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没好好洗澡,脏兮兮的玷污了傅芝溯的被子。
难受到泪眼模糊,抬手擦了擦。
明斐心思不在拖鞋上,四处没看到,弯腰去床底下找。两只鞋像地板的八字眉,潇洒的在床底睡觉,估计是她急着下床给踢飞的。
叹气,蹲下去够,手又不够长。
傅芝溯听见动静,过来看了眼。
“地上凉,你先在床上坐一下,我去拿扫帚够。”
“姐姐我自己踢的,我自己来弄。”
傅芝溯一个眼神将她按回床上。
“小斐,听话。”
明斐咬紧嘴唇,乖乖坐下,翘起两条腿。
傅芝溯拿来扫帚,半跪在床边,在床底戳了两下,鞋就被够了出来。傅芝溯捡起两只鞋靠在一起打了几下,放下一只,一手托住一只拖鞋鞋底,一手握住明斐脚腕,要帮她穿上。
脚腕触电般缩回。
明斐有点受不了被姐姐抓脚腕,和牵手、拥抱那种肌肤相触不同,刚刚那一下,她半边身体都麻了。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明斐赶紧道:“我自己穿。刚踩了地脚脏,我先擦脚。”
傅芝溯动作一僵,缓缓将拖鞋放下,“我给你拿纸巾。”
纸巾递过来,一点不凉,是温热的。明斐看见傅芝溯把它们放在热水里泡了。
傅芝溯照顾她总是照顾的这般事无巨细,好像她永远停留在十二岁,永远长不大。
明斐发现自己对傅芝溯充满矛盾,各方面的。
比如现在,既希望能一直被傅芝溯这样对待,又希望傅芝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不是需要照顾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