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2)

她抱住他,将自己全身心地软软贴过去。

他得到了回应,吻得更凶。

她不知道一切具体是如何发生的,只记得莫少商的唇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从唇瓣到下颌,从下颌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一路向下。

每落下一个吻,她的皮肤就被点起一簇火苗,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衣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去,堆在腰际。

男人的掌心覆上她腰侧皮肤,放肆摩挲着那片水做的细嫩,薄茧带来的粗粝感让温意浓全身发软,控制不住地轻颤。

像风中的落叶,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又让人忍不住想更用力地,将她揉碎。

某一刻,温意浓整个人都弓起来。

欧洲血统赋予了莫少商超乎常人的天赋。

太久没有经历过情事,她娇嫩的身体还青涩得很,根本无法适应这个男人的尺寸。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胆战心惊,不由地蹙紧眉头,齿尖用力咬住下唇。

察觉到姑娘身体的僵硬,莫少商停下来。

他贴近她,额头抵着她,呼吸沉重而灼烫,薄汗滴在她雪白的颈侧。

“疼?”他问,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温意浓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种感受难以形容,涨得厉害,撑到极限,满得快要溢出来。

无处宣泄的感觉几乎将她逼入绝境,她手指攥紧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般的痕。

他低下头,吻住她紧咬的下唇,舌尖轻轻舔舐那道被她自己咬出的齿痕。

“别害怕,宝贝。放松。”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柔声哄着,“我会让你很舒服。”

说完,一切卷入重来。

起初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每一寸的变化。

推进,撤离。

节奏磨人,耐着性子强忍瘾念,给予她适应他的空间。

温意浓被折磨得不上不下,腰身不自觉地扭,像是催促,又像请求。

捕捉到她这一细微的生理变化,男人似乎接收到某种信号,速度渐快。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情潮奔腾,犹如疾风暴雨一般袭来。

极度的满足在莫少商体内汹涌驰骋,他的动作愈发猛烈,愈发激狂,愈发狂野。

在这样的雷霆攻势下,温意浓小脸通红,眼神涣散,身子几乎软烂成泥。

只觉自己整副身体连同心,都被男人凿了个透。

她哭得泪珠涟涟,柔软的发丝全被汗水湿透,无助地贴住脸颊,颈项,肩头,雪肤黑发,更衬得她楚楚可怜,妖媚入骨。

越来越多的浪潮积累起来,有一根弦也越绷越紧。

男人强悍地给予,霸道地榨取,给得太多,要得太狠,已经是她完全无法承受的极限。

温意浓脑子里阵阵发白,最后只能无助地松开齿关。

抱着他贴着他,用媚态万千的身体更紧地缠住他,甜腻腻地软哼出声……

*

不知过了多久,温意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般,目眩神迷,身子软绵绵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迷糊间,感觉到男人把她从料理台上抱起,放回卧室的床上。

然后,她的身体被叠起来,两只膝盖紧抵住心口。

猛的一下。

直抵灵魂最深处的占有,涨得她脑子发懵。

刚才在厨房里那么久,温意浓整副骨头都已经酥了,这一下,她顿时溃不成军,哆嗦着哭吟起来。

头顶上方,莫少商蓝黑色的眸直勾勾注视着怀里的小东西。

她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在口腔内无助地颤动着,娇滴滴又颤巍巍。

这副被折腾到失神迷醉的妖媚样,勾得人快要发狂。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自然清楚地知道,这个敏|感诱|人的小宝贝已经到达生理极限。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时候,他根本不需要过多动作。哪怕只是轻轻一个抵送,她都能立刻登顶。

可是他没有。

他注视着她,在这一刻,整个人都停下来。

怀里的小可怜察觉到,湿漉漉的眸朝他望过来,带着几分不解的迷茫。

嗓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娇媚无助地在求,“罗萨里尼,请你动……动一下……”

目睹此情此景,莫少商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周身血液都奔涌起来,几乎快把全身的血管给冲破。

她太勾人了。

美得让他着迷,美得让他入魔,美得他想把她拆吃入腹,永远和她合而为一。

瘾念滔天,驱使着他放纵,驱使着他狂烈征伐,肆意侵占。

但他薄唇紧抿,棱角分明的下颔仰高几分,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

下一秒,直接退出去。

这个举动令温意浓错愕地睁大眼睛。

身体空得厉害,空得难受,强烈的不适令她眼角渗出更多的泪水,既无助又委屈。

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刻离开她。

她早就被他教坏了。

她被撒旦蛊惑,引。诱,一步步走入了深渊,爱上了他的身体,喜欢上了这种事,迷恋上了只有他能给予的,能毁灭她心神的欢愉。

现在,两个多月没被滋润过的身子被狠狠疼爱,惹起来,尝到了绝美滋味,正是最沉醉的时候,身心都浸泡在甜到发腻的蜜罐里。

明明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

他怎么能这样?

上方,莫少商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目光深不见底。

视野中,她别过头,抽泣着,齿尖轻轻将自己的食指咬住,全身都是被情潮蒸透的粉晕,脸蛋绯红,眼尾湿润,细软的小腰还在难受地轻扭着。

看得人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把她干到大哭。

但他向来是个善于延迟满足的人。

修长手指轻捏住女孩的下巴。而后,他俯身,贴近她,用极低的音量,轻声温柔道:“宝宝,现在的我,除了你,一无所有。”

温意浓闻声,微微怔了下,迷乱的神思稍微清明几分。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脑袋,看向咫尺之遥的男人。

“你是我的一切,是世界对我最后的仁慈,是珍贵胜过我生命的唯一。”莫少商说着,微微合上眸,怜惜而又疼爱地吻上她小巧红润的鼻尖,哑声,“如果你再像之前那样离我而去。我会死。”

听见这话,温意浓心头剧烈一震,整颗心脏都被细密的疼惜缠绕。

短短数日的时间,庞大的莫氏商业帝国轰然倒下,延续百年的莫氏家族毁于一旦,他本人也深陷各种莫须有的丑闻,被卷入了最难堪的舆论中心。

她无法想象,这段日子莫少商到底经历了何种程度的打击,也无法想象,他今后的路有多难走。

想到这里,她不禁生出一种强烈的心疼,心疼到无以复加。

看着男人冷峻立体的面容,她伸出手,温柔抚过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而后轻声开口,道:“对不起,罗萨里尼。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

莫少商深深凝视着她,而后将脸埋进她温柔香软的颈窝,手臂收拢,用力地抱紧她。

“那晚图卢兹一别,你再没有联络过我。”他再次开口,嗓音哑得几不成调,“我患得患失,还以为你又准备不要我了。”

话音落地,屋子里骤然一静。

温意浓喉头紧得发苦,伸手用力地回抱他,道:“……不是的。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在图卢兹,思考了很多,也规划了很多。”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的碎发。

“现在,我已经全都想清楚了。”

“从今往后,我会永远坚定地站在你身旁。”她的嗓音继续响起,像一阵吹过麦田的风,又像一片散落在人心间的云,软得不可思议,“不管前路是刀山也好,火海也罢,我都和你同行。”

“我喜欢你。”

说到这里,她微微哽咽,又含着笑意,指尖轻柔抚过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线,“喜欢你的所有。无论是无所不能的你,还是一无所有的你,我都毫无保留地接纳,毫无保留地热爱。”

莫少商听完这些话,眼眶一阵温热。好半晌,他抬起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吻,微合眸。

“温意浓,谢谢你。”

*

凌晨时分,整座城市都静了下去。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声渐渐稀疏,窗外的风也停歇,偶尔有飞鸟扑打着翅膀掠过天际,留下一片片暗色的影。

一连经历了好几场过于激烈的情事,温意浓疲惫极了。

她又累又倦,满是吻痕的身子小鱼般蜷缩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间,沉沉睡去。

莫少商侧躺在床上,指掌在温意浓滑腻纤细的脊背上轻轻抚摩,微垂眸,直勾勾盯着怀里女孩的脸。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覆着眼睑。脸颊上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像初绽的桃花,粉嫩而娇艳,眼尾有一道浅浅的泪痕,已经半干,唇微张,呼吸轻软,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锁骨。

他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浪潮。

今晚他要得太狠了些。

小姑娘到最后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眼睛失焦,舌尖哆嗦,脱力到连手指都蜷不起来,已经彻底失去神志。

之后确实应该注意一下,适当节制。

但,他觉得也不能完全怪他。

这个可怜又动人的小姑娘,到最后时,嗓子几乎都已经哭哑,身体却紧紧地贴着他,蹭着他,像一只怎么也喂不饱的小猫。

大概是被伺候舒服了,脑子晕乎迷醉,一张小嘴也格外可爱。

他问什么,她答什么,他哄什么,她说什么。软软糯糯的,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糖。

他听着那一声声甜腻的哭腔,被激得整副尾椎骨都是麻的。

等她醒了,想起来自己头天夜里都在他床上说了些什么,会是什么反应?

也许会羞得面红耳赤,拿枕头遮住脸,不敢见他。也许会又气又恼,直接小狼扑食般冲进他怀里,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莫少商思索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视线不经意一转,扫过她锁骨下深深浅浅的红痕,一阵熟悉的燥热猛地再次窜起,烧得莫少商口干舌燥。

他喉结极细微地滚动一瞬。

天生要人命的妖精。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莫少商余光扫过,小心翼翼扶起温意浓的脑袋,将她放在枕头上,又用棉被将她光裸的身体仔细盖好。

然后才拿起手机,起身,走向与主卧连接的露台。

冬日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在人脸上,割肉似的疼。

京海的十二月,风里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和凛冽,从敞开的阳台门灌进来,将莫少商身上的热气一卷而空。

他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却浑然不觉冷,将手机举到耳边。

听筒内传出林恪的嗓音,低沉而平稳,恭恭敬敬地说:“先生,您吩咐的事都办好了。”

莫少商闻声,眉眼神色没有一丝波澜:“知道了。”

而后面无表情将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