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狗男人临阵脱逃(1 / 2)

这天似乎更冷了, 带着湿冷的寒气,恨不得入侵到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里。

书清在酒店里窝了几天。

虽然大门没出,但却也没闲着, 在线上和King交流了一大堆发布会的事项。

King说目前宣传工作已经开始了,等到热度炒得差不多的时候, 发布会也就如约而至。

书清撑着脑袋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了。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整理好衣服后, 困倦散去, 倒是有了一股子的干劲。

就在两天前,闻野忽然打电话说答应离婚, 但她的协议,他觉得不满意, 想要当面谈。

起初书清还有些犹豫, 但她也不想走上耗时耗力的诉讼阶段。再加上男人态度坚决, 她便应了下来,约在了民政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那里人来人往,想来就算男人大发脾气, 也不能拿她怎样。

……

另边闻家别墅里。

闻野已经穿好衣服, 打好领结, 走出房门时,下意识往侧卧的方向扫了一眼。

空荡荡地, 寂静到仿佛整个别墅只有他一人。

他别过脸走下楼,这才稍微有了些生气,厨房里有热气在翻涌,但身子却依旧有些冰凉。

何姨端着早餐走了出来,在看到闻野时神情依然有些紧张, “闻先生起这么早啊?”

闻野只简单应了声,坐在两米长的餐桌上,面前只孤零零地摆了一双碗筷,以往坐在身旁的人,已然不见。

他强力忽略掉这种异样,说道,“今天怎么没开暖气。”

难怪他觉得这么冷。

何姨忙道,“空调系统好像出了些问题,我马上叫人来修。”

“嗯。”闻野拿起筷子,看着面前的小菜,似乎不够暖和,“今天怎么没汤?”

“因为您起得早,还没来得及做呢。”

“那就做一份虾汤。”

闻野下意识点的菜,但说出来,两人都愣了下。

何姨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鲜虾汤我可能弄得不是很好,之前您吃的,都是书小姐弄的。”

“我有说要跟她做得一样吗。”闻野忽然沉下脸色,“我只是要这道菜而已。”

何姨立马点头,快步走到厨房赶制。

过了没多久,何姨端着热乎乎的鲜虾汤,小心放在闻野面前。

闻野停下碗筷,端着喝了一口,这才感觉到了一点点温度。

不过汤的味道,不管再怎么品尝,都跟记忆里的不一样。

“何姨,下次不用放这么多盐。”

“咸了么,要不我重新做一份?”

“不用了,还有下次记得多放葱,还有……算了,随便怎么放。”

“闻先生,我下次会注意的,还有,那个……”

何姨有些难以开口。

闻野道,“有什么事,直接说。”

“闻先生,就我过两周可能要回C城一趟,家里媳妇待产,需要我照顾。”

闻野微感到意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可能也说不准,如果您这边等不及的话,可以在这几天重新招人进来。”

“我知道了,如果你要回来,可以提前说。”

对于何姨的工作能力,闻野还是挺满意的,但若是确实来不了,他也不强求。

闻野又再尝了一口汤,还是感觉味道怪怪地,不称心意。

他将汤放下,一直到早饭时间结束,也没再端起来喝上一口。

吃完早饭,闻野坐上车。

前方的助理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也就一秒,便吓得立马收回了视线。

“律师到了吗?”

“到了。”

“还有之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闻先生,没有查到夫人的用卡记录。”

“怎么可能?”

闻野蹙紧眉头,在他的印象里,书清基本上没有什么收入。

他曾给过书清一张卡,里面有二十万块钱,每个月,秘书都会按时打两万块钱进去。

这些钱对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花光是分分钟的事,但书清却似乎一次都没有主动找他谈过钱,以至于他都一直忘了这件事。

想到这里,闻野瞳孔微怔,“那之前呢?”

“之前……这卡也没什么使用记录,基本上就是在超市里面买些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

车内温度骤降,连空调的热度都扭转不回逐渐凝固的气氛。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闻野打开,在看到上面的来信人时,愣了一下。

林梦:闻野,我回来了。

——

冬季的街头有些萧条,但咖啡店的生意却是不错。

热腾腾的咖啡加上一小块甜品,是冬日里难得的一份满足。

只是此刻窗边的座位上,咖啡与甜品不再是甜蜜的味道,而是最深处被放大的苦涩,就连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是和周边温馨的环境格格不入。

旁边忽然有人叫了一声。

众人视线望过去,就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幸福地转了一圈。

在两人紧握的手里,是两个鲜红的结婚证。

书清观望了几眼,便收回视线。

也是,这里本就在民政局附近,办理完结婚登记来这里喝咖啡的人,也大有人在。

她端起有些变凉的咖啡喝了一口,见闻野不说话,便道,“还有什么要改的,说。”

闻野姿态矜贵,靠坐在沙发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书清,明明才相隔几天,他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女人外表还是跟之前一样,但细看,却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这种抓不到重点的感觉,只让他心里觉得烦闷。

“书小姐,请您看看这份协议。”

闻野身旁的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新的协议。

书清接过认认真真读完了每一条,和她之前的差别不大。

只是,财产方面的分配有些不一样,她拿不到一分属于他的任何东西。

男人还是这么心狠。

不过她一开始也没想过要男人的东西,只是后面因为气愤,所以最终还是让路律师把财产的划分写上。

但只要男人愿意不耽误她的时间直接签下合同,这些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她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书清淡然道。

闻野却紧缩了瞳孔,有些震惊。

“你可想清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这样也要签?”

“嗯,我最开始也说了,你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

书清的态度很无所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闻野脸色紧绷,在看到书清那双曾对他含情脉脉、无比温柔的明眸里,只剩下冷漠与决绝时。

心脏猛地一震,有种窒息的感觉。

眼前的人似乎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