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鹦鹉竟死了(2 / 2)

康熙家的小皇后 林宴歌 1774 字 19小时前

“格格,这鸟儿还不曾认主,野蛮的很,您可不要放它出来,仔细伤了您。”踏绿指着笼子,好声好气的哄道。

安宁头也不回,“养些日子它便认得我了。”

她思索的是另外一件事,“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想着取名之事,安宁夜里没睡安稳,次日天不亮她便醒了。

闹着叫人伺候她穿衣梳洗罢,拽着一布袋粟米跑去看鸟儿,“昨夜睡前,你可是叫人给鸟儿换水了?我瞧碗中的水犯污。”

踏绿无奈,“换了,格格嘱咐的事,奴婢怎会轻慢?”

话音刚落,安宁惨叫一声,“我的鸟!”

偏殿之事闹得大,惊动了太后。

三阿哥晌午匆匆归来,便听小功子说,“赫舍里格格昨日带回来的鸟儿死了。”

“死了?”三阿哥狠狠皱眉。

小功子略有犹豫,“格格哭肿了眼,太后娘娘处置了个洒扫的太监。”

三阿哥看了看他,良久后收回目光。

进了正殿,三阿哥先请安,叫了起,听见太后说,“可是去看过安宁了?”

三阿哥:“不曾,孙儿方才下学,合该来皇玛嬷这儿请安。”

太后叹了口气,摸摸他的脑袋,眉头稍拧着自语,“安宁哪里都好,脾性却忒任性,不过一只鸟儿罢了,要多少没有呢?”她陷入沉思,不知在思虑什么。

三阿哥忙道,“那只鹦哥儿是昨日孙儿陪同她挑选的。”

“那是哭与你的情谊了?”她回神,失笑道:“罢了罢了,那你还不快去哄哄她。”

没说几句,太后便打发三阿哥出去。

打正殿出来,他心头稍松,在原地站定了片刻才抬脚去偏殿。

刚到门口,安宁的哭声若隐若现钻出来。

见到他来,她满脸泪痕委屈巴巴的扑了过来,“三哥哥,你送我的鸟儿被人杀了!”

三阿哥下意识搂住她单薄的肩,还不曾说什么,她小嘴急切要与他倾诉,“昨夜分明还好好的!睡了一觉它竟死在了笼里,奴才说是天太冷它被冻死了,我才不信,怎会冻死呢?分明是有人故意的!”

他面色难看,轻轻拍她的肩,“莫哭,我定当查个清楚。”

安宁得了这句,扁着嘴气愤,“小鸟儿有什么错?凭什么要杀它,那人坏得狠。”

三阿哥附和着说的不错,深思着看了一眼顾问行,顾问行半垂着头不语。

他自觉安宁心思单纯,心地良善,因而感情充沛,一只鸟儿在她这可不算是一只鸟儿罢了,他很喜欢她这样。

太后却未必这么想,过于心地良善,在她看来许就是心性软弱,难当大任。

听她伤心的念叨了许多,她说她为鸟儿取了个名,还没来得及唤一声,它就没了。

三阿哥安慰她不若再去花鸟房选个一样的。

安宁撅起嘴巴失落又不满,“我不要,再寻千只万只,也不是我的那只,要来有何意义?”她负气的撇过头,“它死了,我再也不养鸟了,否则岂不是对不起它!”

这却是难办了,三阿哥迟疑,“那你想要如何?”

她握住他的手,眼巴巴的期盼,“若是有人故意杀了它,你可要替它报仇才好。”

“这是自然。”三阿哥笃定,转而擦了擦她的小脸,“莫要哭了,你的眼睛都肿了。”

“我不舒服。”她见他关心自己,唔唔然的撒娇,抬手就要揉眼睛。

“不能揉。”他扯下她的手,侧头吩咐道,“顾问行,去请个太医来。”

顾问行脚程快,急匆匆请了位擅治眼的太医回来,由着太医为格格相看眼睛,三阿哥从屋里出来,

顾问行紧随而出。

此时是膳后时辰,一应宫奴们在围房里用膳。

三阿哥瞥他一眼,“说罢。”

顾问行没有立即出声,似乎在犹豫,又听他冷笑着道,“底下的奴才们个个都有自己的主意,表面瞧起来尊主敬上,实际?呵!”

顾问行忙压低声音,“阿哥,其实这事儿也好猜。”

“那只鹦哥儿当时挂的那样高,格格还是瞧见了,就要它……”他垂下头。

奴才们向来说一句藏三句,被他们玩弄于股掌的主子大有人在,就如同方才小功子说鸟死了的那几句,里头的意思多了。

无非是说太后查了一圈没查到慈宁宫有什么歹人,又被赫舍里格格哭的烦躁,便随意处置了个太监打发了。

三阿哥稍一联想便清楚这事儿的缘由。

昨日去看鸟,那管事太监虽说行事爽利,安宁问鸟是否会骂人,他停顿了一瞬。

这鸟定然是学舌学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