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不成反被放倒的漱玉 pózнaīшu.xуz(1 / 2)

“所以你是处男?!”

文漱玉对“初精”这个词虽然陌生,但还是反应过来简承勋的言下之意。

她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后,发现自己和简承勋离得有些太近了,这个话题的亲密感也同样太近了,她推开简承勋,“你说我就信啊?看看守宫砂呢!”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文漱玉,简承勋要是跟她置气估计早就龙驭宾天了。他捏了下漱玉挺翘的鼻尖,“少在那边无厘头,你可得仔细把这张底牌收好,要是被我发现你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默认你馋我的处男之身,跟别人宣示主权。”

漱玉做了个皱眉抿嘴角的嫌弃脸,“你当处男是为了练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吗?我一说出去你就破处?”

简承勋就知道这个人又在瞎掰,“必须要处男才能练的那叫纯阳无极功,是武当派张三丰的功夫,可惜呀,我是注定要当张无忌了。”

关司音确实颇有当周芷若的潜质,但是很明显被喻为赵敏的文漱玉不高兴了,她又不是什么刁蛮的蒙古郡主。

“你个中二病,”漱玉不再和他插科打诨了,“我不和你说了,反正出了这屋子以后我俩就再没干系,就算在公开场合遇到了,你也要主动和我保持距离。”

“哦,你的意思是,现在同在屋檐下就是有关系的状态咯?”

“说三句话就吵架的关系,超级温馨。”

漱玉反讽完就要从沙发上起身,简承勋眼疾手快地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倒,漱玉被他抓住了腿,还没开始挣扎,脚心就被挠得钻心的痒。

漱玉最怕痒了,她边撑着身子往后逃边无法自控地咯咯笑起来。

她笑起来的声音很清脆,尾音带着些许上扬的明媚感。

简承勋给她挠痒痒,看着她笑得打滚,自己的心却更痒了。

简承勋趁机谈条件:“握手言和?”

漱玉在啊啊叫和呵呵笑中艰难吐字:“和平共处。”

“朋友的关系?”

“只是认识的关系。”

简承勋挠她的动作加快。

漱玉像泥鳅届的花滑选手似的,在沙发上表演“三周半”,老半天才找到合适的措辞,“算熟人总行了吧?”

简承勋想起一件事,“熟人可以加微信吧?”

漱玉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大不了“只聊天”。

简承勋松手,“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