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 / 2)

是谁在此刻切身感受到了妈咪的温暖?

这场接力变得更加频繁。

雄虫们不断被妈咪的温热怀抱吞没,而在那海风与浪花声之外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晰。

“妈咪,你说,现在是我在服侍您吗?”

“陛下,您听……这不是海浪的声音。”

“宝宝,是我让你高兴了对不对?”

两只雄虫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低沉。他们接连在雪砚耳边开口,让雪砚有种答题答不上来的恼。

他张嘴就咬了几个带血牙印。

咬完,雪砚故意说:“不知道。可能是你们还不够让我满意,又或者是……你们的差距并不大。”

对于拼命雄竞的子嗣们来说,这句话的杀伤力相当大。

雪砚瞬间被抱了起来,小腿被蛛丝缠绕着轻轻抬起。蛛丝游离着抚摸,宛若落下亲昵的吻。

“陛下,那我一定比刚才更加努力。”

“我一定让您记住我,然后……认出我。”

……

雪砚的逗弄实在幼稚,但也实在是效果拔群。

雪砚顿时什么问题都没办法思考了,也说不出逗弄的话了。

好在子嗣们始终把雪砚的感受放在首位。极富技巧的双重服侍让雪砚彻底放松,完全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愉悦之中。

“妈咪。”

雄虫宽大粗粝的手掌抓着雪砚的小腿。

只是这样轻轻握住,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就会轻颤起来,像是雪砚已经对虫族们的行为有了条件反射。

“妈咪,我爱你,砚砚宝宝……”他们胡乱喊着雪砚允许的各种称呼,“宝贝,宝贝。”

雪砚慢了好几拍才抬起眼,努力认真回应:“我也爱你。”

回应完的下一秒,埃狄恩兴奋地贴碰,卡维尔则是嫉妒地在雪砚颈窝轻咬。

“嘶……怎么忽然亲得像狗狗一样,我也爱你的。”

雪砚扭过头和这只灰发虫族亲吻。

大概是这场比以往更加放肆的服侍给了虫族们勇气,又或是雪砚此时的目光太柔和。在某个极度愉悦的刹那,卡维尔忽然低声问道:“妈咪,您爱我,是因为我是您的子嗣吗?”

这个问题有些没头没脑的,但雪砚奇妙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雪砚努力在这种状态下认真思考几秒,说道:“是……但也不是。”

毫无疑问,雪砚对虫族们的爱,很大一部分是出自于虫母对于子嗣的爱。

他爱着他创造出来的这些生命。

但在这种本能的爱之外,他并不否认自己会被这些健康的雄虫吸引。

声音,五官,身躯……雄虫们总是让雪砚感到愉悦,犹如伴侣间的生理性喜欢。

他们的灵魂和身体都如此契合,他们因彼此的存在感到喜悦。

雪砚趴在埃狄恩的肩头,侧头看着他们:“你们对我,不也是这样的吗?”

这些雄虫是雪砚的臣民,子嗣,伴侣……他们有许多重身份,彼此之间叠加着许多种羁绊。

一切的亲密关系,一切类型的爱,都只属于雪砚。

每一只虫族的心脏都只会为雪砚热烈跳动。

雪砚的话让他们更加亢奋起来。

汗珠不断滑落在沙地上,雪砚的信息素漂浮在整个精神力空间里。

“妈咪,您的虫蜜……”

雄虫们的呼吸沉沉的,鼻尖贴在雪砚肩上或是胸口嗅闻,“宝宝,你浑身都有虫蜜的味道。”

但他们吃不到。

这里毕竟是精神力构成的具象化世界,他们都是偏向于灵魂的状态。

雄虫可以给予虫母陛下的物质无法完全具象化,虫蜜同样如此。

“虫蜜……味道?”

雪砚张着嘴,唇肉已经被这两只雄虫亲吻得水润泛红,还有些微微的肿。

过了一会儿,雪砚才给出科学的解答:“你们不是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吗?我的腺体和人类的构造并不相同,我能够控制虫蜜的产出方式和速度。”

雪砚抬手按住卡维尔的脑袋,让他靠近自己。

“这只是最方便分泌虫蜜,也最适合我的子嗣吃蜜的方式。如果我想的话……构成虫蜜的部分物质也可以通过体表渗出。”

雪砚被两只虫族的前后夹击晃得晕晕乎乎,但他微微抬着下巴,姿态坦然放松,依旧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

“亲吻我吧。即使精神力世界无法真正吃到,但也能尝出虫蜜的味道……你们还是喜欢的,对吧。”

……

两只雄虫同时带来的冲击有些太超过了。

雪砚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强烈情绪。不同子嗣带来的愉悦感不断叠加,他的精神力世界实在无法维持这样的风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连绵的愉悦是漫长的,又仿佛只是短暂一瞬。

雪砚的时间概念都被模糊了。

“不行……精神力链接要断开了。”

不知过去多久,雪砚终于无法继续维持精神力世界的稳定。

那座铺满白沙的小岛化作光点散去,雪砚把这两只虫族的身影轻轻推开,感官随即重回现实。

雪砚花了好几分钟才适应现实里的光线。

“陛下。”

卡维尔把雪砚放在天鹅绒被上。

现实中的身躯比精神力世界里还要软,雪砚的后背汗涔涔的。恒温系统似乎完全不起作用,空气仿佛带着温泉池的高温水雾。雪砚仰起脸和卡维尔接吻。

原本守在门外的另一只虫族也踏进了温泉宫的休息室里。他那身制服仍然好端端的穿在身上,不过身体状态和精神力世界里一样。

“妈咪,我不应该中场退出的,也可以继续的,是不是?”

“……嗯,过来吧。”

碍事的制服再次被丢在地上,埃狄恩在现实中也触碰到了雪砚。

没有海风吹拂,这处空间的体感温度更高了。

雪砚的唇色极红,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覆着薄汗。那张脸没有太多表情,但眼尾和眼底一片绯色,鼻尖也泛着粉。

那头乌黑长发凌乱的铺在绒被上,衬得他清冷又柔软。

因为太强烈的感官冲击而哭过了,雪砚的眼里仍然浮着淡淡的水雾。

这一幕是矛盾又极致的美丽。

简单的红与白与黑,构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哪怕是最著名的油画也做不到这样摄人心魄的色彩。

这两只雄虫同样体温滚烫,结实的肌肉布满汗水。

埃狄恩抚着雪砚的长发:“妈咪,已经快要零点了,饿不饿?”

雪砚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回归现实世界,雪砚终于重新拥有时间观念,也感知到了体力消耗之后的饥饿。

虫族们当然不会饿着妈咪。

智能保温餐车里剩余的那几块甜品被拿了出来。这些甜品仍然维持了最佳食用口感和温度,雪砚选择了其中一块夹心酥。

他叼着这块夹心酥,仰头无声看向卡维尔,水雾蒙蒙的桃花眼宛若发出邀请。

卡维尔瞬间想起来雪砚前段时间访问联盟时,喂给其他虫族吃甜点的事情了。

“谢谢陛下。”

卡维尔低头道。

那个小小的愿望,现在也如愿以偿。

埃狄恩粗糙的手掌贴着雪砚的腰,亲昵地撒娇讨亲:“妈咪,我也要。”

夹心酥薄薄的外皮能够被轻松戳破,酥脆的外皮展开,露出里面甜滋滋的奶油。

只是轻轻掰开,仔细品尝,就能感受到香甜可口的仍有余温的馅。

烹饪方式虽然复古传统,但每一口都香甜得让虫迷醉。

“是奶油馅的,妈咪。”

雪砚被亲吻着,分不清自己是在回味刚才吃到的夹心酥,还是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那块甜滋滋冒奶油的夹心酥。

“据说这是使用新烘培方式制作成的夹心酥,陛下,您觉得好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

妈咪都要做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