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这件不错。”

“我也觉得可以，去试试？”

“好。”齐羡知进试衣间换上，庆幸缎面布料将胸口全包裹，刚好掩住吻痕。

小心谨慎走出来，原本在选衣服的蒋丽芬刚好偏头，看她的眸光微怔。

“太美了，你皮肤白，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蒋丽芬起身走来，眼底的赞美难掩。

“伯母过奖了。”齐羡知面对试衣镜，思忖着拖地长裙，应该配一双细高跟。

而蒋丽芬站定在她身后，竟伸手撩开她颈间的秀发拢在掌心，轻挽成低丸子头。

“这样看效果更好。”

齐羡知看脸颊两侧垂落的刘海，衬得她格外温婉，颔首赞同，“是，更显优雅。”

“就要这件了。”蒋丽芬拍板决定，松手时蓦地看到她颈后深红的痕迹，心猛跳一下。

随后，又浮起慈祥的笑容，“你眼光好，帮伯母也挑一下。”

“嗯，好。”齐羡知长舒了口气，去换下长裙才没那么紧绷。

知道长辈爱端庄体面的款式，她在帮蒋丽芬选择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花哨繁琐的，选择了低调但不单调的女士套装。

蒋丽芬似是没心思在服装上多花心思，选过就叫销售将齐羡知没试过的也一并买单，说是将来有场合能穿上。

两人折返回停车场途中。

齐羡知实在不好意思，接连道谢。

蒋丽芬目光却比刚才沉了几分，出了电梯，停下试探问：“小知，温铖有没有欺负你？”

“当然没有。”齐羡知突然心都提起来，笑眯眯回她，“哥哥对我很好。”

“他没有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蒋丽芬言辞谨慎，全然在为她考虑。

齐羡知陡然想到，温家人不知他们在一起多年，不知她和温铖的相处方式。

蒋丽芬把她看作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从温铖表现出的细枝末节上来推测，她会不会不被尊重。

“没有，我爱他，也是我追的他。”

齐羡知平静地脱口而出，也是给温母剖白内心，“其实，我们互相早已了解对方了，任何事情他都比我考虑周全。”

蒋丽芬不止一点惊讶，更无从想象，她主动追求温铖。

温铖可是除了对老宅那两位，与谁都感情淡薄。

“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蒋丽芬选择温钰，当初也考虑过这点，性格好与不好，至关重要。

看重齐羡知亦然如此，活泼开朗，心思细腻，婚后生活不会过得差。

“伯母，都是哥哥在吃苦。”她娇俏地挽上温母的手臂，缓慢往停车的方向去。

“他吃亏在不善于表达感情，您不知道，他也有脆弱不为人知的一面，会渴望还有人爱他，不仅仅是我。”

蒋丽芬听得心口发热。

儿子的另一面原来是这样，不是无坚不摧，心比石头硬。

“小知，谢谢你告诉我。”至少，她明白了或许和温铖之间，有机会缓和。

“那您可要帮我保密，不能让哥哥知道我背后说他了。”齐羡知撒娇道。

当然也不透露更多，不负责维护母子关系，一切交给他们本人自己选择。

她清楚温铖想要的，是真挚的感情，并非刻意妥协。