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就是他的宝宝,是简洄心为了他而生下来的,而不是那个什么前妻,就算是他也生不出这么像自己的孩子了吧?
简洄心短暂没有在崽崽身旁,崽崽的手从抓衣角变成了嘬手指头,好像吸奶没吸够。
江执忍住了低下头亲小羊羔一口,他把崽崽搂在怀中,问:“他小时候没有人喂奶吗?”
喂什么奶啊!怎么这个外国人天天问一些让人尴尬的问题!
他喂的!他的奶!
简洄心回避这个问题,把掉了扣子的睡衣搂紧,脸默默转了过去,隐藏发烫的脸颊。
“为了不让宝宝被感冒传染,今晚他和我睡,”江执挑了挑眉,“你一个人睡没问题吧?不然你也...”
简洄心受不了他随时随地大小开玩笑,气呼呼地上前,推着了一下高大的男人:“借你一晚上,明天还我,还有,他要是醒了第一时间会亲、亲我,你、不许给崽崽亲。”
还真是不讲道理啊,羊都到他手里了还不让羊主动亲,江执答应得好好的:“好的,我会推开的,或者来给你亲。”
这话怎么说的那么别扭...
*
药物作用的影响,病人会在两个小时内又冷又热,会踢开被子。
江执下半夜过去,发现他缩在被子里哆哆嗦嗦,额头发着汗,但人却睡得很安分。
和江执想的一样,就算生病也只是个会生闷病的人。
正想离开,简洄心嘟囔了两句,江执没听清,靠近一点。
“前妻就是...”
“嗯?”
“不能不要崽崽...”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忘记自己的前妻!
江执站在黑暗之中默默注视着简洄心,旁边的手机里的信息素却不停翻滚出来。
这么晚到底谁会给他发消息,还发那么多?
江执有一瞬间的冲动,想用人手机进行人脸识别,看看这只谨慎的小鹿到底藏了什么。
但看他眉头紧皱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翌日简洄心醒来,刚拿眼镜戴上,那近在浅绿色眼眸出现在视野,给他一种像是梦境般的视觉冲击,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立即当场把他吃掉。
为什么他会这么早坐在这里啊?
似乎是看出了简洄心的疑惑,江执立刻解释道:“药要按点吃,给你拿了体温计测测。”
简洄心迷迷糊糊地听着他说话,很温柔,像哄,他不自觉伸了手,夹住了他那根体温计,低低地“嗯”了一声。
在简洄心夹住的十几秒后,江执仍旧坐在原地方看他,越看简洄心越不好意思,他这种长相是不是跟那些老外帅模特差太多了。
“还、还有什么事吗?”简洄心低下头去,不再看江执。
“没有,”江执像是终于被唤醒,“给你做华国的特色早餐,你吃完了再吃药。”
“你还会做我们这的早餐?”简洄心一听吃的就招架不住,“什么呀?”
哦,原来是对吃的感兴趣。
“小笼包。”江执道,“你先睡着。”
那不行,江执刚才莫名其妙盯了他很久,要是再次睡过去,醒来再被江执盯着,应该是个人都承受不住吧,他的眼睛那么好看,盯着人的时候,很容易把人的魂都勾走了的。简洄心悄悄跟了江执的尾巴。
刚出门,崽崽迷迷糊糊冲了出来,站都没站稳,抓住最近的大腿。江执把崽崽抱起,在简洄心面前,非要他看着,对崽崽道:“亲我一口。”
崽崽肉嘟嘟的小手搂上江执的脖子,小口亲了江执脸颊一下。
不是说了只亲爸爸的吗?简洄心皱着眉看崽崽,又看看讨亲的江执,心里一股莫名的气。
江执意犹未尽地打量着简洄心,笑了声后把崽崽放下来,“你爸爸生病了,崽崽今天乖,不可以靠爸爸太近不然会被传染。”
“好!”
怎么好人坏人都让他给做了!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