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在麟城还有亲戚啊。”漱玉用一种审视的眼神定定看着简承勋,“你要是敢借着结婚的名义受贿,我马上就跟纪委检举你!”
“我爸就是麟城人!我大伯二姑三姑都在麟城出生的,我爸虽然在京里出生但也经常回来,这些都是我二姑三姑还有他们那边的表亲送的,能有谁贿赂我?”简承勋没好气地用脑袋顶了一下停在台阶不往上走的漱玉,“走快点,我手里抱着一整箱洋酒呢!”
漱玉用一种“我会盯着你,永远永远”的眼神作为结语。
气得简承勋在后面看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恨不得扑上去咬她屁股一口。
晚上一家三口变四口,新婚的第一顿饭吃得特别久,大多时间都是漱玉爸妈在和简承勋聊天,漱玉在旁边盯场,生怕她爸妈说漏嘴在简承勋面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相谈甚欢的晚饭结束,时间有点晚漱玉爸妈不去散步了,漱玉和简承勋在客厅里无声对峙,漱玉不想跟他走,简承勋分毫不让地把她堵在餐桌靠墙的那一面里,不起身让她离席。
“今天是新婚夜,文漱玉。”简承勋一脸不退不让的冷峻神色,“这件事没得商量。”
文漱玉的脚在餐桌底下不停踹他小腿,“你无情你冷酷,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简承勋听到最后一个词,冷嗤:“你倒是给我惜玉的机会了吗?”
漱玉理亏,率先败下阵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今晚留在家里睡?”
简承勋看着她今天穿的裙子,和下雨那天他把她堵在办公室强吻的那件衬衫好像,他想问她的欲念也一直压不下去。
漱玉见他垂眸盯着她的双唇,咬牙切齿:“色胚,把碗洗了去我房间。”
“三分钟。”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