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沙望着她的眼睛,心跳像是被魔法隔绝的雨水般激烈。她的脉搏也从此刻跳动。
两只玻璃杯在半空中碰撞,接下脉搏中的血液。一只飞向江沙身旁,一只在恶语旁晃过,在沉赢的指尖跃动。
“赏你了。”沉赢说到,转头看了眼恶语。
“你就别喝了,我怕你中毒。”
恶语的白眼已经翻的非常熟练。
江沙接过杯子,透过液体,脚下地板的符文在表面漂浮。
刚进来时她就发现了,这里的每一块砖都刻有魔纹,以及身雕刻着精灵特属符文禁制的大门。
傲骄的精灵与装傻的恶魔。
.......
此时的恶魔大赦天下,伸了个懒腰,决定原谅那些魔族了。
邀请函上的“部分魔族”有夸大的成分,实际上只有恶语一个人来。
因为只有她能够承受住会场中明里暗里的压制。
几条深红的裂缝在她眼前被同时撕开,依稀可见其中一条中有浓烈的血腥味与魔族嘴角的鲜红。另外几魔似乎也有些疑惑,但遵从恶语的指令踏出裂缝。鞋底抬起,跪在恶语身前。无人敢吭声。
恶语在荆棘王座上撑着脸。“没意思,散了吧。”那些裂缝随着她话音落下而消散。
——恶语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
她没错过裂缝间隙中那位银发少年侧身的小动作。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了。
她看了一眼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的江沙,母子俩根本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