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社死现场!情敌当众失忆,全靠我的(2 / 2)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郑醉云瞬间炸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冲上来指着朱文的鼻子吼道,“你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朱文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耻模样惊得说不出话来。昨天自己做过的事,今天就能忘得一干二净,还能如此厚颜无耻地狡辩。

“你自己说的话,你昨天忘记了吗?”邓纹气得浑身发抖。

“没说啥啊,我说啥了?”郑醉云还是一脸茫然。

“噗嗤——”

李烬言和其他几个围观的同学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

郑醉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愤怒地吼道:“你们笑什么!”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不要脸。”李烬言班上的王丽抱着胳膊,满脸讥讽,“昨天在上百个美术学院同学面前,跪在史劲面前求爱,还大骂邓纹,今天就选择性失忆了。啧啧,真是大开眼界。”

邓纹看到他这副模样,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彻底转过身去。

李烬言心里冷笑。

郑醉云这家伙,中了瞳魂指令,那段记忆仿佛从他大脑中被彻底删除,删得一干二净。发生了什么,他自己完全不记得了。

后来,郑醉云在无数同学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终于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他吓得脸色惨白,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史劲,更是吓得今天都没敢来写生,直接回了学校。

他无论怎么跟邓纹解释、道歉,都没用了。

向史劲求婚的事情,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整个学校。他走在校园里,背后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而他,却偏偏什么都记不起来。

半个月后。

梅羡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烬言在白草畔写生的那批作品,被美国的和英国的画商通过她的渠道抢购一空。

每一张画作的成交价,最低都在十万美金左右!

在2004年,李烬言的抽象油画,其价值已经无限接近当时国内写实画派的巅峰人物,杨飞云和王沂东。

李烬言却没有张扬自己的成就,他拿着这笔巨款,将自己在七里店买下的那座农家小院,还有良乡的北潞冠家园商品房,装修得更加豪华精致。

尤其是七里店的小院,一番改造后,宛如一栋藏在乡间的平房别墅,周身都透着一股低调又雅致的贵气,安静又体面,自成一方天地。

李烬言非常享受这样的生活。

他偶尔会想,如果当初没有认识刘雨,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和吴玉国、刘建国的那些腥风血雨。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这或许就像一个已经写入骨髓的程序,早已生根发芽,无法更改。

一个无聊的下午,他独自一人来到七里店村后那块他常来的荒地。

看着眼前那一片绿油油、杂草丛生的凄凉景象,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平静中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萧索。

一阵凉风吹过,大二的时光即将过去。

他站起身,不再多想,驱车来到良乡一家专卖藏区各种草药的药店。

药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和淡淡的酥油味。

老板是个精瘦的藏族汉子,见他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李先生,您来了。”

李烬言点点头,开门见山:“老板,我前段时间让你带的东西,到了吗?藏区最珍贵的那株雪莲,我要用来做药引。”

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引着李烬言走到里屋,从一个厚重的木盒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玉匣。

他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李烬言,声音压得极低。

“李先生,这东西……不是凡品,你确定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