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迷糊中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抱住了自己。
手感很好的衣物布料挨着皮肤十分舒服,洛安脸颊发热,用滚烫的脸蛋去贴封黥的侧颈。
碍事的兔耳朵挂住封黥的耳钉,生生被拽下一撮毛。
封黥也抽动了一下眼角,似乎是耳钉被拉扯引发一阵疼痛。
他一巴掌拍在洛安的尾巴旁:“安分点。”
洛安瞬间一动不敢动,双手环住封黥的肩膀,像滩兔饼一样挂在他身上。
基地的分布有点像山城的文创景区,无数条曲里拐弯的道路,连接着一幢幢独立的小房间,自上而下间错着排列,就算在夜晚,道路上也走着不少人。
封黥走过一路所有人都和他尊敬地打招呼,同时也惊叹这个弱小的兔子异种人福大命大,不仅没被处理掉,封黥还亲自抱着他。
离医务室近了一些,迎面撞上了刚出来的绒烈。
红发女子有些惊讶:“老大?他这是……?”
封黥垂眸看了眼已经烧昏头的洛安,向绒烈低声:“基因抑制剂还有吗?他应该刚转化。”
绒烈眉头紧皱,似乎觉得事态有些严重:“老大,你之前说存货优先分给基地肉食系异种人,已经分完了,这次去医院没找到新的……都是因为林凡那小子!估计都被他们卷走了!”
绒烈真的气不打一处来,基因抑制剂只有保存在医院的特殊冷柜里,才能有药效。那家医院很大,本身有不少存货,可是却被那林凡一口气全卷跑了。
那么多,他们天天拌饭吃都吃不完!
封黥脸上也带有一丝怒意:“今晚守好我房间门口,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绒烈更是讶异:“老大……?他有可能变异失败,到时候转成畸变者很危险!我们还是把他带出基地……”
还没等绒烈说完,封黥就打断了:“我带回来的人我会负责,兔子而已,就算畸变也不会有什么,我会第一个掐断他的脊椎。”
不容置疑的声音撂下,封黥环着手里瘦小的躯体,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这里是整个基地的最高处,室内的装修很有品位,所有用具都是高端货。
封黥坐在床上,想将洛安扔下去,却怎么都扒拉不下来。
小兔饼像个八爪鱼,死死的吸住封黥,像是抱着个降温的大冰块。
“下来。”
封黥冷声,但是洛安没动。
他用力捏了一下兔尾巴,洛安一下弹了起来。
然后他捂着小屁股,不情愿地滚向了封黥的大床。
好香……
不是甜腻的香水,而是一种能让他安心的气息。
他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然后膝盖微微顶起躯体,想要将衣物褪去,不再这样燥热。
封黥啧了一声,拍掉了洛安不乖的手。
小兔子哼哼唧唧,似乎有些生气自己被打扰,而且手上的烟疤和丧尸咬的伤口还在痛,他握住手皱眉。
封黥看到此情此景,用舌头顶了顶腮。
从床头柜拿出碘伏和棉签,抓过洛安的手。
生物返祖的本性作祟,老妈子属性上线。
封黥异种的动物是蛇鹫,蛇鹫虽然能把蛇当辣条吃,但实际上是个很聪明和温柔的动物,会一点一点耐心喂养幼崽,直到小崽子吃饱。
洛安的手感觉到凉凉的,他趴在封黥的膝头,晕乎乎地向上看,那双兔耳朵一只支楞一只耷拉下来,可爱得紧。
像是处在口欲期,洛安一口咬住封黥的头发,然后嚼了起来。
封黥已经不知道是今天多少次发出了无奈的声音:“口水要是留在上面你就死定了。”
他会每天花一小时打理头发,却没想到会被这兔子当草吃了。
见他不听,用力一巴掌,又拍在了小尾巴下方,洛安整个人都抖了抖。
药终于上完了,洛安浑身一抖,眼睛瞪大,眼泪扑簌簌掉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似乎陷入了更大的迷茫当中。
他抓着封黥的手就往下送,似乎此时尊严和脸面都抵不过生理上的渴望。
封黥皱眉,反手一捞,洛安直接被抱在了腿上,掠食者的利爪扣在下巴上,洛安红彤彤的脸上,那双兔子眼无法对焦。
“啧,兔子就是麻烦。”
封黥的声音喑哑,虽然他没有固定的取向,但是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兔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还真有点挑起了他的兴致。
况且今天他要是不帮洛安做点什么,没有抑制剂,他也会一晚上都不安分。
封黥手掌用力,挤出洛安脸上的堆堆肉,下一秒鲨鱼齿就啃了上去。
疼痛扎在脸颊,洛安应激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好像被食肉动物掌控了全部,下一秒就要被从头吞下,恐惧和欲望在打架,他从没感觉到自己心跳得这样快。
要被吃了。
他想挣脱身前的危险源头,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铁笼锁死。
封黥啧了一声,自己的状态也不算平稳……今夜,这小兔子要吃点苦了。
封黥声音低沉沙哑,暴戾的想法在脑海中游走,动作也鲁莽了起来。
他顺手就要解开床上的帷幔,可是脸上突然被兔耳一甩。
洛安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基因……抑制剂?”
封黥右手抚在他后背,极大地减轻了小兔的痛苦:“别想了,你用不到了。”
“等一下!”洛安一手抵在封黥的嘴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洛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称……
在,在工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