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狗(1 / 2)

蔺靳进去了便有些收不住力气,先前跟柏凌说的什么“受不了就掐”都吞到了狗肚子里,她猫一样大小的力气,攒足了劲也没能让他清醒,顶多只是脸上又挂了几道彩,还有肩上、手上。

他手臂上的伤口撕裂开了,湿漉漉地渗着血有些吓人,蔺靳捂住她的眼睛说别看,过了会儿她闷,瓮着嗓音说不行,男生把手挪开了,从颈子上不住淌着汗滴。

眼皮也遭了殃,黏附上的汗水让那处无名瘙痒,他动得厉害,项圈上的链条像冰锥一样总是时不时碰到她的身上,柏凌半边火热半边冰凉,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蔺靳伏低了舔掉她的汗水,女孩终于可以得到机会喘气,她抓住那条锁链,铆足了吃奶的劲把蔺靳攥紧,他喉咙里发出闷哼声,连脸也涨红到奇异。

“……我说我不做了。”柏凌也在喘气,“你听没听见?我疼啊,下面一直很疼。”看着是又要哭了,蔺靳垂眼,反而很享受颈子被圈紧的感觉。

“你下面有点太紧了。”

“所以呢?”

“所以你没和别人做过。”

“你神经病!”柏凌抬起手,要狠狠地扇上一巴掌解气。蔺靳却突然趴下了,深深埋入她的颈窝:“主人。”

“主人,别打我。”他抬眼,双目清明,“我怕。”两颗眼珠子像黑曜石似的深不见底,“很怕很怕。”

柏凌快被他逼疯了,“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她甚至捂住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吓我干嘛,我更怕啊……”

嘤嘤呜呜地哭起来,肩膀耸动不停。

蔺靳又重新挺起身开始用力,一错不错盯着交合的性器,柏凌下面被插出点白沫,糊在淫靡阴唇上,随着肉棒进出翻动,红红白白的煞是好看,他一时有些入迷,盯了好久都没动,还随着小穴的状态改变频率。

三浅一深又变成次次到底,她的穴太浅,哪怕吞完了也还有一截留在外面,也正是这种穴,才会让高潮点生得特别浅,他没两下就找到了,时不时戳弄,弄得柏凌一颤一颤。

他根本就不是狗而是狼,狡猾阴险又没良心。柏凌被他吃干抹净了,浑身酸软,手脚无力,水却像流不完似的往外冒,一碰又一股,润滑着他的阴茎,把整根肉棒都染得水光淋漓。

诚实说来他这根东西很好看,粉粉嫩嫩的,一看就很干净。

柏凌被他怀疑,也想问问他的感情状况,盯着他鼻尖上的那点小痣,攥着链条:“那你呢……嗯……你有没有……”

“什么?”

“嗯……和别人……做过。”

虽然莫名的就是觉得他没有,可柏凌还是想问。蔺靳又顶了两下,人鱼线绷出最流畅的弧度,做到大汗淋漓,“没有。”

他说了又摇头,“我自己玩过。”

“想你的时候……睡不着的时候就会自己撸着鸡巴解决。”

柏凌面红耳赤:“那、那就不用说了。”

他觉得脖子上的项圈有点不得劲:“你能不能再拉我一下。”

柏凌不懂,他把舌头伸得很长,特别色情地舔她的眼尾,一路到唇角,又含住溢出的唾液吮吸,“像刚才那样,感觉要窒息了。”

“差点就快要喘不上气了。”

“那你疯了呀,还叫我拉。”

“不知道。”蔺靳吻住她,把鸡巴拿出来,蹭她软软的肚皮,自己试了试带着她的小手攥紧,果然快感直冲大脑,“……好爽,哈……”

他就差吐着舌头哈气了,“感觉命都在你手上了。”

柏凌浑身起鸡皮疙瘩:“你真的有病。”

她骂蔺靳是疯子,是神经病,他说是,你想怎样都行。做爽了,高潮了,人就跟磕嗨了似的控制不住,把她抱到窗边,链条长长地垂到地上,随着顶撞在脚边晃来晃去:“宝贝……”

翻来覆去还是只有这个名字最好听:“猗猗……”

“我们和好吧,以后我只听你的。”

柏凌奶子被压得扁扁的,窗外是五彩斑斓的街灯,她害怕,撑在窗上不断说着“要回去”,蔺靳往她臀上揍了一掌,“说了别提这个。”他皱紧眉,“其他你想怎样都行。”

皮革的项圈在玻璃上的倒影特别明显,柏凌恍恍惚惚,还以为是套在自己颈上。

他这次特别持久,一个小时了,还没有想射的意思,舔着女孩红透的耳朵,又伸着手去挑逗。

穴肉都快被插烂了,插透了,阴蒂也是肿大到外翻,透明的水喷出来,浇得整片阴唇都特美,看上去特骚。

蔺靳视力挺好,还拨开小阴唇给她介绍,“宝宝这里尿了,水热热的,好舒服。”

柏凌真羞愤欲死,抿着唇不说话。

他低低笑了,在耳边又香了两口,抱着她回到床上,阴茎拔出来的瞬间又是一股水,柏凌高潮了,小屁股一直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