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酒店里发现针孔摄像头之后,蓝逸就算知道不会再有类似问题了,心里也总觉得膈应,现在剧组没事自然无心多留,见散的早,索性叫薛晨开车把自己送回了南景别墅。
南景别墅离剧组也不算特别远,起早一点不会耽误开工。
好几天没回来,钟宿心里头也高兴,把能推的事情都推到了后头,在家陪蓝逸待着。庄盛走的时候那个脸色太过惨淡,让蓝逸心里总是不大安生,钟宿知道秦礼的手段,却也无从安慰。
秦礼对付蓝逸,他怎么护着都是自己占礼,但庄盛是秦礼的人,钟宿也不好出面帮忙,否则就会让秦礼更加有机可趁。
蓝逸点点头,说:“我明白的,庄盛和秦礼有合约,是他自己签的,怪不得别人,我还不至于不懂事到让你出面,只是总觉得这事儿跟咱们有关系,有些过意不去。”
钟宿说:“秦礼总拿身边人撒气,也不是头一回了,庄盛签合约之前就应该知道……那天他提醒过咱们后,我专门叫人查了,他那个合约,完全是自愿的情况下签的,也没什么度不过去的困难,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终归是他自己的选择。”
在家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五点多就要起床,蓝逸闹钟刚响,橙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看样子是掐着点打来的。
他怕吵醒钟宿,匆忙按了静音要出去接,钟宿半睡半醒着把人捉到怀里,说了句:“就在这儿接,没事儿。”
蓝逸接起来,橙子说:“小蓝,你不用着急回剧组了,庄盛……今天大概拍不了戏了。”
蓝逸听到橙子的话,心里就已经猜了个大概,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怎么回事?”
橙子说:“凌晨三点的时候送进医院的,去了半条命,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蓝逸默默缩在钟宿怀里,沉默了好半天都没吱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是出于对庄盛的同情和愧疚,还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如果不是钟宿的话,庄盛如今所承受的,他都会一一尝尽,甚至更惨。他有些颤抖的抱住钟宿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钟宿身上的气息找安全感。
钟宿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秦礼,以为他只是受了惊吓,就把人抱在怀里,柔声哄着说:“别怕,哥哥在呢,谁都伤不到你。”
有些人的存在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一种膈应,就像秦礼,只要他真正不动手,钟宿挑不出错处,就没有正儿八经的理由去对付他,只能背后使绊子。
可是偏偏他的每一样行动,都在蓝逸心里真真切切的造成了不适。
如果可以的话,蓝逸恨不得世上没有秦礼这个人,他甚至可以因为徐坤不对钟宿出手而去原谅徐坤,却实在找不到一丝能够放过秦礼的理由。
可他也知道,钟宿有钟宿的无奈,所以这样的念头只能存在心里,没办法说出来。
钟宿知道蓝逸膈应秦礼,他比蓝逸更了解这个人,因此也没比蓝逸好到哪里去:“放心,蓝小逸,我不会让秦礼嚣张很久的,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心里惦记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