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电话聊骚齐偷听(齐微H)(1 / 2)

小元宝(NPH) 湛蓝 2350 字 15小时前

林妧入职洲衡已经小半个月。

这半个月,齐砚洲依旧没怎么消停。苏黎世待不了几天,人就飞了出去,先去了趟伦敦,又临时转去迪拜,前后折腾了一圈,今天下午才回到湖边主宅。

主楼地下有一整层健身区。

齐砚洲落地以后没休息,练了一个多小时,冲完澡换了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没完全干,就从书房拿了几份资料,第一次去了东翼。

这次是意大利北部的项目。

危险嘛,确实有一点。

不过齐砚洲已经想好了。

他最近发现,带林妧做项目还有个额外的乐趣——看小兔子七十二变。

林妧脑子快,胆子也大,给她一个身份,她很快就能接住。

这次更有意思,齐砚洲觉得她应该会喜欢。

说起来,林妧住进东翼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过来。

客厅很安静,也没多少属于她的东西。茶几上放着几本翻过的书,一只喝了一半的玻璃杯,沙发扶手上搭着她下午穿过的薄毛衣。

齐砚洲随意扫了一眼,拿着资料往里走。

快到卧室门口时,他脚步忽然停了。

他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压得很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唔!嗯嗯啊” 叫得一声比一声浪荡。

齐砚洲挑了下眉。

哦?兔子在发情。

他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听了大概半分钟,他索性把手里的资料搁到一旁,从走廊拖了把单椅过来,就这么大大方方坐在了她门口。

还点了根烟,烟雾慢悠悠升起来。

齐砚洲夹着烟,长腿闲散地伸着,像是在听一场不要门票的私人演出。

别说,挺有意思,至少精神上很有意思。

至于身体上,就没那么轻松了。

齐砚洲的裤裆鼓起好大一包。

他低头抽了口烟,觉得自己今天过来得确实不是时候。

又或者,来得正是时候。

因为他听到兔子喘着气说了一句:“等一下。”

齐砚洲夹烟的手停住。

等一下?还有人?

卧室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林妧把手机开了免提。

她一开始其实只是在和谢承骁聊正事。

聊的是她离开谢氏以后那份利益冲突通知,还有远鸿后续的一点交接问题。

谢承骁本来阴阳怪气地问她在苏黎世过得是不是很滋润,林妧躺在床上跟他斗了几句嘴,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句开始变了味。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正事早就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

但视频她是绝对不开的,微信视频裸聊这种事,在林妧看来很不安全,哪怕对面是谢承骁也一样。

一开始他们只是在发语音。

可能是谢承骁发的语音里,声音太性感,而且他还毫不避讳的发了一张自己握着肉棒的照片。

林妧在苏黎世已经禁欲太久。

她索性把窗帘拉严,赤身裸体躺到床上,直接拨了谢承骁的电话。

“谢承骁。”

那边很快接起来,声音有点哑:“干嘛。”

“你在干嘛。”

“在想你。”

林妧的腿已经自己分开了。

一只手指顺着湿润的缝慢慢插进去,缓慢地抽送起来。

花穴因为太久没被碰过,紧致又敏感,她自己用手指玩起来,发出一声“嗯~”的娇吟。

电话那头安静一会儿,谢承骁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把腿开大一点。”

她依言把膝盖往两边分得更开,手指进得更深。

“小穴那么骚,你自己用手能满足?”谢承骁低声问,语气里全是调笑。

“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操你?想我用肉棒把你插满?嗯?”

林妧咬着唇,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脑子里全是谢承骁的身体——他压着她、腰用力往前送、整根没入时那种又涨又烫的感觉。

“嗯……想……”她喘着回答。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谢承骁听得清清楚楚。

他沉默了半晌,又说:

“湿成这样?再插一根手指进去。”

林妧照做了,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

她闭着眼,彻底沉进幻想里——谢承骁的肉棒正一下一下狠狠钉进来,把她小穴插得汁水四溢,臀肉被他撞得发红。

电话那头,谢承骁的呼吸也重了。

“叫出来。”他命令。

林妧叫的更放浪:“承骁操我嗯哈....喜欢你的大肉棒!”

她现在对谢承骁的想念,不,是对他肉棒的想念,达到一个高峰,

“承骁……操我……嗯哈……喜欢你的大肉棒!”

“再大声点。”谢承骁的嗓音已经完全哑了,“告诉我你现在有多想被我操。把腿再开大一点,手指插到底,用力抠。”

他怎么那么色,林妧被他的声音撩拨的全身颤抖。

花穴里已经完全泡软了,汁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嗯……啊……承骁……好深……你的肉棒好大……要把我插坏了……”

她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有多骚。

“夹紧点!用力夹你的手指,像夹我的肉棒一样。”

林妧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抬。

她喘得几乎接不上气,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

“夹……在夹……承骁……好想被你操……用大肉棒干我……”

就在高潮前临门一脚,房门却被敲响。

还是那种夺命一样的连环敲法!

林妧差点被这几声敲门逼疯!

她猛地一夹腿根,“嗯嗯呜呜”地叫出来,小穴开始疯狂吸吮她的手指。

她缓了半晌和谢承骁说了几句,挂电话之前又对着听筒亲了好几下,这才撑着床沿起身。

腿还有些软。

林妧随手扯了件浴袍裹住自己,赤着脚往外走。

结果她人都走到门口了,敲门声还在继续。

林妧怒了,猛地一打开。

齐砚洲靠在门口,温柔地笑看她。

男人显然刚洗过澡,身上是很松弛的居家打扮,一只手拿着资料,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齐董有事?”

齐砚洲上下打量着她,浴袍松松垮垮的穿着,非常性感,脸色红润,小嘴也很红润。

关键是,他闻到一股浓烈的,兔子发情时候的味道。

“看看。”齐砚洲给她递过去资料。

林妧伸手接的时候,齐砚洲还看到她的指尖挂着晶莹。

林妧转身去桌前,还看了一眼手机,这才打开资料开始浏览。

这次,洲衡要做的不是普通收购,而是一笔困境资产控制权交易。

意大利北部的Moretti 家族旗下有一家非常漂亮的工业集团 Asterion,账面估值大约15亿欧元。

真正出问题的不是 Asterion,而是它上面的家族控股平台。

Moretti 家族上一代通过控股平台做了大量私人融资,其中一笔三点八亿欧元的债务将在五个月后集中到期。

底层资产本身现金流稳定,麻烦却出在股权和债务层层嵌套的家族持股结构上。

换句话说,好公司,被一层快要撑不住的壳压着。

林妧翻了几页,问:“什么时候去?”

身后没有声音,她等了半晌,转身才发现齐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得离她很近。

林妧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