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生气、越是想抓住他,她就越是想要他。
这种感觉让林晚既烦躁,又忍不住地兴奋。
她忽然打开手机,开始给沉逸发讯息。
【沉逸,你在哪?】
【回来。】
【我命令你,立刻回来。】
讯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覆。
林晚盯着聊天框,眼神越来越暗。
她又打了一通电话,还是关机。
「好啊。」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你敢关机?」
她开始用各种方式试图联系沉逸——打电话、发讯息、甚至试图通过共同的朋友打听他的下落。可沉逸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
林晚越找越急躁。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脑海里只要一出现沉逸的脸,她就觉得下身一阵发热,水流不受控制地泛滥。
她恨他跑了,却又在想他的时候忍不住想要他。
这种矛盾让她快要发狂。
林晚忽然站起身,走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那根被用过的银色马眼棒。她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用力把它扔到床上。
「沉逸……」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渴望,「你以为跑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原本高傲而冷静的林晚,此刻眼里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你跑得了吗?」她低声说,「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哪怕把你再次绑在床上……」
「我也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林晚走到窗边,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她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沉逸。」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危险,「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找不到你。」
「否则……」
「我会让你后悔逃跑的决定。」
她说完,缓缓转过身,走向衣帽间。
她要开始认真地找他了。
而且,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