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 / 2)

“唔……让我再睡一会儿。”舒家清还是不愿意起床,他翻了个身,用被子把头蒙住,以期阻隔费骞的声音。

费骞也不多话,他站在床边垂眸看了舒家清一会儿,然后抓着被子慢慢地掀开了一个角,令舒家清的脑袋露了出来。

“你要是不想起,我就把毛巾拿过来,你先擦擦脸。”

费骞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把原本还在发癔症的舒家清给惊了个清清醒醒。

舒家清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整个身体甚至也跟着条件反射般的弹坐起来,紧张地盯着费骞。

没料到舒家清居然会突然之间反应如此之大的费骞被吓了一跳,他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

“……啊、没、没事啊……”舒家清搓了把脸,强迫自己立刻全然清醒过来,“不用了,我起来自己去洗脸就行了。”

说着,舒家清便一把掀开了被子,踩着拖鞋兔子般矫健地冲向了洗手间,只留下不明就里的费骞有些奇怪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捂着胸口、顺利逃跑的舒家清:好险,差一点就被费骞伺候了,这要是以后他想起来,还不把我削了……

平静又安康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继续着,舒家清只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习惯了目前的生活。

虽然在跟费骞的相处中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但整体来说,舒家清还是喜欢跟费骞相处的,因为费骞的早熟、冷静和沉着,以及对自己方方面面的包容。

至于舒晖,他现在正处于事业的发展期,所以一个月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出差,有时候是市内、省内,有时也需要出国。

但因为舒家清的关系,舒晖每次出差,都会尽量把时间控制在一个星期以内,因为一次离开的时间太长,他也不能放心自己的宝贝儿子。

对此,舒家清倒是没什么所谓,他有的时候甚至会希望舒晖能够多在外面出差,因为这样的话,舒晖就不会总在家里对费骞要求这个、要求那个,搞得他自己紧张的不行。

很快到了学期末,舒家清和费骞考完了试,正式进入到寒假里。

舒晖给他们报了好几个课外辅导班,几乎从早上到晚,搞得舒家清比上学时候还累,抗议了几次舒晖才同意取消下午的课,安排司机只每天上午带他们过去补习。

这一天,舒家清和费骞结束了上午的奥数课,站在培训学校的大门口等司机来接。

一阵寒风吹过,舒家清忍不住裹了裹自己羽绒服的帽子。

“好冷啊。”舒家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骞,你往里面站一点,稍微避点风。”

“我没事。”费骞扭头看了舒家清一眼,抬手就取下自己的围巾挂在舒家清脖子上绕了两圈,“你去里面,车来了我叫你。”

“哎,你别……”舒家清反应过来,赶紧就去扯费骞的围巾,“你别着凉了,我不带、你带!”

然而,费骞没有跟舒家清废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围巾在舒家清的领口处系了一个结,然后推着舒家清的肩膀,不容置疑道:“进去等。”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7岁的小孩,个头不高、身材还偏瘦,但费骞却有一种明显超出了年龄的、早熟又稳重的气质。

尤其是当他用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看着某个人、语气冷酷又强硬地说些什么的时候,舒家清往往就会忘了自己才是大人、才应该是两个人关系之中的主导,而鬼使神差地就听从了费骞的安排。

所以,两人的“争执”还没开始,就以舒家清乖乖地回到了大厅里的长椅上坐着而结束了。

两个男孩等了能有5分钟,来接他们的司机范伯终于把车停在了培训学校的大门口。

以往,范伯来接送他们的时候,一般都是不下车的。可是今天,他却在车刚刚停稳之后,便直接从驾驶室下来,手里还拿着一顶很厚实的棉帽子。

“家清呢?”范伯看到站在门口的费骞,皱眉问道。

费骞侧了下身,用手指了指坐在大厅里面等的舒家清。

范伯应了一声,也没多理会费骞,直接拿着帽子走到舒家清身边,然后蹲下来,看着他满面含笑道:“家清,外面下小雪了,戴上帽子我们再出去,好不好?”

舒家清愣了一下:“下雪了吗?”

“恩,下的不大,现在路上还不是很滑,我们赶快走吧,一会儿要是下大了车就不好开了。”范伯说着,就把手里的帽子往舒家清的头上戴。

舒家清没有闪躲,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身子弱,天冷了也确实该好好保暖、以免着凉生病。

可是当舒家清戴着帽子、围巾站起来跟着范伯往外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费骞既没有围巾、也没有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