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过来!
那仿佛象征着多重梦境的怀表,就这么停在了她的面前,静静的转动着。
假的!!!又是假的!!!
看着少女已经倒下的半句尸体,钥匙人剧烈的喘息渐渐平息,此时的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呆立在原地。
或者说,她已经完全被恐惧所吞噬了。
“你还能有第四重吗?你还能有第四重吗?!来啊!”
钥匙人忽然发作,整个人仿佛彻底陷入了癫狂,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她手中戒面的绿芒一闪,她的恐怖头颅滚落到了地面,她的身体终于跪倒在了地上,瘫软了下去。
9......
10......
14......
15......
银色的怀表秒针倒转,银色的光辉骤然闪过。
“嘶......真疼啊,血罗兰。”红发少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圣台之声,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丝毫的破损。
她缓步走到了那具断头的尸体面前,弯腰,捡起了头颅面前的银色怀表,擦了擦上面的血液,放入了兜中。
“不好意思啊,总共就两重梦境而已,没有让你看到四重还真是抱歉了......”
“骗到你了,嘻嘻~”
从第一次回到房间,再到第二次回到房间,总共就只有两重梦境而已,只是面前的钥匙人,误以为夏尔的第一次拿怀表,就已经是一重梦境。
但事实上,在钥匙人第二次以为受骗回头的时候,才是第一重梦境的开始,回到了最初的房间。
而第二重梦境,只是单纯的把她再送回了房间一次,钥匙人直接差点被吓疯了。
因为她假设了第一次看到怀表,就是第一重的梦境。
而在每一轮梦境包括在现实之中,少女都在用怀表强化对方的印象,让怀表成为对方恐惧的源泉。
她绝对没想到的是,最后一次的怀表,并不是什么梦境构造体。
而是真实的,【银白缚时者的回响】。
少女伸手,提起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转向了眼前那轮血月的方向。
那是一轮绝美的血色旋涡,恐怖的气息在其中酝酿,无数的血丝与它连接在一起。
“开心点,你成功了,这是你心心念念的召唤阵,是你召唤出来的哦~”
少女提着这颗人头,温柔的说道。
“......只不过是我教唆的罢了。”
伸手,往前一抛,头颅划过了一道弧线,被扔进了血色旋涡之中,被顷刻吞噬。
夏尔伸手到兜中,取出了兜里那瓶魔药,轻轻晃了晃,里面扭动的,带着星之彩的触须随着她的动作也同样狂乱了起来。
似乎是在兴奋。
“怎样,还满意吗?一座城。”
站在那轮逐渐膨胀的“血月”的面前,缓缓拔开了瓶塞,右手捏着魔药瓶,举到了“血月”的面前,似乎让魔药欣赏着这一切。
随后,夏尔左手展开,右手捏着魔药瓶,微微低头弯腰,优雅地行了一个贵族礼,似要在这毁灭般的恐怖场景中,邀魔药一同共舞。
随后,夏尔仰头,将魔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