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古代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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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夜半更深,客栈里的烛火早已燃得昏沉,窗外月色被乌云遮去大半,廊下只有更漏细碎的轻响。少年合衣蜷在客栈的硬板床上,方才沉沉坠入浅眠,连日赶路的疲惫还压在筋骨里。
忽然,不知道传来“哐当”一声重物碰撞,伴随着人语喧哗将他惊醒。
少年往床沿挪了挪,赤足踩上冰凉的地面,脚底一凉,彻底清醒大半。他蹑脚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抵在糊纸的窗棂上,不敢直接推开,只微微侧耳,屏息细听外面的动静。
“快点回去!”一个老年人的声音。
“可是,不是按要求送进来了吗?不给我钱……”
“什么钱!”
“哇说不过还要打人!”
两个人推搡了一顿,就是女人的哭声:“好痛……”
“再乱叫把你绑起来扔到……去!”
等到本田要去打开房门的时候,传来了咚咚咚的动静,她好像是敲错了房门,敲到他面前了。
“……有事?”
“你,你点的……特殊服务?还没给我结账……”
本田菊皱了下眉:“没有。”
“那个……”
“嘘千万不能吵醒了客人,……指名道姓要这个乳娘……啧啧啧,据说嫩的……”上楼梯的脚步声开始响起。
乳娘?
“帮帮我?”他刚要拒绝,下一秒又怕又焦躁的女人一个熊抱把他抱住,再狠狠一堆推到房门里,自己把门反锁了,跨在他身上。
“黑发,哎,少年,不还是你!”阿桃俯下身,拨开他的头发。
“娘子认错人了。”
这位少年眉眼生得清隽,眼型偏长,瞳色是沉静的墨黑,神色淡淡的,骨架偏瘦,却绝非孱弱,脊背稳稳撑开衣料,他伸手要去把她推开。
“在下并非是娘子所找……”
“哦……好吧……”她扁扁嘴,就要脱衣服:“你不承认也行,就是你吗。”
“干……呃?”
连肚兜都松开了,她想了想,捏住一只就要往他嘴边送:“帮帮忙……”
她的乳房坚挺饱满,皮肤又嫩又白,像是最上等的白玉,泛着淡淡的波光,奶头也俏生生的。
乳尖在少年的注视下逐渐变硬,竟从顶端分泌了些许乳汁,顺着高高耸起的乳肉往下流,本田菊动了动鼻子,竟觉得满屋子里都是奶香的味道。
“你是谁家的奶娘?”
“她们,给我打了药……”她含含糊糊的,一只手挤着奶球,“你不帮我就算啦,我自己……”
“才被在下看了两眼,奶头就支起来了?”底下的少年呼吸平缓。
“娘子可是深夜闯入在下的屋舍,在下也不知道娘子的身份,但是,有乳的话……是被男人翻来覆去弄过了吗?还生育了孩儿,可是在下还是……”
她的奶水是真的多,被手轻轻一捏,就有一股浓白的乳汁喷射出来,还有一滴挂在粉嫩的奶头上,要落不落的,又美又色。
“你,”这张纯洁无辜的脸上还带着不解之色,“哎,是少年啊……就是吩咐我要给,少年,喂奶……”
本田菊被气笑了,那位竞争对手给他点了个乳娘。
“不感兴趣。”
说着他就要推开她,“哪怕是……也不行……”
“那,那我……”
又是一声,这次她换了一只乳,奶水滴滴答答溅在他白净的脸上。
“啊。”
虽然是溅的部分不多,但是这女人非要扭着身子要把那点奶水点了喂他嘴里。
“不,不喜欢吃我这个吗?”
“喂奶?”少年无奈,不肯打开嘴唇,任凭她把奶汁在他脸上均匀抹开。
“嗯……我,卖钱……这个也胀乎乎的,难受……”
“你卖奶水的方式,是让我趴在你这对不大的奶子上,含住你的奶头,一口一口地把你的奶水都嘬出来喝掉?”
“啊……”
“我还说你是这般,受了委屈的女人,没想到说半夜专门来打劫,”
一想到她可能是和别人联手起来演戏,目的就是爬入男子房中,本田菊抓起她瘦弱的手腕,“就光想着卖钱?没想到会被别人先……”
先什么再什么?
阿桃眨巴眨巴眼。
“可是她们给我打了药……”
没等他说完,柔软的肌肤就贴了过来。
“给你摸摸?”
本田菊条件反射地收缩手指抓了一下那团四溢的软肉,弹性极好跟热乎乎的馒头似的,又滑又软,又弹性极佳,难得一见的宝物。
“放开。”他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
“不喜欢吗?那就,”
“你真的是出来卖奶的?怎么还会摇屁股。”
“尝一口,尝一口,”女人边蹭边委屈,“不然她们会打我。”
“谁要打你你就打回去。”
“可是,还会……弄这里……还威胁我。”
“……嬷嬷?还是老鸨?”
“别管这么多,快喝奶啊?”
“你说的?之后发生什么你负责吗?”
“嗯?嗯。”
少年抓起一对跳动的奶球,连咬带啃,对着挺立的乳头又吸又嘬,把顶端那团樱粉色的乳晕都含进了嘴里,饿狼一样大力吸吮着敏感的奶尖,乳汁多得像是喝不尽一样,大股大股地激射进本田口中,又被他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本来阿桃的奶子已经胀得生疼了,少年嘬奶嘬得越多,她的奶子就越是舒服,她情不自禁地抱住少年,挺起胸脯。
“好舒服……啊啊……你吃奶好快呀……终于不再胀奶了……再多喝一点……”
“真是……”
熟透了。
他连鼻子都不敢动。
“喜欢?”
“嗯,喜欢的……”
她夹紧双腿不停地磨蹭着,本田菊注意到她的动作,恋恋不舍地嘬舔着肿胀的奶头,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小穴痒了?”
“什么!没,”被这个年纪不知道多少岁的少年点明,阿桃有些不好意思。
“……是谁给你培养出来的身体?”
“……是,那个,我不说。”
有时候她的小穴很痒,小小的奶子也胀的酸疼,她很害怕,抱着王耀大哭,青年没有办法,为了平息她的欲望,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想办法让她高潮。
王耀只是每天不停地的用手给她揉奶子,吸吮她酸胀的小奶头,把她的奶子抚育得又嫩又挺。
体质也好奇怪,只要被男性碰了,就会不停的流水,青年为了让她得到满足,每隔两个时辰就要给她舔小穴。用他漂亮的手指捅开痒痒的穴肉,插进小嫩穴里去一下下的用手操她,还会扒开她的阴唇,找到小核又舔又嘬,直到她高潮喷水为止。
“是,哥哥……”
“哦。被你口中的哥哥扒着操了是吗。”
“我,你!”
“但是现在不见了……我就被其他人发现,她们叫我出来卖奶……”
“可怜儿。”
“就这样被挤着奶头?”
“没奶还会凶我……呜……”
“好好好,不哭不哭,”少年本田喝饱了,反过来劝她:“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意思?”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哎但是,”
“不过在下可能,有些,不太张口的地方。”
“张口……?”
本田菊压着香滑的舌不断深入,女人顺服的仰着脖颈,任长指探入喉咙口,她闭紧了眼睛,眼睫一阵轻颤,细嫩的喉咙被少年的长指侵入,“不过,”
“你都有生育了,我就不客气了。”
“我没……是药喂,”
“口枷一个点。”喉咙眼儿太小了,操开些深喉起来才舒服。
“啊?”
“每日用鲜牛乳灌。”
“能个温酒吗?”
不对,明明是少年,为什么……
“放心吧我没和其他人有过,那个,不过我是在书本里看到的。”
“哦。”
“今天先不弄。”
无论怎样还得培养感情才行。
她见他这么说,她还喘息道:“……来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少年心满意足的又去舔穴:“张开。”
“是不是叫男人天天舔你?到处舔?”
“没……”
“豆子都被男人含嘴里过是吧,还挺大的一颗……”
他的舌头越往里,阿桃越受不了:“痒死了……”
“骗子,都是这么哄男人的吧,说什么要放进去东西给你解痒?”
[或许王耀根本一点也不喜欢她,他吃她的奶头,玩她的小穴,都只是让她高潮发泄而已。
“我再也不会找你了!”
“你给我站住!”王耀怒吼一声,一把拉住她,“敢让别人碰你,我就干烂你的小骚穴!”
“凭什么!我这里这么好看,这里也是,我就不信其他男人不喜欢……”
青年抓住嫩奶子用力地揉,指尖捏住挺的小奶头拉扯拧动,三两下就把少女玩得穴水直喷。
“找谁?嗯?我看谁敢!你要被其他人干到穴口合不拢?穴肉脱离?子宫下降?屁眼大张?”
她攥起拳头捶打他,气哼哼地抽泣着:“那你也管不了……”
“不就是想挨操,我的鸡巴比别人都大多了,不许去找别人来操你的小骚穴!”
她双眼微微低敛看着粗硕的大鸡巴杀气腾腾的顶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进口,大龟头将嫣红的穴口撑成了粉白色。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把你这口穴操废!”
他挺腰往里挤了挤,将粗长的鸡巴塞进去一半,穴壁的褶皱几乎要被这庞然大物撑平。
雪白的小腹微微抽搐,屁股颤巍巍的,红腻肥润的小穴衬得粗硕鸡巴愈加狰狞起来。
“哇……疼……”
她的小穴太软太紧了,湿软的嫩肉包裹着他的龟头,爽的他尾椎骨都在微微发麻。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太粗了……小.穴会被插坏的……”
阿桃抱着他的脖子想要往上爬,奈何穴儿太小,他那处又太大,如今死死的镶嵌在一处,她那点小力气,根本就拔不出来。甚至还让他的性器在她穴里上下摩擦了几下。
“救……”
鸡巴深埋在紧致湿热的腔穴中,硕大的龟头往子宫口上顶了顶,转圈研磨了一圈。
“深……”
青年只需要最基本地抽插,就能把她敏感至极的小穴干得喷水,肉里的褶皱也被一一抻平,就连肥厚的花唇都撑得薄薄的,看起来几近透明。
“子宫口是不是被操开了?嗯?”王耀的明知故问,胯下动作更加狂猛,龟头狠凿幼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破了……啊……穴要破了……好酸……啊……”
“待会儿就不疼了。”
青年狠凿几下,生生贯入幼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早已被干得软烂的小穴猛烈收缩着,雪嫩的臀肉不受控制得一阵阵战栗痉挛。
“尝到味道了?”
“呜呜……子宫……被大鸡巴……塞满了……大鸡巴……塞得好满……呜……”
“骚货,嗯……真会喷水,骚水都流成河了。”]
所以她得找个未经人事的少年。
起码她会调教他,叫他慢就慢。
阿桃的算盘打的不是时候,因为她没几天就发现,自己被喂了能出奶水的药。
大腿根紧紧地夹住了少年的头,高潮喷出的水液一滴不剩地都喷在了本田菊的口中。
“唔,多谢款待,先是奶水又是这里的水,”
“给你点……”他解开里衣。
“看到了?喜欢吗?”
棒身是很漂亮的嫩粉色,虽然青筋满布,而且还高高地挺立着,却并不会让人觉得狰狞,尤其是那颗龟头,竟然还反射着细腻的光泽,正中间的马眼处溢出亮晶晶的液体,展示着他对她的渴望。
完全,完全不像是少年该有的性器啊。
那根东西太过粗壮,往她的穴缝上狠狠碾压而过的时候,把她那两片阴唇都磨得肿涨不已。
“哈……射了……”
算了,今天先这样。少年抱住她,先是往浴桶里放,不过没考虑好重量,溢出来不少水。
“……害羞?冷?”看见她还把胳膊环起来,本田菊试探性的摸了下水面。
“啊,害羞了。”
“来,不要动,我给你洗澡。”
“我,”
“没什么丢脸的,哪怕你比我大,不过还是要照顾……你这个,”
热水浇上去,流过被啃咬的奶尖就是一抖。
“疼?呼呼?”
“啊怎么办,好喜欢……暖呼呼的。”
“我给你洗穴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流水?”
怎么说几下眼睛又红了,吧嗒吧嗒掉眼泪。
“都是我的问题。”
“吃奶太用力,下次不会了。”
“……好吧,给你吃,”嘶,被她一口咬住了乳珠的少年哄她:“轻点,我没奶。”
“哦……”
“乖乖。”
不过会抱住他的腰摸他了。
是个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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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把她带回到自己府上。
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奇怪,但也是好吃的好喝的提供,她要什么给什么。
于是阿桃默认了。
阿桃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觉得喘不过气,好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又好像被一条巨大的蟒蛇圈住了身体。
狂躁的蟒蛇饥饿地吐出鲜红的蛇信子,冰凉的蛇尾卷上她的大腿,动作暴躁地扭动翻腾,往她腿心就要钻去。
直到意识到她的后背贴着一具火热滚烫的男性躯体,发出微弱的呼吸声,停顿起伏不停,湿热的鼻息喷洒在脖子和薄薄的耳背上,女人瞬间激起一阵预料不及的酥麻感。
“呃……”
迷糊的意识在几秒内完全反应不过来,只等来一只手,从背后横跨她的腰,径直往下插入腿缝里面,动作狂乱地用力抚摸腿间的穴眼。
另一只手正抓着她的奶球,中指正好压在红肿未消的奶头上。
乳好像是,被喝空了,没有鼓胀的感觉。
“抱歉,晨勃,”
少年本田菊用头蹭她肩膀:“奶水太好喝了,连梦里都是我压住你喝光奶水,待会儿我去给你买药,嫩嫩的。这里是,那里也是。”
“头还疼了好一会儿。”
“手指拿出来。”
“晨勃,手指不能这么插你吗?”
他以为她早上也会有欲望。
“手指不行,那这个呢?什么时候我能进去你的身体?”
龟头对准了阴阜上湿嫩窄小的肉缝,顶在滑腻的阴唇上一个用力,噗滋一声。
少年胯部强硬地往下沉,强行把怒涨的性器插入娇嫩的小穴里,插得女人腿根抽动,两瓣花唇一缩一缩地含住了他。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个身体太诱人了,会上瘾。”
“我进到你身体了……好温暖……最好了,小穴咬得好紧,”本田菊在阿桃脖子上又舔又亲,跟她撒娇,下半身却猛兽一样,毫不怜惜地进出最娇嫩的地方,用硬邦邦的大鸡巴狠狠熟悉温热紧致的肉穴,“唔……我难受,不要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