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对方已经彻底驾驶了自爆卡车,林莫辞激动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直接问到了他一直在心里牵挂许久的最关键点上——“你的病到底是什么病?”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可陈惟晚不肯开口,林莫辞只好低头再去亲他,然而陈惟晚却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嘴,拒绝道:“我不会说的。”
林莫辞:“......”
真行,醉成这样所有的事儿都交代了,就是不说最重要的。
他又问了几遍后见对方守口如瓶,林莫辞实在太过于担心他,心里一急就威胁道:“你连这个都隐瞒我还怎么和你相处,你不说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空气似乎一下子凝滞了,这话杀伤力太大,陈惟晚怔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而后忽然猛地一用力把他抓起来,直接按倒在了沙发垫上,一手按在了他的后颈上,一手顺着他的腰危险地摸了下来。
林莫辞猝不及防被他袭击,下意识的挣动着手,反抗的声音埋在了沙发里:“晚晚!”
他心里立刻就后悔了刚才说的过重的话。
“还不行。”陈惟晚扶着昏昏沉沉的头,整个人按在了他的后背上,导致身下人轻轻抖了起来,“你还不是我的人...说了就跑了.....”
他又拿手在对方后腰上比了一下,语气遗憾道:“但是现在太小了,还不行。”
林莫辞终于有些羞恼的用力挣扎了一下,可仅一点点反抗就立刻刺激到了他,他拿膝盖狠狠磕在林莫辞的腿上,伸手勒住了颈链,眼神里全是危险的怀疑。
完了,刚才的话对方真的放进心里去了。
这次的动作明显不是在开玩笑,也完全不再醉的可爱了!
那颈链太细,陈惟晚抓的太用力,勒在脖子上仿佛是被人掐住咽喉,林莫辞被勒疼了,又憋着气,心里立刻慌乱起来,拼命挤出了一句话:“晚..晚...”
对方的手稍微松了松,林莫辞抓紧放松的瞬间迅速喘了口气,喊道:“我不跑,你松开!”
陈惟晚冷哼一声:“你打听我的病,就是想跑。”
他这话说的仿佛是在委婉的表达“你是不是嫌弃我”,可林莫辞已经分不清他现在是耍酒疯还是发病,又担心对方真的对自己下狠手,急得红了眼眶,两腿都蜷缩着想强行起身:“我真的不跑...我...”
他没说完的话被颈链卡住了,空气里的莫吉托信息素一瞬间爆发式的扩散开,林莫辞立刻被压得气都喘不上来,alpha的信息素再次缠绕到了颈链上,随之被灌进腺体。
林莫辞腿抖了一下,陷入沙发里爬不起来,脖颈上的红印也扩散了开来。
艹,疼。
他心里憋着这句脏话却不敢说出来,怕被陈惟晚再像上次那样拍打,神志都被拉扯到了崩溃的边缘,终于有些哭腔的喊了句:“我真的真的.不..不跑..晚晚...”
陈惟晚听见他呜咽,忽然把他翻了过来,盯着他通红的眼眶笑了一下,而后解除了对他的桎梏。
重获自由的林莫辞立刻伸手拽住链子,下意识就要离开这里,他努力支撑着酸软的腿想跑到屋里去关上门,让对方冷静一下,可他凭着本能跑了两步后就立刻被链子勒得险些窒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心里忽然有一阵十分不祥的预感。
完了,下意识就跑了。
由不得他多想,陈惟晚仿佛早已料到会如此一样,凄凉的笑了一下,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了回来,按在了冰冷的地上,低头在他伤痕累累已难堪重负的腺体上狠狠地咬了下去:“你看,不给教训果然会跑。”
林莫辞彻底崩溃的哭了出来。
左边胳膊几乎要被他掰到脱臼,浑身上下也都被信息素刺激的巨痛。
不是耍酒疯,陈惟晚是真的被他刚才那句话刺激到发病了。
他从来没这么狠过。
林莫辞想着想着又有些委屈。
这次无比粗暴的临时标记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在疼痛与刺激的边缘几乎陷入了昏迷,体内的alpha信息素浓度已经超过了极限,可陈惟晚松了一下口后竟然又咬了上来,腺体处立刻被他折磨到了往外渗血。
林莫辞觉得自己真要被他整死了,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在短裤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针管。
防人之心不可无,白白诚不欺他。
他从来没想过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趁着陈惟晚还在疯狂的撕咬,林莫辞心一横,回手一针头扎了下去,扎在了对方的手臂上,随着身后人吃痛的一声闷哼,那液体自动推入了进去。
陈惟晚狠狠挥了一下手也没甩开,奈何药效奇快无比,还没来得及拔就“咚”的一下子从他身上倒了下去。
林莫辞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在慢慢消散的莫吉托信息素里大口的喘着气,许久后才拖着散架一般四处疼痛的身体,去翻了一下医药箱,给自己的腺体消了一下毒。
酒精擦过腺体伤口的疼痛感险些要了他的命。
他咬紧牙关憋回了剧痛下的生理性泪水,涂了一点药膏后爬回了陈惟晚身边。
对方已经闭着眼睛昏睡了过去,方才还疯子一样的人此刻又乖得像个孩子,林莫辞把那针管摘了下来,又扶着他起来,自己嘴对嘴给他灌了几口解酒药,然后又灌了点陈惟晚平时抑制发病的药。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躺回了陈惟晚旁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小辞,蓦然回首发现这么多章基本就没有完全健康状态的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