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个短篇,我会使用第二人称作为主视角。(这一篇是女主,下一篇是男主,两个不同的故事)
作为非人生物,女主的伴侣不符合任何性别概念,它是混沌的生物
我写文一向是站在旁观者视角去看,所以无论什么视角都不影响我书写,选这个视角是我的练习,微恐,别代入(我反感女主被当成皮套)
以下是正文:
你醒了。
身边空空的,你的丈夫应该是出门了,家里寂静得过分。
你躺在床上缓了缓,迷迷糊糊地反应着……你结婚了吗?好像是吧,记不清了,但你记得今天要出门。
不过,你为什么要出门来着?
不重要,先起床再说。
你洗漱完,换好衣服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手里捏着一顶草帽,帽檐上缀着母亲去年夏天缝的碎花布。镜子里的你头发理得很短,露出纤细的颈线,明亮的眼睛里映出窗外大好的日光。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你想起来了。
你要去给母亲的农场帮忙,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妹妹的腿受过伤,不方便干活,所以你肯定得去帮帮她们。
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你愣住了:门怎么打不开,是坏了吗?
你插上钥匙扭动,又尝试用力扭动把手,它还是纹丝不动。
为什么?
家里的其它木门和往常一样好推,唯独大门开不了。
院子里的雏菊开得正好,隔着门槛仿佛就能闻到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风把晾衣绳上的白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而你却出不去。
你甚至踹了这个门一脚,它还是没反应。
这可怎么办,你回头找到电话机,想拨号找人求助,却一直接不通。
你有点紧张了,走向一片剔透的玻璃窗,想打开窗户向别人求助。
你所用的力气几乎让胳膊发酸,该死的,也打不开。
就是一片玻璃,大不了换块新的!
你去储藏箱里挑了个称手的小锤子,朝玻璃砸去,被震了回来,而玻璃上一丁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你尝试对玻璃外大喊,没有人回应。
你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觉得背后发凉。鸡皮疙瘩从手臂上爬到肩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囚禁了你吗?
为什么从哪里都出不去。
你注意听着,鸟儿总是在窗外叫,三声长、两声短,周而复始,规律得像是磁带播放。
你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什么楚门的世界,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异动。
你猛地抬起头,门锁转动,门扇向内推开,一团东西从外面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