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让妈妈给她请了病假。
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学生,偶尔一次的请假,妈妈和老师都没有多想,只叮嘱了要好好休息,学习重要但身体更重要之类的话,就让她今天待在家里。
妈妈走了以后阮芝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时间过得太快,等她再次醒来,一天竟然就过去了。
浪费时间的感觉对阮芝来说是煎熬的,可已经发生,再如何也于事无补,她爬起来,给自己点了个外卖,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阮芝调高了水的温度,花洒固定在墙,缓和的水流沿着角度持续浇在疲软的身躯,浴室内一片蒸腾,雾蒙蒙的。
早上醒来她已经醒过一次,把身体洗干净了,才重新睡了过去。
身上能洗掉的都洗掉了,剩下的东西都没有办法,隔着雾,身上的吻痕还这么明显,水流盖在脸上强行止住了呼吸,缺氧到了极点,阮芝才把头探出来喘气。
脑子里的东西同样洗不掉,也安趴在她身上的触感太过真实,阮芝都摸到他身上的温度和……手感。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就是她逃避的理由。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发生了这种事。
阮芝直觉觉得这一次和之前两次不太一样,可睡得太久,脑子像定住了转不太动,直到出来开始吹头发,也没什么头绪。
外面传来门铃的声音,头发已经不会滴水,阮芝把垫在肩膀的浴巾扯了下来,走向门口。
低头顺着头发,阮芝开门后就把手伸了出去,手上一重,朝外面的人道了声谢,作势就要把门关了。
只是关到一半,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门,她突然就推不动,抬眼去看,才发现门口站着的人并不是外卖员。
是也安,他的手抵住了门框,一双眼睛垂着盯着她看,等她把目光转过来,缓缓才解释,“刚刚在楼下,外卖员把你的外卖弄撒了,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以为你不在家……我看是你的门牌号,就帮你收下来,让他先走了。”
“我让他申请把餐退了,重新去买的。”
“哦…谢谢。多少钱?”
身上就一件单单的睡裙,阮芝觉得不自在,冷冷的道完谢,不热情的态度明显,很没礼貌,但她的目的就是将对话断在这里。
“我能进来吗?”
阮芝不想再这样站在门口,肚子又叫了一声,在他刚开口说话,她就回着,“好,我给……”
阮芝愣在原地,也安像一点也看不懂她的脸色,顺势从门缝挤了进来,重新拿回她手里的外卖,先一步走到了餐桌,开灯,随后替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