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弄香唇,膏火烹脂(2 / 2)

佘雁声被她吮得脊骨挺直,脖项昂起,露出一截紧绷的喉管,滚热的吐息急促喷出。

姜璃吐气如兰,鼻息滚烫,丁香小舌寻至男人的唇边,面面俱到地探入紧闭的唇缝,尖尖儿上来回勾弄,颠来倒去地咂摸。香涎黏津津地糊了半边嘴角,口中漏出来的娇啼软美不堪,春蚕吐丝般扯不断。

佘雁声一颗清净心被身前软玉温香搅得轰然大溃,气海内潜伏多日的欲火借势而起,烧得周身气血直往胯下倒灌,颈侧血脉偾张,隐隐跳动,额角与同背脊密密匝匝腠出一层热汗,将这具铁铸般的男躯绷得犹如一张满弓。

他抿着唇重重吞咽了几遭,一双手掌鬼使神差地扣着她的香肩,却丢了推开她的气力。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女人的脂香顺着紧贴的皮肤寸寸洇透,逼得他腹下的无明火成了燎原之势,双腿之间粗根紫涨发红,青筋毕露,硬邦邦地顶在裆部,双目熬出一片赤红,浑身僵持不下。

他有一百种理由将她推开。

道心操守、男女大防、人妖殊途、百载清规,哪一条不能抽身?

偏偏她香唇温软,勾人魂魄,缠得他吐息全乱了。

不知几时,揽在香肩上的大掌微微收拢,心下无端生出个荒唐念头:

既已沾惹,多一遭少一遭,还有什么不同?他心中索性一片荒凉,万般修行,今日便算破了色戒,左不过是在这画壁迷津里历的一场劫数。

心念一动,满腔的防备尽数坍塌。

两人唇舌粘连,由生涩渐至缠绵,呼吸交缠在一处,她的湿软,她的甜馨,连同她通身止不住的轻颤,一概顺着亲吻缠上他摇摇欲坠的道心。

佘雁声眼中最后一抹清明全沤烂在湿漉漉的香吻里,他渐趋迷离,喉结再度一滚,低头迎了过去。

“噼啪”一声火响,柴堆里爆出一团火花,簇簇火星子随着穿堂冷风卷上半空,明明灭灭地散作乱舞的流萤。

破案桌上斜倚着的狐仙灵牌,一双双空洞洞的木眼正居高临下,冷冷清清地注视着榻上这番活色生香。

佘雁声湿热的薄唇瓣磕磕绊绊地贴在姜璃嘴上,他平生从未经过人事,情窍未开,连个亲嘴也是笨拙无比,全凭一腔莽气压覆下来,毫无章法地胡乱厮磨。

兵荒马乱间,一个不留神磕着了她的贝齿,碰出细微声响,惊得她唇下稍顿,须臾又耐不住唇畔香腻,重又吻了上去,试探着衔住她下片柔唇,细细吮弄,痴痴品咂。

姜璃一截滑溜溜的丁香舌迎了过来,佘雁声如梦初醒,张开口,将舌头笨拙地绞了上去,凭着一腔刚勾起的痴性,紧紧裹着那小团温软,一递一口地吃嘴。

唇齿胶在一起,吻得啧啧有声,听得人骨节发酥,来不及吞咽的香津沿着相贴的唇缝淌了下去,两人的鼻息绞作一处,尽是热力,粗重低喘自男人口中含混溢出,姜璃整张小嘴被他衔住,浑身止不住哆嗦起来。

一副坚硬骨肉,尽被这口脂香煨化了,腹下热物本能地碾着她的穴心,佘雁声腰脊已然软塌,一双大掌散了真力,虚虚握在慢摇的细腰上,如醉如痴地与她交颈嘬弄。唇分之际,犹带出几丝晶莹水线,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