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里面没穿内裤,后面的裙摆还被简承勋撩起来盖住了他隆起的下半身。
他还翘着的肉棒硬挺地插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下,漱玉看着镜子里略带潮红的自己,别说简承勋看了兽性大发,连她自己都承认,穿着绸缎婚纱的她确实美得不可方物。
简承勋趁漱玉还没回神,就拿起手机快速拍摄。
漱玉怕他不小心拍到重点部位,非要他把手机拿过来给她确认,简承勋按下视频按钮,漱玉对镜举着手机专注地确认会不会有角度不小心拍到她的私密处,但她长长的裙摆遮住了两人的下身,不透光的布料也将她的肌肤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泄露春光的可能。
没等漱玉把手机还给简承勋,被摩擦的真丝面料发出沙沙的绸鸣,漱玉还没反应过来,下身突然传来陌生的撕裂胀痛感。
简承勋就这样抱着漱玉,猝不及防地插进她仍然为他敞开的甬道中,紧窒的花穴死死咬住侵犯入内的硬物,简承勋才插进去三分之一,就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抱不住漱玉。
“啊!”漱玉吓得要把手中仍在录视频的手机丢开。
却被简承勋迅速察觉出她的意图,坏心地用他的大掌率先一步抓住漱玉的手腕,连同手机,一起稳稳对着镜子。
漱玉痛得一手猛地抓住简承勋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简承勋忍着痛,没有发出声音。
就像现在的漱玉一样,陪她一起沉默不语地感受着彼此交接粘连处的每一种回馈。
但简承勋的性器,却在漱玉咬住他的那一瞬间,直直破开了她最深处的那道防线,一上到底。
再也没人关心的手机坠落,擦过漱玉光滑的婚纱裙摆,跌在地毯上,自动暂停。
却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储存下了穿着鱼尾婚纱的妻子,被穿着燕尾礼服的丈夫,第一次贯穿的那一刻。
那是一粒豌豆,穿越了一百层恨,被豌豆公主捡起来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