来越少,他咳嗽两声感觉要到了忍耐的高潮,身体上陆陆续续的冒出小红点。
接着他看见那兔子笑了起来凑进他。
“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你喜不喜欢兔子。”
“不,臭兔子。”沈厌忍不住说脏话,“滚开,离我远点。”
“好。”兔子加速吮吸,肆意掠夺着alpha的呼吸。
没靠近一寸,alpha的身上小红点就越来越多,呼吸的频率就更加迫切,沈厌想要伸手去挠,却被人阻止。
沉默着思考一会儿掀起浓重的眼皮盯着那个讨厌的omega兔子,“我对你过敏。”
是一个肯定句。
兔子却感受到了疑问。
“我是你的解药。”兔子反驳他。
……
几秒后,沈希看着私人医生无奈的问:“我哥还能恢复正常吗?怎么说还是一个s级alpha,怎么像一个傻子。”
“过敏期的症状就是这样的。”私人医生平静的回答,“这种症状会出现持续的不同程度的幻觉效果,如果过敏强度大甚至触动易感期。”
“易感期?那我哥哥。”沈希抿着唇,露出在alpha不常见的担忧的神色。
“不用担心,s级alpha会自身免疫。”医生回答,在房间里点上一支安神香,“休息片刻就好了。”
房间的门再次紧闭,alpha含糊的睁开眼睛,偏头看着躲在被子角落里的兔子。
“你不是解药。”
“你是过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