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闻莘到家卸去所有的负累才惊觉一身的疲惫,腰酸腿胀,小腹深处也有些隐隐作痛,唯一庆幸的是贺兰辞今天难得的放她一马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受得住,昨晚宋郅远就比平常弄得更狠了一点,今天郦聿之又……
她一边泡澡一边揉着腰,想到郦聿之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知道他是故意从正面射进去的,之前的每次都是后入,不管射没射她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所以可以用入戏太深和只是工作而已来告诉自己不用太在意。
闻莘也相信郦聿之有足够的自制力可以把这段关系完美的卡在工作的范畴之内,但他却在最后时刻选择让她看见,让她知道。
他是以郦聿之的身份在肏她,而不是戏中的角色。
闻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已经没办法把这件事只当成一份工作然后在记忆里彻底翻篇了。
至少她以后再看见郦聿之时,永远会想起他当时的眼神。
黑沉,专注,深邃且危险。
当影帝的光环褪去,他本质上仍是一个男人。
欲望,侵略性,强势,这些方面他和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薄薄一层皮肤之下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撑开顶入的错觉。
所以不论男女都无法避免性行为过程中的产生的激素对思维和躯体的影响吗?
即便双方并没有感情,但是欢愉和快乐的记忆仍会刻在身体和大脑里。
这真是糟糕……
后面和他还有一部剧要合作,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闻莘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即便贺兰辞当初调侃过让她把郦聿之收入裙下,她也没有真自恋到以为拍了几场床戏就能钓到影帝。
如果靠做爱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她和陆祈闻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而且宋郅远和贺兰辞又有哪个是她能随便掌控的?
掠夺和索取才是他们的本能,对她的付出全出于床上的那点兴趣和喜欢。
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感和关系她可以利用,但不能真的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仰仗。
好在这两天没有工作要忙,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等拍完杜赫瑞拉的广告之后差不多就能去录制丛林法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