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舔穴)(1 / 2)

沉挽月忙了一早上研磨出了一些麻药,虽然纯度很低,但她觉得应该是够用的了。三个人忙了一天,在几口小的泉眼投放了药物。

她坐在树枝上发呆,等着小鸟自己去喝水,新时代守株待兔。

沉挽月坐在离地一米多的一根树枝上,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刚从空间里面把步枪给掏了出来就看到晏行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干什么?”沉挽月皱了皱眉,问道。

“你怎么都不来找我,”晏行之故意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黏糊糊道,“你那天走的时候不是答应来找我的吗?”

沉挽月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事情。

她的脚掌踩在晏行之的肩头,挑了挑眉问道:“到底来干什么的?少转移话题,我没时间跟你贫嘴。”

“打水。”晏行之说道。

沉挽月皱眉,里面有麻药,他一喝下去不就露馅了。她连忙疾言厉色道:“不行,你不能去打水。”

晏行之愣了一下。

“不能喝那的水,那我换一个地方喝水就行。”晏行之握住她的脚踝,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分开了双腿。

她没穿内裤,粉嫩水润的小逼就暴露了出来。

沉挽月想并拢双腿,但他已经含住了她的骚逼,舌头灵活地舔着肉唇。晏行之一开始只是舔着外阴,像是小孩吃棒棒糖一样。

这样的动作,不过是隔靴搔痒。

她扭了扭腰,晏行之感受到了沉挽月的动作,轻笑着握住不让她乱动免得一会儿掉下去了又受伤。

沉挽月的阴唇被舌尖挑开。

他向上一顶,舌尖抵住阴蒂,对着开始研磨。沉挽月被弄得头脑发懵,喘气也开始变粗,声音发哑。

“爽了?”晏行之问道。

沉挽月不愿意承认,晏行之忽然向下钻入她的浪逼里面。一股股透明的味道微甜的液体,流入他的口中。

“爽不爽?”晏行之问道。

沉挽月咬着嘴唇不说话,敏感的内壁被舌头舔过,带起一阵自内向外的快感和难言的寂寞空虚。

“不爽。”沉挽月嘴硬说道。

晏行之钻入她的浪逼,刚刚只是在穴口舔了舔,现在脸全都埋了进去。沉挽月的阴蒂被鼻尖顶住,舌头扫过内壁。

沉挽月的屁股被握住,按着他的头。

晏行之一下子有些兴奋,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小嫩逼,沉挽月气的一下子踢了他一下却没有踢动。

“抬头。”沉挽月命令道。

晏行之听了她的话只能淡淡地将头抬起来,漫不经心的眉眼,向下看过去是水光淋漓的下巴和嘴唇。

“狗才咬人呢。”沉挽月皱眉道。

晏行之听完挑了挑眉,道:“你本来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当狗吗?我现在给你当狗,你要不要我。”

沉挽月愣了一下,大哥,你被调成啥了?

晏行之再次钻入她的敏感地带,舌头虽然钻不到嘴脸,但是胜在灵活可以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的肉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