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只能亲三分钟了?我说的是洗碗三分钟搞定。”
苍天啊!漱玉气得想把简承勋从六楼推下去,怎么会有那么无耻的男人啊!
不等漱玉接着怼,简承勋得寸进尺地继续低头吻住她。
被压在门板上亲了快一刻钟的漱玉推开简承勋的时候,裙子已经被扯下来一半,雪白的肌肤从领口处露出来,内衣带早就被简承勋扯掉了,他揉着她的屁股还不过瘾,还想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去捏她的奶子,奶罩都快要被他扒下来了,两人突然听到主卧门打开的声音,漱玉的爸妈走到客厅说话,“这俩孩子是走了吗?还是在漱玉房间?”
漱玉连忙推开简承勋整理自己的衣服,简承勋的领带歪七扭八的,他顾不上整理,先帮漱玉把被他亲得红肿不堪的唇角擦干,还低声说了句,“又不是偷情,你那么慌干什么?”
漱玉用眼神砍他,“还不快滚出去?!”
好不容易把人弄走,一个小时后,漱玉洗完澡回到房间,一打开门,看到自己房间地板上打好的地铺,还有换好睡衣坐在地上的简承勋,犹如雷劈般站在门边,不可置信地问,“你不是走了吗?”
“我回去洗漱完就回来了啊,你说你要留在家里,又没说不能让我一起留宿。”
文漱玉一脚踩到他的大腿上,再往上就是他被她捅过还没痊愈的伤口了。
“简承勋!你还能更无耻些吗?”
简承勋被踩得不痛不痒的,反而抓着漱玉的脚腕把人往床上抛。
漱玉仰躺在自己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还没回弹起来,就被简承勋扑上来压了回去,“怎么就无耻了呢?我只是做了一个新婚丈夫应该做的事。”
漱玉张嘴就要喊爸妈。
简承勋这下可不用手了,直接用嘴把她的叫喊声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